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是这把散牌太多?不过也不好说,要是地主拆了大小王,的确是打单牌比较占优势。”

    很显然,地主这样一直出单牌也终于把那个手里捏着大鬼的c级搞烦了。在这一轮打到宗九出了个2的时候,他终于将手里一直捏着的大鬼打了出来。

    宗九弯了弯嘴角,在心里将c级手里的牌减去一张,推了四张牌出去。

    四张k,炸/弹!

    炸/弹是可以炸单张王牌的,除非有大小鬼王炸才能盖过炸/弹。

    妈的!当初就不该把地主让给他!没想到那三张地主牌还能给他凑出个炸/弹来。

    易锐思直觉有些不妙,他抓着手里的牌,看对面c级不妙的脸色。

    没事,地主手里应该还有十张牌。

    下一秒,青年懒懒地撑着头,扔出一条顺子。

    赌桌上其他两位头顶上的冷汗越来越大。

    还有三张牌。

    宗九不咸不淡地出了一对a。

    对面的c级疯狂给易锐思使眼色。

    可易锐思没有比对a更大的牌了。

    四张2,地主一张,他两张,另一个人一张。

    在最开始那几轮打单牌的时候,易锐思为了配合队友,已经把手里的一对2拆分,结果没想到出来了小鬼牌,错失先机。后面等他又想打出一张2的时候,地主却直接推出炸/弹。

    “看来是我赢了。”

    见没有人再出牌,其余两个人沉默无比。

    宗九顺势把手中另外一张单牌放到了桌面上,手指微抖,从座位上径直站起。

    荷官宣布地主获胜。

    “我不信,你肯定是出老千了!”

    那个c级狠狠地将自己手上根本没出几张的牌扔到桌面上。

    怎么就会这么巧呢?如果他当时出了大鬼,如果他抢到地主,是不是后面的局势就会截然不同?

    他有一种十分强烈的,像是被牵着走的感觉。不仅自己要出哪一张牌都在这个白头发的预计中,就连自己手上握着的牌,好像从一开始也被看清。最可怕的,这个人竟然连他们心理所想也掌握的分毫不差!

    【我靠,这个人是不是傻啊,斗地主怎么出老千啊】

    【对啊,斗地主还是比较公平的,三个人把牌一对就知道了】

    【说到老千这个问题,主系统刚刚挂着的告示牌里好像也没提能不能出老千的问题】

    【回楼上,确实没说不能出老千,我在想这是不是主系统某种默认的潜规则之类的?毕竟出老千也是凭本事】

    【一般出老千也得有证据吧,这么直接说别人出老千,简直就是无能狂怒啊】

    正双手揣兜,准备离开的白发青年挑了挑眉,回头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这一把宗九的确没出老千,不,或者说他只是做了个实验。

    刚刚他背着手,大摇大摆在整个赌场逛了一圈,可不是真的像其他人猜的那样,像大少爷游园一样带所有人逛街。

    在这个中间,他左摸摸右看看,成功顺走了一副牌。

    拉斯维加斯里面用的纸牌花色都一样,也方便了发挥。

    于是在刚刚那个期间,宗九十分随意的开始了纸牌魔术的基本操作:换牌**。

    他没有换牌的大小,也没有动其他,只不过将荷官发下来的牌换成自己顺来的牌而已。其他的操作全部都是建立在他看清了荷官的洗牌,又在心里算出了另外两个人手里牌的基础上。

    在宗九疯狂把牌换来换去的期间,主系统安静如鸡。

    就算宗九手法再怎么高明,想要瞒过一个高维存在依旧是一件困难的事。但既然主系统不说,那就是默认了这是拉斯维加斯规则的一部分。

    现在这个c级主动提出让主系统检测,倒也还能再验证一次,看看事情是不是宗九推测的那样。

    主系统冰冷的声音响起。

    【除非荷官当场指出作弊,才能指认作弊现象,主系统不负责进行此类判定】

    果然。

    主系统不在乎练习生出不出老千,它只在乎,谁有本事能瞒过荷官的眼。

    没被抓到的出老千可不叫出老千,那叫技术。

    白发青年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

    他在指尖上旋转着那张金色的魔术师塔罗牌,朝着赌桌上两位面色难看的c级挥挥手,头也不回地拿着自己的一万一千五点筹码,走向了下一个赌桌。

    旁边的人看着他的举动,倒抽一口凉气。

    因为宗九直接走向了筹码一万的中心赌池。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作者有话要说:  二更来了!fg不倒,一滴也没有了!快夸夸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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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5章

