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怀解开安全带,刚打开车门。

    一只大手覆在他的手背上,又把门关上了。

    “回家车震吗?好像没有那么刺激了——唔。”

    陆修之抬手放下他的椅背,撩起t恤。

    他吻住司怀的耳垂,轻轻啃噬、吮吸。

    司怀身体越来越热,他搂住陆修之的脖子,哑着嗓子说:“关灯。”

    陆修之嗯了一声。

    最后一抹光亮消失,陆修之的心跳声、呼吸声、吞咽声,放大了数倍。

    司怀背脊发麻,哑声道:“看不见好像更爽一点。”

    微凉的指尖拂过脸颊、唇瓣。

    司怀张嘴,咬了一口陆修之的指尖,又轻轻地舔了一下。

    陆修之呼吸加重,探入他的口腔,勾弄舌尖,指腹轻轻搔过上颚。

    司怀腰间发软,含糊不清地说:“不要手。”

    “我怕吐——唔。”

    陆修之吻住他的唇,眸色暗沉。

    司怀躺在椅背上,车内的空间不大,动作幅度再小,都能触碰到对方的身体。

    黑暗中,司怀看不见,但陆修之看的一清二楚。

    他看见司怀仰着头,喉结上下滚动,胸腔起伏……

    听见司怀黏腻的低哼声,陆修之忍不住吻住他的喉结,吮吸打转。

    司怀身体颤了颤,轻轻地喊了一声:“陆修之。”

    他腰间的手力气重了两分。

    “再叫一声。”

    司怀轻笑一声,撩起眼皮:“陆修之。”

    “老公。”

    陆修之呼吸一滞,狠狠地咬住他的唇瓣。

    司怀仰着头,一阵阵的热意从体内蔓延到身体各处。

    不知过了多久,司怀瘫在座椅上,累得手指都不想动一下。

    他哑着嗓子说:“老公,你真是子嗣颇丰啊。”

    “……”

    陆修之开灯,缓缓俯身。

    突如其来的光线十分刺眼,司怀闭上眼睛,慢吞吞地说:“不行了,再下去要脱肛了。”

    陆修之:“……清理。”

    司怀慢吞吞地翻了身:“哝。”

    被陆修之抱出车、抱上楼……

    等陆修之帮自己洗完澡,司怀缓过来了,躺在床上嘟囔:

    “陆先生,你真能忍啊。”

    “洗澡的时候居然能忍住,不对我这曼妙的身体动手动脚,白龙马寺真是教导有方……”

    “……”

    手机铃声响起,司怀话音一顿,歪头看了眼手机。

    是方道长的微信电话。

    陆修之按下接听键。

    “司观主,道协已经发现了六道观的踪迹,准备明早出发前往焦昌市……”

    “我也去。”

    听见司怀沙哑的声音,方道长连忙说:“您身体是不是还没有痊愈?要不您还是和元玉留守商阳吧。”

    司怀:“不。”

    方道长:“还是身体要紧啊。”

    司怀问:“抓到他们有奖金的吧?”

    “有……”

    “有钱不赚王八蛋。”

    方道长这下相信司怀没事了,说道:“是在焦昌市边界的一个小县城,余溧县,动车会经过,那明早……”

    第二天

    道教协会买的是二等座的票,抵达动车站后,陆修之升成了商务座。

    商务座的人不多,座椅更柔软一些。

    司怀挪了挪屁股,腰酸背痛,还总觉得有种异物感。

    他凑到陆修之耳边,用只有他们俩能听见的声音问:“我真的没脱肛吧?”

    “……没。”

    司怀小声嘀咕:“还是床上好,宽敞,果然刺激的事情是不能长久的……”

    “司怀?”

    司怀抬眼,看向前座。

    一个瘦猴模样的人。

    不认识。

    他挪开视线,调整坐姿,懒懒地瘫着。

    动车驶进隧道,忽然咔哒几声,似乎有什么东西车厢顶端跳动。

    很快,黑影闪过,一张长着黑毛的脸紧紧压在玻璃上,新奇地望着车厢内部。

    第104章 劳斯特索

    听到动车外细微的动静,司怀睁开眼,看见了窗户上的黑毛脸。

    它全身上下都长着毛,脸上的毛比身上的毛稀疏一些,勉强可以看清五官,模样有点像人。

    对上司怀的眼神后,它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大白牙。

    司怀愣了下,正想让陆修之看看,黑毛脸倏地跳到前面的窗户。

    窗户震了震,前排的李文帅不爽地扭头:“什——”

    看清窗户上的东西后,他表情一僵,爆发一阵尖叫:

    “啊啊啊啊!!!!!”

    李文帅抓紧扶手,僵硬地扫了一圈,这一节车厢没有其他人。

    除了他,就只有后排的司怀。

    对……司怀在。

    李文帅颤颤巍巍转身,紧紧抱着椅背:“司、司怀!你、你看到窗户上的东西了么!”

    “你、你不是道士么!”

    “你快收了它啊!”

    司怀撩起眼皮,看见乘务员走进车厢,径直走到李文帅身边。

    在座的三人只有李文帅情绪激动,刚才的尖叫声出自谁显而易见。

    乘务员扬起标准微笑:“您好,请问发生什么事了吗?”

    李文帅一把抓住她的胳膊,指着窗户:“有、有妖怪!”

    “赶紧封闭车厢!!别让他进来!”

    乘务员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只看到一片漆黑的隧道。

    她维持住微笑,耐心地对李文帅说:“您可能是看错了,外面什么都没有。”

    “不可能!”

    李文帅扭头,窗户上什么都没有。

    “我刚才看得清清楚楚!”

    乘务员:“可能是因为隧道内太黑了。”

    “我都说了不是!”

    李文帅吼了一声,看向后排:“不信你问他们!”

    司怀闭目养神,懒得搭理他。

    陆修之眉心微皱,神色不悦。

    乘务员朝着陆修之抱歉地笑了笑,对李文帅说:“先生,请您不要影响他人休息。”

    “请您现在看窗外,真的什么都没有。”

    李文帅扭头,窗外山脉连绵,绿树成荫,隐约可以看见几只小动物上蹿下跳。

    的确什么都没有。

    难道是幻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