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雅:“……”

    雅雅低头看着小奶猫,只觉得小奶猫突然像在闪闪发光。

    “漓漓,我也想去送鱼了。”

    雅雅羡慕道?:“我想去给周枝送鱼,你说,她会不?会送给我票。”

    白漓安慰的拍拍她的肩膀,喵喵道:“你不?用送鱼的,我明天就把票给你送过来。”

    他抽到了一等奖,一等奖的奖券,先生帮他拿回来了!

    他这里有两张票,先生有一张票。

    他的票,可以送给雅雅一张,这样他跟先生每人都还有一张票。

    因为白漓的给票行为,雅雅激动的不?行?,不?但约好了到时候一起去看周枝的舞,还给了他超多的小费。

    “谢谢你,漓漓,真的特别谢谢你。”

    雅雅抱住他,感动的不?知道该怎么报答这只猫猫。

    白漓这一单花了好长时间,临走时,雅雅亲自把他送到了门口。

    周枝的票,白漓没有失约,他第二天就把票真的给雅雅送了过来。

    时间不紧不慢的走着。

    白琉住进了谈意家,并且跟谢沉保持着微妙的平衡。

    他允许漓漓在帮谢沉治疗好失眠前,在谢沉的房间睡。

    但有一点,漓漓不?可以跟谢沉太亲昵。

    谢沉把他弟弟当猫,可白琉却很清醒,他弟弟是个小妖怪,有化形的可能。

    四舍五入一下。

    快成年的弟弟,跟个多年单身的老男人在一块儿睡,怎么看怎么让人不?安心?。

    白漓在听着六哥下的规定后,眼里满是茫然。

    “喵?”

    不?可以太亲昵吗?

    白琉点头:“对,不?能太亲昵。你可以睡在猫窝里,但不?可以睡在他怀里,知道么?”

    白漓垂着脑袋,左爪爪踩着右爪爪,蔫蔫的道?:“知道了。”

    可他很喜欢先生的,也喜欢跟先生睡,好像只要挨着先生,他睡觉都会觉着特别舒服。

    那种舒服,他形容不?出来,但就是不想跟先生分窝睡。

    “乖。”

    白琉给弟弟说完了规定,又摸摸他:“我最近的新实验会很忙,你晚上回来后,就给我打个电话,我让厨师来做饭。”

    白漓闻言,忙摇了摇头。

    “六哥,谢伯做猫饭!”

    白琉眯起眼睛,刚要说什么,没想到,白漓却拽着他的袖子,补充道?:“三哥已经交过饭钱了。”

    “我可以去吃的。”

    “交过钱了啊。”白琉顿了顿,觉着交过钱了,去吃饭也可以。

    等他把这次新实验完善,各项数据都稳定后,就放个假,带着漓漓出趟门。

    在此之前,他不?能让漓漓吃差了。

    入夜。

    白漓坐在水盆里,被谢沉用温水洗着澡。

    每天晚上,白漓的澡都是谢沉给洗的。谢沉洗的干净且仔细,等毛毛吹到蓬松,放到床上,胖墩墩的奶猫身上带着沐浴露的香味儿。

    “先生。”

    这一次,白漓坐在床上,没直接往谢沉怀里钻。

    他主动把猫窝给放好,趴到了猫窝上,眨了眨眼,看着谢沉,喵喵通知道:“我今晚要睡猫窝。”

    谢沉眼底暗了暗。

    “漓漓,你确定要睡猫窝?”

    “确定的。”

    白漓点点头,还央求道?:“先生,帮我盖一下被。”

    谢沉抬手,把毛巾大小的特制薄被盖到他身上。

    等盖完被,白漓又戳了戳谢沉,继续央着:“先生,可以把手给我一下吗?”

    小奶猫的要求一个接一个,而从前连猫窝都不许放在床上的谢沉,此刻,沉默的满足了他一个又一个的要求。

    白漓盖着被,睡在先生的床头,爪爪还攥着先生的手指,他心?满意足的把脸也贴在谢沉的手上,闭眼睡了过去。

    不?知道是不是总有人想要周枝的票,白漓在梦里,还真的梦到了周枝的舞会。

    周枝跳起舞来,依旧美的不?像话。

    白漓坐在她面前,认真的看着。

    可看着看着,周枝忽然朝他伸出手:“漓漓,还记不记得我怎么教你的?来,跟我一块儿跳。”

    白漓看着伸过来的手,神色无措,说话都结结巴巴。

    “不?,不?行?的,我是猫猫,不?可以跟你一块儿跳。”

    “谁说你是猫猫了?”

    周枝脚步向前,又靠近了他几分,眼睛里透着笑,告诉他道?:“漓漓,你现在是人类啊。”

    “人,人类?”

    白漓漂亮的琥珀瞳骤然紧缩了一瞬,他猛地低下头,真的看见了他的爪爪,变成了白嫩的手……

    浓稠的黑暗将整个房间都笼罩其中。

    梦里的小奶猫,错愕的站在原地,不?敢相信自己的变化。

    而现实中。

    谢沉在床头的小奶猫闭眼没多久,就伸手将奶猫给捞到了怀里。

    他习惯了让奶猫贴着自己睡,这个习惯,他暂时还不?想改。

    白漓的爪爪无意识的勾着谢沉的睡衣,他体内的温度灼人的厉害。

    那股子烫意,被困在小奶猫圆滚滚的身体里,怎么都发散不出来。

    “喵。”

    难受的哼唧声,从闭着眼睛的奶猫嘴里发出来。

    谢沉皱着眉头,似乎也在不适着。

    他睡觉向来警醒,按理说,小奶猫一声轻哼,放在平常他早就睁开了眼。

    可他醒不?来。

    小奶猫被困住,他也在被困着。

    一人一猫紧紧的贴着对方,不?知过了多久,快被烫熟的小奶猫,终于察觉到了一丝凉意。

    凉意是从谢沉身上传来的。

    冰冷的,带着独特香味儿的气息,萦绕在鼻尖。

    白漓舒服的摊开肚皮,整只猫猫都睡的四仰八叉。

    那个变人的梦,短促的如同昙花一现。

    在谢沉的梦境里,昙花又悄悄开了一回。

    清早,低温。

    谢沉睁开眼,骤然从床上坐起来。

    他的脑海里还残存着戛然而止的梦境,梦境里,他看到了一个姿容绝色的少?年。

    少?年的眼睛如同琉璃般澄澈,他张开手,看着自己——

    “先生,抱。”

    谢沉按着发痛的太阳穴,想要把那道声音给记起来。

    可不行?……

    怎么都不行?。

    他只能看着少?年的唇形,叫他先生,要他抱,却怎么都听不见少?年的声音。

    这种?低温的天气里,谢沉硬生生出了一身的汗。

    他低头,看着怀里还在睡觉的小奶猫,闭了闭眼。

    不?会是漓漓。

    漓漓是一只很特殊的小奶猫,他上头的哥哥虽然有人类的模样,可他没有。

    谢沉看了好一会儿睡觉的奶猫,这才掀被下床。

    吃完饭的时候,漓漓怏怏的,精神肉眼可见的不?好。

    谢沉把奶猫直接抱坐在腿上,自己那份早饭都顾不?上吃,注意力全都落在了奶猫身上。

    “漓漓,是不是哪儿不舒服?”

    谢沉看着他没动几口的早饭,觉着这情况太过反常。

    小奶猫对于吃饭一向很积极,不?仅能吃一大碗饭,还能再喝点儿汤或者是乳酸菌溜溜缝。

    今早这几口的饭量,根本不正常。

    “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