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同学……”

    董大山想去拉晕死的李文帅,只见chicken跳到李文帅脸上,朝他挥了挥翅膀,似乎在让他别多管闲事。

    陈管家带着他们进屋,端上热茶,再次出门。

    董大山坐在沙发上,双脚发软。

    费秀绣看了他一眼,又看向身旁的司弘业。

    司弘业神色淡定:“我上楼。”

    他喝了口茶,走向楼梯,仿佛刚才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董大山咽了咽口水,结结巴巴地问费秀绣:“叔、叔叔没事吧?”

    费秀绣看着司弘业略微怪异的走姿,摇了摇头:“没事,应该去吃药了。”

    董大山愣了愣:“吃什么药。”

    费秀绣:“维生素。”

    司弘业快步回到卧室,找出行李箱里的要小药瓶,立马吃了两片。

    他打开窗户,看向院外。

    路上,陈管家拿着一柄用贴满铜钱的剑,挥刺飘在空中的黑影。

    被剑刺中的黑影瞬间消失在空中。

    还有一个穿着道袍的青皮小孩,乱甩着个链子,一口吞一个黑影。

    司弘业眉头紧皱,正要关上窗户,忽然听到了咆哮声。

    “兄弟们!有人在道天观门口搞事!”

    “是帮外地厉鬼!”

    “你们怎么敢的?!”

    …………

    司弘业手一顿,看见一堆白色、灰色的人影飘到门口,和那些黑影扭打起来。

    他们打了没多久,陆家门口又出现一群手拿链条的人,把黑影全部都带走。

    其中一个穿着黑白相间衣服的人突然抬头,看了过来。

    司弘业怔了怔,只见对方朝着自己点了点头。

    黑影消失,陆家院外恢复平静。

    司弘业呼出一口气,拿起小药瓶,又吃了两片药。

    他摸了摸不再发烫的屁股,走进浴室洗澡。

    一个小时后,司弘业洗完澡,又看了眼窗外,确定一切恢复正常,连忙拨通医生的电话。

    “陈医生,之前都好好的,今天又突然出现幻觉了。”

    “是不是最近压力比较大?”

    司弘业想了想:“最近公司没有事情,不过我夫人的脾气变差了。”

    “婚姻不和谐的话……”

    “司弘业!”卧室门猛地被打开。

    司弘业立马挂掉电话。

    费秀绣走进房间:“等会儿道观有个视频会议,我要打扮一下。”

    司弘业点头。

    费秀绣:“所以我的卷发棒在哪里?”

    司弘业面不改色:“你的卷发棒就棒在视频的时候更漂亮,显脸小。”

    费秀绣:“……”

    她上下打量司弘业,见他洗过澡了,拿出平安符,塞到他手里。

    “你有什么感觉?”

    司弘业小心翼翼地问:“我应该有什么感觉?”

    “……没事。”

    费秀绣注意到他手里的手机,问道:“你给小司打电话了吗?”

    司弘业摇头。

    费秀绣瞪了他一眼,连忙给司怀打电话。

    过了好一会儿,电话那端才响起一道低哑的男声:“喂?”

    “修之?小司呢?”

    “他在睡觉。”

    费秀绣松了口气,问道:“你们没事吧。”

    “没事,你们好好休息。”

    陆修之挂掉电话,垂眸看着司怀的睡颜。

    他躺在病床上,不知梦见了什么,眉心微微皱起,哼哼唧唧地翻了个身。

    …………

    “张钦洲!这些事情都是你师弟干的!”

    司怀面无表情地看着眼前的人。

    张钦洲轻咳一声:“我也是死后才知道他的所作所为。”

    司怀:“山上的聚灵阵也是你弄的。”

    张钦洲:“我是被张天敬骗的。”

    司怀继续指责:“你差点把我们害死。”

    张钦洲:“这不是没死么。”

    “……”

    司怀:“那都是因为我反应快!

    “你是罪魁祸首,你要对这些事情负责!”

    张钦州叹了口气:“你想要什么?”

    司怀挑眉:“你能给什么?”

    张钦州面不改色地说:“给你我的爱。”

    司怀:“……滚。”

    “好嘞。”

    张钦洲转身就走:“我还有很多事要忙,先走了。”

    “你睡了很久,该醒了。”

    张钦洲的声音充斥在耳畔,下一秒,梦境结束,司怀慢慢睁开眼睛,看到了雪白的天花板。

    “醒了。”

    陆修之摸了摸司怀的脸,递给他一杯水。

    司怀喝了两口水,看见陆修之眼下的青黑,皱了皱眉。

    他张了张嘴,想要说话,但是嗓子哑得不像话,根本发不出声音。

    陆修之:“司叔叔、东大山他们都没有没事,放心。”

    司怀眨了眨眼,拍拍床铺,无声地说:来睡觉。

    陆修之俯身,轻轻地啄了下他的唇:“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