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完三个问题,安德尔『摸』出别在扣子上,一条金『色』链条连接进口袋的怀表,啪的一声打开表盘,看了一眼时间。

    他过于肥胖的身体在女仆的帮助下从椅子里挺起来,慢悠悠地说:“诸位,我还事,需要暂时离开一段时间,你们晚上可以睡在这里,珍珠会替你们安排好一切。我给你们三天时间,希望三天后我从x市来,你们能给我一个满的结果。”

    “好的,生,我们会尽力的。”布莱克说道。

    美丽的女仆微微低头,亦步亦趋地跟在安德尔身后,送安德尔离开。

    “咱们现在怎么办?”张道别说,“直接杀去安德尔房间,拆墙看看墙里到底是什么?”

    “也不是不行,但我觉得还是那俩仆人问题大,等下我想和他们聊聊。”艾莉娜啧了一声,说,“为了防止他们互通消息,串通口径,最好同一时间只问一个,老板娘,啊不对……等下,老板娘你是不是还没说自己叫什么。”

    “忘了说,”晏修一琢磨了下,说,“就叫凛吧。”

    沈凛面无表情:“换一个。”

    晏修一挑了下眉头:“你不是说尊重玩家的一切选择?”

    沈凛:“我现在不是以kp的身份跟你说话。”

    “好的,老婆,”晏修一从善如流,淡笑着说,“我叫修。”

    “可恶,”艾琳娜咬牙,“玩个跑团还能吃狗粮,kp你不会单独对他放水吧?”

    “你觉得需要我放水吗?”

    “……确。”

    几人跑火车的时候,房门被再次推开,女仆扮相的年轻女孩推门进来。

    “生,小姐,你们好,安德尔生已在前往x市的路上,之后这三天,你们任需要都可以向我提起,我会尽力帮助你们。”

    “好的,麻烦了。”

    布莱克说:“我要对珍珠过个侦查。”

    布莱克投掷侦查检定40/59,失败。

    “我也过一个。”艾琳娜说。

    艾琳娜侦查检定30/76,失败。

    张道别:“……人家女仆就站在那,我们像是一群怪叔叔一样围着人家看,变不变态啊。这种事儿怎么少得了我?我也过侦查。”

    张道别过侦查:40/87,失败。

    三人:“…………”

    他们不约而同地看向晏修一。

    晏修一抿了下唇,从张道别手里接过两个10面骰,往桌子上一丢。

    65/99,大失败。

    所人:“………………卧槽!”

    沈凛嘴角抬了一下又被他非常素质地压了下去,还带着笑说:“女仆珍珠感觉你们非常奇怪,不像是来查明真相,反倒是拐卖人口的,尤其是这个叫修的男人,让她感到很不舒服。”

    珍珠配合地退后一步,用古怪的目光打量他们几个人,收紧了交握放在身前的双手,用楚楚可怜的目光瞥了他们一眼,嗓音颤抖地说:“请、请问,你们还什么问题吗?”

    艾琳娜:“天啊,我们真是禽兽。”

    张道别:“没了,没了,你带我们逛一下这个别墅吧。”

    珍珠勉强稳住神『色』,说道:“好的,我知道了,请跟我来。”

    周围墙壁上映出的背景变化。

    沈凛介绍道:“你们刚才是在安德尔的待客室,位于别墅的一楼,你们从房门走出来,正面迎来的是别墅的大厅。过侦查。”

    张道别:“我侦查ptsd了,这不是刚开始吗?!”

    艾琳娜:“我来,我就不信了。”

    她投掷侦查:30/54,失败。

    艾琳娜:“kp我们换个骰子。”

    “可以。”沈凛淡定地拿出另外一对。

    最后布莱克通过了这个侦查。

    沈凛:“这栋别墅装修风格非常奢华,又不是胡『乱』堆砌元素,镶嵌着璀璨珠宝的吊灯、墙壁上挂着的油画、摆放在装饰架子上的花瓶和铺开的地毯……每一个装饰物都充满格调,既华丽又精致。你能感觉到,给别墅装修的主人是个很品味的人。”

    “品味的人,刚才那个什么公爵来着?”

    “约翰。”

    “约翰森。”

    “对对对,约翰森,约翰森就是个很品味而且铺张浪费的人。”

    “所以,这个房子的装修可能是他搞的。”

    “我要跟妹妹搭话,”张道别说,“我说我看妹妹印堂发黑,决定给她画一道符,帮她挡灾驱邪,试图拉近和妹妹的距离。”

    “可以,”沈凛淡定应对,“你过绘画。”

    张道别:“……没。”

    布莱克:“不会画符的天师。”

    张道别:“那我给她炼丹吧,美容养颜的,我自带了小型丹炉,一套简易的化学仪器。”

    沈凛:“需要1d6个小时,你可以选择现在房间炼丹,可能炼完了正好出来吃晚饭。”

    张道别:“……”

    艾琳娜:“我来吧,我们都是女孩子,好说话一。”

    艾琳娜走到珍珠旁边,亲昵地笑了一下:“珍珠,你别紧张,我们不是什么坏人。”

    张道别:“人姑娘更害怕了。”

    艾琳娜:“……”

    艾琳娜拿出一个水晶球递给珍珠,说道:“水晶能辟邪,如果诚供奉可以帮助人现愿望,我把这个送给你,未来三天辛苦你了。”

    珍珠看了一眼水晶球,向后退了一步:“谢谢您,小姐,珍珠只是一个仆从,不应该收您的礼物,请您收。您不必客气,侍奉您、帮助您是珍珠的责任,请您不必挂在上。”

    艾琳娜想了想,说道:“过话术。”

    沈凛:“不用过了,女仆的责任让她不会随收你们任人的任礼物。”

    “好吧,”艾琳娜妥协地叹了口气,收水晶球,说道:“那我正好个问题想问你,你和那个……玛瑙,原本都是约翰森公爵的仆人是吧?为什么会成了安德尔的仆从?”