    白发青年径直走向中心赌池。

    【这个白头发有点猛啊, 直接走向筹码一万的赌桌了】

    【他手上不是只有一万一千五的筹码吗,这要是在一万的赌桌上输一把可就gg了】

    【牛逼,有胆量, 我看好这个精神小伙!】

    弹幕议论纷纷,正站在中心赌池附近的练习生们也看了过来。

    想要在a级赌桌开赌,最低都得要一万筹码。

    换算一下,一条命才五千筹码,一件b级道具也不过五千而已。想要在这里玩上一局,最少也需要两件道具或者两条命,昂贵到令人咋舌。就如弹幕所说,在这种赌局上输掉, 那可真是要命。

    能够在中心赌池开赌的玩家, 清一色的都是a级以上, 绝无例外。偶尔散着的其他等级,也是些上三级的玩家, 他们远远地站在一旁看着, 鲜少走上前去。

    毫无疑问,逆着人流而来的白发青年再一次成为了焦点。

    因为他行走的方向,因为他胸前挂着的绿色c级,也因为他令人过目不忘的外貌。

    “有点意思,是想来a级赌桌上开赌?”

    一个a级练习生冷眼看着这一幕,“说起来,刚刚我倒是听说, 这个c级直接在前台抵了一条命,还得到了导师的赏识,平白送了五千筹码给他。”

    “抵了命?这新人还挺有胆量的。”

    另一个a级笑笑,“没猜错的话, 他应该是这届进来的新人里最出彩的那个。”

    “可不是嘛,主系统的s级评价哪里是这么好得到的?就连我们......”

    坐在一旁听着他们对话的a级忽然从沙发上起身,“我去会会他。”

    棕发碧眼的白人起身走到赌桌边,一路上挡在他面前的练习生都给他让出一条路来。

    等到他离开后,沙发上另外两个a级才互相对视一眼。

    “安东尼今天怎么这么积极,平时不都是守在殿下的身旁吗?”

    a级耸耸肩,“殿下之前好像对这个c级有些感兴趣,回宿舍前还特意吩咐让人去查。作为殿下如今唯一的忠犬,安东尼不上去才奇怪吧。”

    的确,又是在这个殿下失去了另一条得力臂膀文森特的时候,安东尼急着上去表忠心也不是什么多么让人难以理解的事。

    那个a级哼笑一声,不再应答,而是好整以暇作壁上观,打算看一出好戏。

    和他怀抱着同样想法的人数不胜数。

    宗九踩着轻快的步伐走进了中心赌池。

    中心赌池装潢极为豪华,因为开手需要的筹码高,所以赌桌也不过零零散散几张,一张与一张之间都隔得极远,中间空旷的地方渐次交错着豪华沙发,水果点心塔和香槟酒廊,不似e级区域那般星罗棋布。

    除去这些一万筹码才能开始的赌桌以外,还有一张赌桌更为瞩目。

    它呈众心拱月般被全赌场的赌桌簇拥在正中心的位置。赌桌上方穹顶悬挂着水晶吊灯几乎有数层楼那么高,折射出柔和的七彩光芒。

    无数个全景摄像头对准着这张赌桌,不论是位于无限循环的弹幕观众,还是位于拉斯维加斯赌场的惊悚练习生,都能在直播间或赌场内部的屏幕上看到这张赌桌上的情况。

    正是大名鼎鼎的不限注赌桌。

    在最中央的赌桌上,开手需要的筹码全由第一位庄家而定,最高押注无上限。堪称一局致富,或者一局输掉底裤。

    从拉斯维加斯任何一个区域都能看到中心赌桌的战况,所以也鲜少有练习生敢上去打扰。

    宗九的视线在最中央短暂停留了一下。

    中心赌桌上围着的七个人,无一例外,全部都是位于练习生顶层的s级。

    他们如今这一局的已经加到了底价五万筹码,战况激烈到令人咂舌。

    在宗九看过去的时候,将牌压到桌上的黑发男人似有所觉般抬头。

    迎着白发青年的目光,他狭长的黑眸缓缓眯起,微不可查地朝他颔首。

    宗九:“......”

    他总觉得诸葛暗这个皮笑肉不笑相当具有隐喻,甚至让他有些受宠若惊的惊悚感。

    想起自己在精神病院副本里顺势给人扣了一个黑锅的举动,多半不是什么好现象。

    白发青年也回了一个礼貌的笑容,视线从诸葛暗旁边金发圣子身上掠过,重新落到下方的a级赌桌上。

    他没有注意到的是,另外一个深灰色头发的男人恰好在这时抬眸,暗红色的眼瞳若有所思地扫了过来。

    被赌场拒之门外这么久,即便现在双手恢复了比巅峰时期更甚的优良状态,宗九还是难免有点手生。好在刚刚那把他看似身体放松,实际上手指一刻都没停过,也算是难得的找回了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