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铎愣住了,片刻才回神:“真的吗?”

    “嗯。”

    “好。”江铎笑的眼睛弯成月牙:“一会我就帮你收拾东西。”

    丁时瑾抿着嘴也笑了:“不着急,还有半个月才到期。”

    “早搬早了,你一会告诉我都怎么弄,我收拾好直接给你搬过去。”

    就这样,莫名其妙的同居生活开始了。

    高让来他家的时候,看到两人的状态眯着眼啧啧了两声,一脸趣味的跟江铎进了书房。

    “怎么样,恢复了多少?”他问。

    江铎抿了抿唇:“八十五。”

    高让啧了一声:“果然还是我能力太强了,没想到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江铎无语的看了他一眼:“放心吧,绝对赶在关键时刻之前全部恢复。”

    “话说,有消息了吗?”

    江铎皱着眉头:“昨天刘队跟我联系,说在大乌山附近的一个监控里,拍到了一个有可能是他的人。”

    “确定吗?”

    江铎摇头:“大概百分之六十的可能性,我想去看看,只要他还用着齐昊的身体在世间飘荡,就一定会留下痕迹。”

    高让沉思了一会:“你说的不错,不过你去查探要注意安全,不要硬碰硬,确定了是他的话就马上回来,我们一起商量对策。”

    “嗯。”

    两人没有再说话,脸上都是一片凝重。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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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3章 洗衣机里的尸体

    年节已经过去了,江铎准备去大乌山查探齐昊的踪迹,没想到在自己出发之前,先遇到了一个老熟人。

    “李正?”江铎拧着眉看着被他堵在死胡同里的人。

    眼前这个形容猥琐的男人不是李正又是谁?

    江铎在离开之前去超市采购了不少东西,从牛奶到水果,还有各种菜,他不确定要去几天,实在放心不下丁时瑾一个人在家,担心他照顾不好自己,打算买了些东西回去做成半成品,让阿瑾每一顿吃的时候热一下就好。

    从出门就发现有个人鬼鬼祟祟的跟着他,终于在出了超市后,被他刻意带到了一个小巷子堵了个正着。

    “我……”李正嘴唇嗫嚅着,眼神慌乱的到处飘。

    江铎拧着眉打量他:“你有事?”

    李正表情不自然的笑笑:“你……忙呢?”

    收获了来自江铎的一枚‘神经病’的目光。

    “没事……我没事,路过、哈哈,路过。”

    说完在江铎的目光下落荒而逃。

    江铎站在原地,看着李正的两条小短腿似乎踩上了风火轮,几个眨眼就消失了,他拿起东西离开了。

    回到家后,一边把东西往冰箱里放,一边跟丁时瑾闲聊。

    “水果……”江铎晃了晃手中的梨子:“大概三四天的量,不许不吃,回来我会检查。”

    丁时瑾靠在厨房的门框上,闲闲的看着他忙活。

    “小馄饨……水饺、还有包子,目前就这几种东西可以放的比较久,你先将就着吃,我尽快赶回来。”

    想到什么,他关上冰箱的门,转过身来拉住丁时瑾的手腕:“我今天看到李正了。”

    丁时瑾一愣:“李正?”

    “嗯,貌似发达了,穿着很昂贵的西装,从我出门起就一路尾随跟着我,阿瑾……我不在这几天你一定要注意安全,我担心那个李正心术不正。”

    丁时瑾点点头,表情看起来若有所思。

    离开的前一晚,两人胡闹了很久,丁时瑾看着床下大狗一样,床上一匹狼的人,满腹无奈,最终在江铎怀里沉沉的睡去了。

    江铎醒的很早,他不放心阿瑾一个人在家,于是在房前屋后又重新加固了阵法,电话联系了司三爷和他师父,请他们多照看些丁时瑾。

    “我说——”司绍君在电话那头笑了:“丁时瑾是26岁,不是6岁,你托孤呢?”

    江铎叹了口气:“阿瑾身子柔弱,我不在他身边,真的放心不下。”

    听着江铎认真的语气,司绍君手指曲起无意识的敲了敲桌面:“行吧,保证给你看好了。”

    丁时瑾开车把江铎送去了机场,然后自己又开车回了家。

    大乌山地处华国最东面的位置,至今还没有被开发出来,始终处于一种闭塞的状态,外面的人进不去,里面的人也出不来,几乎和外面的世界切断了联系,刘队所说的在大乌山附近的监控看到的人,那个附近所指的也是整整距离大乌山有三百公里,而那已经是距离大乌山最近的位置了。

    江铎出了机场,顿时一阵刺骨的寒风扑面而来,他降落的城市是大乌山所属的一座二线城市,说是二线,但是交通和一些其他的东西都不够便利,已经中午十二点钟了,江铎不想耽误时间,于是直接在机场买了一张到大乌山镇上的车票。

    车开了三个小时到了镇子上,他站在人来人往的小镇上,拧着眉头一脸的凝重,这里就是刘队说的见到的可疑身影的地方,他先是在镇上找了一家相对干净的小旅馆,推开房间的门,只有一扇方方正正的一平方左右的小窗户立在墙上,看样子似乎是被人后天凿开的,里面有一张单人床,和一张木质的床头柜。

    不过好在镇上有供暖,屋子里倒是很暖和,江铎放下东西,把手机拿出来先跟丁时瑾打了个电话,不外乎询问他有没有按时吃饭,提醒他晚点吃水果之类的,详尽的像个妈妈。

    挂断电话后,他又给高让发了消息,告诉对方自己已经到了,高让回复‘注意安全’。

    在房间里休息了一会,江铎就出了门,走到前台的时候,老板娘正坐在吧台后面看电视,看到江铎走出来和气的笑了笑。

    他走上前笑吟吟的看着老板娘:“大姐,咱们这里哪家饭店比较有特色?”

