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今天,刚躺在床上,傅笛深却在路迟的耳边小声问了句,可不可以对自己粗暴一点。

    路迟当他换了口味,下手用了点力。

    可他的用力对普通人来说根本不是那么回事。

    第二天醒来,阳光穿过玻璃照进房内。路迟醒的比傅笛深早,一起床看见傅笛深皮肤上青紫色的痕迹,忍不住骂自己一句不知轻重。

    “醒了?”傅笛深打了个哈欠,窗外的阳光太刺眼了,晃得他眼睛疼。

    “深深你疼不疼啊,”路迟讨好地给他捏了捏肩膀,伸手碰了下傅笛深肩膀上青紫色的牙印,“呜呜呜我是个混蛋。”

    “不疼,”傅笛深反倒觉得这样让人安心,翻了个身,伸手一捞把路迟捞到怀里,“你不是混蛋,你是我的小乖乖。”

    除了吵着喝酸奶和差点拆家的时候。

    路迟靠在他的怀里,隐约觉得有些什么不太对的地方。

    傅笛深居然不怪自己,这太不正常了!

    这种床第之间的事情不好问别人,路迟便在傅笛深上班之后,自己打开电脑搜索。

    找了一圈,得到了大概三种类型的答案:第一,身为丈夫的自己能力不足。这条被路迟自动忽略了,自己这如狼似狗的身体,怎么可能会不行。

    第二条,恋人失去了安全感,希望通过疼痛等方式获得关注。这点倒是可以考虑考虑,但是自己平日里就差黏在傅笛深身上了,怎么会让傅笛深感受不到自己的爱呢?

    有没有什么别的办法啊!

    路迟实在是想不通,挠乱了一头白发。

    可就在这时,路迟看到了一个网友的回复。

    看了看回复的内容,又看了看指间被自己拽下来的白毛,路迟又有了新的想法。

    于是等晚上下班,傅笛深打开家门,便看到一只雪白的玩具狗狗坐在客厅的地板上。这毛绒玩具看起来可可爱爱的,脸上还有两道红晕,耳朵塌塌的,里面还缝着粉色的丝绸,看起来格外软萌。

    是路迟买的?

    还挺可爱的。

    这傻狗终于知道给自己送礼物了。

    傅笛深没多想,蹲下身来准备将狗狗玩具抱起来看看。

    可就在这个时候,待在房间里的迟迟突然冲了出来,跑到傅笛深的腿边疯狂蹭蹭。

    “深深,这是我给你生的宝宝!”

    根据网上某缺德网友的回复,没有什么比孩子更能抓住恋人的心。

    这话没错。

    但估计说这话的网友应该想不到,网线那头,有只蠢狗当真了。

    作者有话说:

    迟迟吧,他也不是蠢,就是智商忽高忽低的。

    第77章 吃醋

    傅笛深石化在原地。

    生的宝宝,什么玩意,就手上这个毛绒玩具?

    撒谎不打草搞,哦不对,这不是草稿的问题,是这样子的谎话谁会信啊?当自己傻吗?

    不过他还是有点想欺负路迟,便抱着毛绒玩具问:“你生的?”

    路迟眼神躲闪,硬着头皮圆自己说的谎话:“嗯啊。”

    “从哪儿生的?”傅笛深抱着“宝宝”,一步一步将路迟逼到了墙角:“嗯?北冥轩君不是天天把我压在身下吗?这孩子从哪儿来的?莫非你背着我在外面有人?”

    “没有没有没有!”

    涉及到原则问题,路迟立马摇头否认:“我买的我买的,楼下十块钱三个,我就拿了一个,还找了我五块钱。”

    他顺手把五块钱掏出来,塞到了傅笛深手里。

    “你还能整些什么新活来?”傅笛深拽走了五块钱,顺带手把毛绒玩具抱在怀里,“一天到晚,没个正形。”

    他坐在沙发上摆弄着玩具,不说别的,这个毛绒狗狗还是很可爱的,和自家小狗有的一拼。

    路迟看傅笛深的双眼盯着玩具看,一时之间醋意大发,变身成为软萌萌的狗狗,把头塞到了傅笛深手中。

    “撒娇怪,”傅笛深一手抱着娃娃,一手摸着迟迟的头。

    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有了种左拥右抱人生赢家的感觉。

    “怎么突然想买玩具了?北冥轩君越活越回去了吗?”傅笛深抱着娃娃亲了亲,故意气路迟。

    路迟一巴掌拍掉玩具,变成人形靠在傅笛深肩膀上,“因为最近觉得深深你……怎么说呢?好像特别缺乏安全感。”

    “嗯?”