    珍珠垂了垂眼睛,说道:“珍珠需要修正下您的措辞,我和玛瑙是这座房子的仆从,不属于约翰森公爵,也不属于安德尔公爵。”

    “什么?”几人吃了一惊。

    艾琳娜详细问道:“什么情况?”

    珍珠说:“珍珠和玛瑙是捆绑房子一起出售的,之前房屋一任主人是约翰森公爵,珍珠和玛瑙是他的仆从,而现在,房屋的主人是安德尔生,珍珠和玛瑙就是安德尔生的仆从。”

    布莱克:“也就是说,如果我们拿到了房屋的所权,你们就是我的仆从?”

    “是的。”珍珠头。

    沈凛说:“就在这时,玛瑙从楼上走了下来。”

    房门被推开,年轻的执事抱着文件夹走了进来。

    “生,小姐,您好,很抱歉让你们久等了,这是安德尔老爷吩咐拿给你们的文件。”

    “谢谢。”晏修一从他手里接过,打开文件袋,把里面的文件分着给几个玩家看。

    “葛罗……公爵,我靠,就在这里住了一个月就卖了,折价折了60%!还能这么卖房的?这里真没问题吗?”张道别紧皱着眉头,一脸大事不妙,“得出事,我眼皮开始跳了。”

    “这里反馈,也是到墙壁里奇怪的声响,哦,还走廊上的脚步声,夜晚人在笑,恐怖童谣……元素齐全,标准鬼屋。”

    “我好奇,那个约翰森是哪一代的主人,我觉得刚才的知识过得不完善,我想知道约翰森大年龄了。”张道别说。

    沈凛说:“那你再过一个知识,因为上一个成功,这次给你追加1d6的奖励骰。”

    张道别:“yes!”

    他投掷检定,知识:60/55,奖励骰没用就成功了。

    沈凛:“张道别想起来,约翰森年约六十,年轻的时候很喜欢出席各种名流聚会,展现他丰厚的财力和审美鉴赏,这几年年纪大低调了许。”

    “哦,感觉不是什么用的线索,从这儿也猜不出来是哪一任房主。”

    “买卖需要公证,”布莱克说道,“我们可以去找这条街的物业,或者公证局之类的地方,也许能查到。”

    “这些贵族都私人律师吧?”

    “等下,”艾琳娜打断他们的讨论,“为什么不直接问珍珠和玛瑙?他们不是一直在房子里吗?”

    “对哦!”几人恍大悟,差灯下黑,忘了这茬。

    晏修一斟酌片刻,道:“不一定能问出来,安德尔不愿说的理由是过往房主的,他们既是仆从也不会轻易说。”

    艾琳娜试探着问珍珠:“约翰森公爵是你们的哪一任主人?”

    珍珠垂下眼睛:“很抱歉,我们不会透『露』往昔主人的消息。”

    玛瑙也紧跟着说:“真的很抱歉,生小姐,这些是主人的秘密,请原谅我们。”

    众人:“……”

    晏修一说:“那请给我们一张别墅的结构图和一个这附近的地图,最好可以带一些行政或者特殊的机构和单位。”

    “安德尔生给你们准备了一份文件,”玛瑙送上来另外一份文件。

    他们打开,里面是一张房屋结构图和街道的地图。

    “看看房屋结构图。”布莱克把地图在桌面摊开。

    沈凛说道:“这栋别墅地上三层,地下两层,室外草坪和游泳池。地上三层除开主人的卧室之外,共六个空房间。安德尔的房间在三楼走廊的最深处。”

    “各位可以住在其他的空房间。”

    “哪个房间都可以?”

    “除了主人房以外,其他的房间都可以。”

    晏修一指着安德尔的房间问道:“主人房一直是这个吗?”

    “是的,那是整栋别墅里空间最大的房间,每一任主人都喜欢睡在这里。”

    “闹鬼也要住那儿?”

    两人没说话。

    “对了,”艾琳娜突想起什么,问道,“你们两个到或者看到一些奇怪的事情吗?”

    “没。”两人摇了摇头,“我们夜里睡得很安稳,从来没碰见过什么奇怪的事情。”

    “身上什么特殊的护身符吗?”

    “你们是从第一任主人开始就在这里的?”

    几人频繁问了几个问题,珍珠害怕地后退一步,玛瑙不动声『色』地挡住几人盘查似的追问,一个个答问题:“我们身上应该没什么护身符,我和珍珠从小生活在这里,记不太清楚是不是从第一任主人开始,这栋房子的历史您可以去街道上的管理委员会处查看。”

    他淡笑着,从容不迫地说:“请问还什么可以帮到你们的?”

    “这管家可以,”张道别忍不住说,“够淡定,历任主人就没想过把你们带走?”

    玛瑙说道:“您过誉了,我们只是很普通的仆从。每一任房屋的主人都是很礼仪的绅士,他们都尊重并严格遵守合同上的每一条规则。”

    在他说这话的时候,晏修一眯了眯眼睛。

    .。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