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热的呼吸声喷吐在耳上,放大了数倍,司怀的感官也仿佛放大了数倍。

    司怀伸手环住陆修之的肩膀,双眼渐渐迷蒙。

    ………

    几个小时后,司怀已经瘫在浴缸里,神情有些呆滞。

    司怀勉强低下头,想要碰一碰屁股,可是手一点力气都没有,软绵绵地从浴缸边缘滑到了水里。

    啪嗒一声,水声四溅。

    陆修之把他从浴缸里抱起来,拍了拍他的屁股,放到床上。

    司怀脑袋一沾枕头,强烈的睡意涌了上来。

    他偏头看着陆修之,现在还有种空荡荡的感觉。

    “我没松吧?” (xhy你黄眼癌晚期了?纯聊天,什么都没干。)

    陆修之怔了怔,没有反应过来。

    司怀心里咯噔一下:“我松了吗?”

    陆修之:“……没有,放心。”

    司怀安心了:“我现在松了。”

    “松了口气。”

    陆修之:“……”

    司怀歪了歪脑袋,迷迷糊糊地想着,如果他脱肛了,以后就得他在上面,大和尚在下面……

    他倒不介意位置,但是上面的会比较累……

    想着想着,司怀便陷入了香甜的梦乡。

    ……………

    一片漆黑的世界突然出现了抹白光。

    司怀往前走了一步,屁股没有任何异样,立即反应过来自己在做梦。

    他继续往前走,白光逐渐照亮了整个世界。

    是陆家。

    司怀站在院子里,祖师爷的牌位前站着三十多岁的师兄。

    他懒洋洋地走过去,坐到小马扎上:“你不是说很忙吗?怎么又来了?”

    这聊天的口吻让张钦洲怔了下,他立马反应过来司怀知道这不是梦。

    他抬起手,一巴掌拍在司怀脑袋上,又揉了揉发丝。

    “你个臭小子终于想明白了?!”

    司怀拍开他的手:“别动手动脚的,我是有夫之夫。”

    “臭小子。”

    张钦洲笑骂了一句,他时间不多,直接进入正题问道:“你还记得我上次和你说过的话么?”

    司怀哦了一声:“不记得。”

    张钦洲:“……让你小心……”

    话音戛然而止,司怀抬头,看见了对方凝重的神色。

    他皱了皱眉,很少在师兄脸上看到这种表情。

    知道张钦洲不会无缘无故来找自己,司怀问道:“是不是和红僵有关?”

    张钦洲点了点头。

    司怀眯起眼睛:“你知道是谁干的?”

    张钦洲应了一声:“我不能说。”

    司怀疑惑:“为什么不能说?”

    张钦洲叹了口气:“不能泄露天机,也不能过多干涉阳间的事情。”

    想起陆修之和方道长的面相,司怀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事关天机……

    看来比他想象的还要严重。

    张钦洲侧身,看着道天天尊的牌位,又叹了一口气:“天道无情。”

    司怀接下一句:“常与善人。”

    张钦洲突然顿住:“你说的对。”

    “天道无情,常与善人……”

    他恍然道:“祖师爷应该很早就提醒过你了。”

    否则他不可能一点都消息都没办法透露。

    司怀茫然:“提醒什么?”

    “什么时候?”

    张钦洲:“这不是应该问你自己么!”

    “祖师爷有做过什么异常的事情吗?”

    异常?

    司怀脑海里快速闪过一幕场景,但是消失的太快,他没有抓住。

    他摇头:“我一下子想不起来。”

    “记得好好想想。”

    张钦洲看着司怀年轻的脸庞,这小子是他从小带大的。

    张钦洲很清楚司怀记性是好,但是脑回路有点偏。

    哪怕记起来某件事,也不一定能对上号。

    沉思良久,他又说:“阳间的灵气越来越充沛了。”

    这是已经发生的事实,司怀也感受到了。

    他琢磨了好一会儿,没能把这几件事情联系起来。

    “然后呢?”

    张钦洲恨铁不成钢地说:“这是祖师爷显灵。”

    司怀:“……”

    “老东西,你是不是只会说废话?”

    “臭小子,我这不是怕你早死么!”

    ………

    和以前一样,在祖师爷面前斗了会儿嘴。

    张钦洲正了正衣襟:“我要走了,还有很多公务要处理。”

    司怀暧昧地笑了笑:“我懂我懂。”

    看见他这副表情,张钦洲想起了流传的谣言。

    “臭小子!你还敢说!”

    司怀醒来的时候,耳畔仿佛还回荡着师兄的咆哮声。

    他睁开眼睛,慢吞吞地坐起来。

    见他醒了,陆修之阖上笔记本电脑,走到床边。

    司怀唔了一声:“刚才梦见师兄了。”

    陆修之抿唇:“怎么了?”

    司怀眨了眨眼:“他说不能泄露天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