“你?”沈相沉走过去揉了几下他的头发“好好的皇宫不住,跟我干嘛?受苦啊?”

    “你分明是不想带我!”沈固气的说话更大声了。

    “你这样认为也好,反正皇宫是你的,你爱管不管,大不了被世人说成昏君咯。”沈相沉满不在乎的摊手。

    沈固偏偏跟沈相沉反着来,道:“好!反正又不是我爹的皇宫。”

    “你这孩子。”他拍了下沈固的脑门,叹了几口气。

    和那人很像,简直就是一模一样。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不更文,说一下这本书吧,一开始我是想写呼风唤雨的人物的,但后面改动了很多,我想,千沧雨他可能就是那种,一直努力前行,才有的成果,他并不是无所不能。

    还有我自己本身就不是很喜欢写那种一手遮天,完美的人物,是人都会有缺点,这点我认为都不例外

    沈相沉一开始是很忧郁的一种性格吧,他可能是压迫,还有各种各样的因素,但看到现在他好了很多,几个层次。

    当我跟别人说,我在写古耽,有很多人会不理解,甚至觉得不正常,可同性恋也好,异性恋也好,他们都是因为喜欢,爱,才会在一起的,更不应该受到什么所谓的道德绑架。

    我写耽美可能不是多好,也就是跟着自己的心写。

    我喜欢耽美,所以会一直坚持这条路,这是不会变的。

    更希望看的你们都能喜欢这本书。

    接下来,我会同期更下一本书,风仙。

    ☆、第六十四回 联系

    沈相沉面向沈固,万般严肃的道:“那我问你,当初我选你是因为什么?”

    沈固低头,似乎在思考这个问题。

    “我不需要一个拖后腿的人留在我身边,一旦是那样,我就会无情的抛弃它,就是这样,你能明白吗?”

    沈相沉拔出腰间的剑,退后了几步,剑锋指向沈固。

    沈固盯着沈相沉,毫不拖沓的拔剑,沈相沉见他如此干脆,道:“赢我,你方可留下,输了,就滚回去当好你的皇帝。”

    “我会证明给你看,你的选择没有错。”沈固提剑冲向沈相沉的位置,某足了劲往前刺去。

    沈相沉见他状态良好,便也认真了起来,他将清心翻了个面,抬起一只脚,苏殷卿上前观察,突然喊道:“你是要他的命吗?!”

    唯有苏殷卿最清楚,这是什么剑法。

    青玉坛最难,最复杂的招式——流玄剑法。

    沈相沉不好为难于他,瞬身移到沈固背后,不想这小子灵敏非常,差点刺中他腹部。

    沈固目光坚毅,道:“别把我当孩子,我跟他们不一样!”

    沈相沉对他一笑,道:“是啊,好歹也是泊岑前辈亲手带大的,怎么可能和那帮小屁孩相提并论呢,是我看轻你了。”

    沈固放下了剑,道:“沉哥哥,你怎么...?”

    沈相沉立马自信了起来,道:“还有什么事是我不知道的吗?”

    沈固盯了沈相沉良久,只听“扑通”一声,沈固跪在了地上。

    沈相沉霎时茫然,他悠悠道:“怎么了....”

    沈固举起剑,道“您果然是不俗之辈,这一战,是我输了,我甘愿受罚。”

    又:苏殷卿似笑非笑,只觉得这几人关系扑朔迷离,是是非非他也搞不清楚,他站到了沈相沉那边,活像座山。

    沈相沉撇见他衣摆上的一大片血渍,既然不是他的,那只有....

    和他们一开始来婪山时在小道上的血迹相同,是那人的。

    当时沈相沉偷偷沾了点血迹,既然如此,那是不会错的。

    那人应该受了重伤,该是跑不远的,沈相沉就没太追问此事,反正怎么样都会被居寒当成弃子。

    沈相沉瞧着他,道:“你干嘛?”

    “等等等,别告诉我你也要跟来。”

    沈相沉捂上脸,表示哀愁。

    “怎么,不待见我?”苏殷卿抱着剑,满脸都是痞气。

    沈相沉道:“你茶馆怎么办?不要了?”

    苏殷卿仿佛像刚刚回忆起一样:原来他还有一个茶馆。

    沈相沉看他表情,不禁笑了几声,苏殷卿忽然回头看他,沈相沉立马转了头,可能是当年留下的后遗症,使他到现在还只敢对苏殷卿温声好语的。

    “没办法了,谁叫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呢。”苏殷卿转身,沈相沉在一瞬间看到他怀里的红绳。

    那是青玉坛的青玉。

    “殷卿。”沈相沉叫住了他。

    苏殷卿道:“什么事?”