    “你是外省人吧?”

    “是,大姐好眼力啊。”

    老板娘打量着他,闻言不禁带上一点得意:“那是,咱们这个镇子上才多少人,外地来的本来就少,尤其你这种长相打眼儿的,一眼就能看出来你不是我们这的人。”

    江铎眉头一挑,一脸的来了兴趣的模样:“是吗?来咱们这的人很少吗?”

    “是啊。”

    “我有个朋友,前段时间也来过这边,不知道你有没有见过,很瘦,中等个子,大概175左右,笑起来的时候右边脸颊有一个小酒窝。”江铎道。

    老板娘皱着眉头思索了会:“这……我还真没印象,听你的描述,你这个朋友也是长相比较标志的人,但是我一点印象都没有。”

    江铎了然的笑笑:“也许他没有到这边来过,去了其他地方。”

    “是是是,有可能,诶对了……”老板娘一拍脑袋:“光顾着跟你说话了,你都饿了吧,十字路口往南二百米左右,有一家饭馆,叫丁香饭馆,我们当地比较有特色的店,你可以去试试。”

    江铎笑着道了谢后离开了,这个小镇很是闭塞,他一个外人刚来就被认出来了,如果齐昊也来了这里的话,应该也会有人有印象,但是要怎么找到见过他的人呢?

    如果要是有他的东西的话,或许还可以用符咒追踪一下。

    小镇上很热闹,道路两边的商铺前是各个摆摊的小贩,从水果到衣服,应有尽有,一家美发店里放的音乐节奏感很强,已经从屋里飘了出来,一直走很远还能听得见。

    他来到饭店的时间正好错过了饭点,所以店里人很少,他也丝毫不掩饰自己是外省人,大喇喇的让服务员介绍本地的特色和店里推荐,那服务员是一个十八九岁的小姑娘,哪里见过这么好看,长得像明星一样的人,顿时害羞的红到了耳根,声音小的像蚊子哼哼一样回答江铎的问题。

    而江铎借着点菜,不着痕迹的套着她的话,饭店里人来人往,但是毕竟大多数都是自己镇上的人,如果之前来过跟他一样的外省人,他相信短时间内这个小姑娘还是会有印象,不过一番打探下来他无奈的叹了口气,依旧没有收获。

    他的时间不多,不能一直留在这里,快速吃完饭后就离开了,站在街口,冷风呼呼的刮在脸上,齐昊到底会在哪里呢?

    一下午的时间,他都在四处打探,有人问道他就稍显落寞的说是自己的朋友跟家里闹别扭跑出来了,他在四处找人,甚至还许诺如果有人有线索的话,可以跟他联系,他可以支付丰厚的报酬。

    回到旅馆的时候已经很晚了,一推开旅馆的门,瞬间热气就扑了上来,老板娘还在看电视,见他回来了打了声招呼,然后倒了一杯热水递给他。

    “谢谢。”江铎接过来。

    “嗐没那么多客气,看你在外面冷的,耳朵都红了,你说你这个季节来有啥意思,还冷的不行,我这个本地人都不爱出去。”

    江铎笑笑,然后又把对其他人的说辞重复了一遍,老板娘哦哦了两声,嘴里道着难怪。

    喝完了水,江铎就回了房间。

    他刚冲完热水澡,高让的视频就打了过来,于是他一边擦着头发一边接了起来。

    “怎么样,有收获吗?”

    江铎叹出一声鼻息:“没有。”

    “没事,意料之中的。”

    江铎嗯了一声,想起什么:“对了师父,你那里有没有那个煞以前的东西,我想如果用来追踪的话会不会管用。”

    高让嘶了一声:“我找找,明天告诉你。”

    “行。”

    半夜的时候,江铎睡得很沉,突然耳边响起窸窸窣窣的声音,接着走廊里传来一个女人凄厉的尖叫,他瞬间睁开眼,披上衣服翻身下了床。

    这一嗓子几乎吵醒了所有人,不少的房门都打开了,有的大开着探出头往外看,有的只是开了一条缝隙偷偷观察。

    江铎走出去的时候,正好老板娘听见叫声也赶了过来。

    “咋回事咋回事?”她慌张着不知所措。

    江铎扶了扶她,然后率先朝走廊尽头走去,这是一栋三层的独立小楼,走廊的灯因为年久失修坏了好几盏,只有孤零零的几个昏黄的灯泡在顽强的发着光,地上铺着暗红色花纹的地毯,看起来也有些年头了,灯光打在上面实在是给人不太美好的视觉体验。

    他们两个穿过走廊,拐向尽头。

    “前面是什么地方?”江铎问。

    “洗衣房。”

    滴答——滴答——有什么液体从天花板上流下来,砸在地毯上,飞溅出一朵朵的小花。

    洗衣房在最靠边的地方,那里已经没有灯光了,江铎根本不需要看,只是轻轻一呼吸就闻到了飘在空气中的那股浓重的血腥味。

    “啥味啊?啊?啥味啊?”显然老板娘也发现了不对劲。

    江铎伸出一条手臂拦住她,头也没回道:“血。”

    老板娘顿时捂住嘴,身体更加缩向江铎的身后,两人小心的避开血迹,走到洗衣房门口,里面传来洗衣间正在工作的声音。

    老板娘有些奇怪:“洗衣机的声音?是谁在洗衣服呢。”

    江铎伸出手拧了两下:“有钥匙吗?门是锁的。”

    “有、有有,不过在楼下,我没带在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