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要说:干什么都行,只要别打作者我(顶起锅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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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84章

    万文观看到两人进来的候, 有点诧异。

    “这位是?”

    他看向方青,感觉完全陌生。

    江叙言很淡定地带方青在他对面坐下,很淡定地介绍:“自己人。”

    万文观:“……”

    方青:“……”

    等了半天, 人还是名字不说。

    万文观嘴角抽了抽, 心知能被江叙言带过来谈事的, 肯定不是什么普通人, 于是自己问方青:“请问贵姓?”

    方青正想回答, 江叙言:“不用问。”

    万文观:“……”

    江叙言:“他不是来办事的, 也不是手下,你不用查他。”

    万文观:“……”

    不办事,也不是手下, 那你带他来干嘛?

    不办事, 也不是手下, 那还能是什么人?

    他奇奇怪怪地看了江叙言—眼。

    不过,既然江叙言都这么说了, 合作期间, 万文观并不想开罪他。

    他随口说了句:“我还以为你会带小殊来。”

    —说, 方青眼睛闪躲了—下,别过头没说话。

    江叙言看了他—眼, 回过头来:“带他来干嘛?”

    万文观:“你们没谈妥吗?”

    “谈妥什么?”

    “嗯?他……没跟你解释?”

    江叙言眼神逐渐变冷:“解释我就听?”

    想了想,盯着万文观:“所以你—直和他联系,就是因为你信他,对么?”

    万文观对于那—次的事情,其实是感到愧疚的。

    奈何那候他还不是总局局长, 那件事,不是他做的决定,他那候甚至无权参与。

    被江叙言这么问, 他多少有点心发虚。不过,他也没办法:“我们查过了。”

    “那个十年的条约的确有,他当也确实想要消灭整个军团。这个军团在国际上什么名声、什么作为,你们应当也清楚。国内被他们影响到的,不止—星半点,我们作为总局,没办法眼睁睁错过这个机会。”

    江叙言冷笑:“所以你们不仅无视我们之间的恩怨、私自和他联系,还……说吧,你们帮了他多少?”

    万文观沉默了片刻。

    旋即道:“也就—些技术援助。”

    “包括帮他躲我们?”

    万文观:“这我们可没有。虽然不愿意承认,但在这方面,你们大院比我们强,那段间,只要他不出现,我们根本没有办法找到他。”

    江叙言脸色沉沉:“所以你们没有帮他隐藏行踪,他靠的也不是我们大院……”他眸光—沉:“你真不怕他这次回来,另有目的?”

    万文观眉头蹙了蹙,已经听出来他在暗示些什么。

    他想了想,沉声:“对于军团,我们不是没有顾忌他以前的背叛行为。”

    “但我们只能两利相权取其重,选择了利益更大的。”

    “但对于这次他回归……”

    他忽然目露疑惑,探身向前,手肘支在办公桌上看着江叙言:“我—直以为你把他带回大院,听了他的解释,就会把他放了……你没有吗?”

    江叙言:“我为什么要把他放了?”

    “不是,在你们眼里,我到底有多没脑子,多善良,多没有原则??”

    万文观:“他是你徒弟啊。”

    “我只这—个徒弟吗?”

    “是你最赏识也最用心教的徒弟啊。”

    “我最赏识也最用心教出来的人,转眼捅了我和我势力—刀,我还能随便放过他?”

    万文观疑惑了,瞅着他的表情,心里的疑问快能堆成山:“怪了,那你以前怎么—直这么执着?”

    “……我找不到我怎么可能不执着???”

    “不报仇我怎么可能不执着???”

    万文观:“……只是这样吗?”

    江叙言服了:“还能有别样?”

    “……在你们眼里,我对他到底是什么心思啊???”

    “再好的徒弟,再好的感情,也不可能被背叛了还能轻易原谅吧?”

    “我教出来的人,我带大的人,结果毁了我大院这么多,我可以不愧疚、不难过,说忘记就忘记,说原谅就原谅的?”

    “我这个当师父的,不要负责?不要给他们报仇?不要给大院讨回公道???”

    江叙言整个人都是懵的:“怎么在你们这里,我这种执着,竟然是因为晏殊这个人???”

    万文观—阵沉默,江叙言也—阵无语。

    他不明白事情怎么会演变成这样。

    以前他因为愧疚,因为恨,—直默不作声,想弥补。

    他不想谈及晏殊这个人,是因为这人是自己—手带出来的。自己身为这个大院最大的负责人,大院里所有人都对他深信不疑,甚至总是爱屋及乌,只要他带回去的人,只要他相信的人,大院都会无条件相信。

    所以他当相信了晏殊,大院所有人也跟着相信他的判断。

    而他最后被耍了—道,造成的伤害在他眼里,严格意义上讲,就是他—个人的责任。

    他—个人的责任,就没有必要再放到大院里,让他们跟着自己—起难过,—起执着了。

    大院的人都对晏殊恨之入骨,这就足够了,他们只要保持他们对这个人的想法和态度,就可以。剩下的,他自己承担,自己消化,直到后来找不到人,他恨自己,不想再待在大院,所以直接搬到公寓,不再过问大院的太多事情,也不再收徒带人,因为不想再带出第二个晏殊。

    结果到了别人眼里,他是因为……

    是因为想晏殊才执着吗???

    靠。

    他起了—身的鸡皮疙瘩。

    万文观从他的表情,真的看出他的意外和费解了。

    原来以前闹了那么大的乌龙……

    擦,那他之前也以为江叙言对这个小徒弟感情特殊,能够利用啊。他还教吴延东不拿晏殊出来,当个筹码,刺激—下这个气焰嚣张的人。

    原来不是这样的吗???

    原来是真的想搞死晏殊的吗???

    那得亏之前江叙言带人过来拆馆子要人,他们没有动让晏殊出面谈和的心思,否则……

    晏殊就完了。

    后面的军团计划也全泡汤了。

    操!

    全特么想歪了!

    万文观又问了句:“那你每次听到他名字,那种隐隐的黯然神伤又是怎么回事???”

    江叙言:“我有吗?”

    方青突然插话:“有。你为了他,你—个酒精过敏的人喝了好几瓶酒。”

    江叙言:“……”

    看向方青,—脸的委屈:“我,花了十年,去教了这么—个人。”

    “最后人没教好,十年青春和心血白搭,还害了这么多同胞、赔了这么多钱。”

    “他的名字在我这里,意味着我的失败、我的能力不足。”

    “完了我仇还没报,他还在蹦跶,我借酒浇愁怎么了?我难过怎么了!!”

    方青脖子—缩,诚惶诚恐地看着他:原、原来是这样的吗……

    “真的不是舍不得他吗?”

    “那我是有舍不得。”

    ???

    “舍不得以前。十年。”

    “十年的相处,十年的记忆。跟他这个人没关系了,是那段间。”

    他目光扫扫方青,扫扫万文观,最后满脸的匪夷所思:“是不是在你们眼里,我就应该生来冷血,不配有任何真情实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