    “在外边....”

    “行了,我可不想听你啰嗦,头疼死了,告辞!”苏殷卿举起剑摆了摆,踏空御剑而去。

    沈相沉心想他还是如当初一般,傲气不改,却又不失初衷。

    果然是青玉坛唯一拿得出手的弟子。

    那三位道长相互看了看,也向沈相沉辞行,沈相沉觉得挽留就太客套,只是说了几句话就各择其路了。

    怕如之和沈固两个人有危险,沈相沉特意叫一流他们护送着。

    刚才飞刀留下的伤痕已经消失,沈相沉想的没错,着实蹊跷。

    他道了声:“沧沧。”

    千沧雨看着他,道:“嗯?”

    “没事。”沈相沉也不知道他想问千沧雨什么,毕竟他记性一贯不太好。

    怕千沧雨尴尬,他扯到了另一个话题,首先,他得道一句“不得不说”。

    紧接着,他要不太明显的说出:“你白发,真好看。”

    沈相沉知道千沧雨会脸红,但他就喜欢看到这一点,连他自己都不知道原因是什么。

    千沧雨道:“沈公子才是品貌皆备的绝佳良人。”

    “良人?”沈相沉看向千沧雨。

    “那也是你的良人。”

    萧施尽管心里很崩溃,但他不好说,沈相沉看起来是个弱鸡,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他亲眼见到过千字文书,规模之大,可以见得,至少现在的沈相沉,不是世人传的那般无用了。

    “沈掌门,为何不走那条路?”萧施指的是另一条。

    沈相沉先是“嗯”了声,后道:“我随便走的。”

    “我想告诉你,这条路通往.....”

    萧施犹豫了会,道:“练巴掌呗。”

    沈相沉看他好笑,道:“练靶场?这有什么不能去的?”

    “不,那是家主....”

    “扇人的地方。”萧施不愿在这时见到九昱,他想等找到萧泽后,再归来,那会,他应该是一个可以独当一面的九家人了。

    沈相沉惊了,怪不得上次萧施说话,他反手就一个巴掌,原来有这爱好.....

    他可不敢冒犯,乖乖的选另一条路下山了。

    想起在山上的时光,他就一阵发笑。

    印象最深的是他们聚在一起时,好不有趣。

    “沧沧,我记得你说过,有人给你算过命,是谁啊?”沈相沉记得不太清了。

    千沧雨道:“他是一位老者,尊名孤笛行。”

    “什么狗屁算命的,看咋们一流道长,算的多准。”沈相沉笑眯眯的看着面前几位道长。

    “咳咳”一流极力想避开这个敏感话题。

    “这样,我沈相沉来给大家算一卦如何?”沈相沉装模作样的闭上眼把千沧雨的脉。

    “啊!”他叫了一声。

    “我见公子...面相,必克夫!必多灾!必....”他抓住千沧雨的手。

    “必是我的人。”他一脸坏笑。

    千沧雨最不会应对这种突如其来的状况,反应了很久,他才缓缓道:“不许...”

    他见沈相沉不懂,道:“克的只能我自己。”

    说完后,一流左拐说要出去散散心,斐贤说要出去打坐,真钰什么都没说,直接跑了。

    剩下的苏殷卿沈固扶着墙挪了出去,如之则被沈固强行骂了出去。

    沈相沉见所有人都走了,给了千沧雨一张秘卷,打开后,千沧雨皱着眉头,道:“你要找居寒的老巢?”

    他点了点头,道:“没错,我想他的目的不止青玉坛这么简单,事到如今,我希望沧沧能安心待在鬼界,找老巢这事就交给我。”

    “那你刚才,只是为了....”千沧雨低头,便不再说了。

    沈相沉这时才明白过来,原来那时候千沧雨的意思。

    他压根只是为了提一下好让千沧雨待在鬼界上啊!

    这下完了。

    他像脑残一样自己抓住千沧雨就开始说:“沧沧,我必须要郑重的跟你说一声,我没有在开玩笑,我很认真,认真的不能再认真了,而且我对你发誓,之前说的话句句属实。”

    千沧雨还是像之前一样,道:“我相信你。”

    沈相沉这才放心,他望向山坡边,见有一种名为茅针的东西,他回忆起了些事情,好像在什么时候,他和千沧雨也见过,不仅仅是见过,还吃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