    有吗?

    傅笛深还真没往这方面想过。

    “有啊,感觉深深最近一直很依赖我,就算我做错了事情你也不怪我。我把你弄疼了你也说没事,上次手指夹到了也是,深深你是不是觉得我特别可爱所以没有安全感啊,你放心我只喜欢你一个人的。”路迟靠着傅笛深坐,说话的功夫还不忘亲一亲傅笛深的脸。

    傅笛深“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这只狗可真有自信。

    但不知道为什么,他说的话让自己格外欣喜。

    “我没事,你想多啦,”傅笛深靠着路迟的脸蹭了蹭,“可能是最近想尝试一些新鲜玩意儿吧。”

    这话傅笛深到也没有说错,他确实不知道自己的身体到底是什么情况,难不成是作为北疆王的灵力在慢慢恢复,身体变得更耐操了?

    路迟姑且接受了这个说法。

    ”可是缺安全感和宝宝有什么关系,“傅笛深抓着玩具狗狗的后脖颈,在路迟面前晃了晃。

    路迟不好意思地低下头,看看左边又看看右边:“不是说有了孩子之后,两个人的关系就会更紧密吗?”

    “然后你就花五块钱买了个这个糊弄我?”傅笛深单手撑着沙发,侧着身子逼问路迟。

    路迟心里慌得一匹。

    “北冥轩君哦,做人总得真诚一点吧,”傅笛深伸出手指戳了一下路迟的肚子,“有本事的话,用这里给我生一个啊?”

    “男人和男人,生不了,而且——”路迟还没见过气场这么强的傅笛深,心里慌得一匹,“我是攻啊,要生也是你生。”

    傅笛深没想到这狗还是知道点生理知识的:“这会儿生理知识想起来了,我还以为你是真的傻。”

    路迟小声地嘟囔一句:“没有,我是觉得你傻。”

    “你说什么?”

    “没什么。”

    路迟立马认怂,在傅笛深肩膀上蹭蹭,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

    傅笛深拿他是一点办法都没有,拍了拍路迟的肩膀,两个人靠着腻歪了会儿。路迟觉得无聊,闹腾着要出去玩,不出去就拆家。

    出去就出去吧,傅笛深也好久没有去超市逛逛了,刚好买点零食补给。

    一听傅笛深同意出门,路迟立马蹦哒着去门口换鞋。傅笛深嘲笑他别忘了把宝宝带上,被路迟翻了个白眼。

    傅笛深在心里叹了口气,他是真的拿着只心眼贼多的狗狗没有办法。

    而且这只狗现在越来越聪明了,一出事就疯狂撒娇卖萌,非要闹到自己心软才肯罢休。

    既然如此——

    傅笛深的视线落在了放在沙发上,那只孤零零的毛绒玩具狗身上。

    小酸狗和小甜狗都见过了,就看看吃醋的小狗是个什么样吧。

    毕竟跟小狗待在一起时间久了,自己的坏心眼好像也变多了。

    于是接下来的几天了,路迟感受到了来自傅笛深的,深深的恶意。

    晚上睡觉抱着玩具小狗不抱自己了,早上醒过来也是先亲亲玩具狗,然后才会亲亲自己,甚至之前给自己铺好的狗窝也让给了玩具小狗睡。

    最让路迟不能忍的是,傅笛深居然拿了瓶酸奶放在玩具小狗面前,问他要不要喝。

    喝个屁!他有嘴吗!

    路迟飞奔上去,直接把酸奶瓶抢了过来。

    “路迟!”傅笛深故意装作生气的样子,那是给宝宝喝的!”

    “是我的!他连嘴巴都没长他喝什么喝!”

    “路迟你给我还回来!”

    路迟被他一凶,整只狗突然都变得怂了起来,他生气地把小酸奶往面前一推。

    不要就不要!

    谁稀罕啊!

    路迟立马变成狗狗窝在傅笛深的床上,气得把头埋在爪子里。

    傅笛深这才意识到自己玩大发了,赶紧跑进屋子里,抱着迟迟开始哄。

    “生气了?”傅笛深拍了拍迟迟的头,“哎呀我就是逗你玩,对不起啦,迟迟我错了,不要生气好不好?”

    迟迟的头稍微抬了一点,瞥了一眼傅笛深。他一抬头,傅笛深立马眼疾手快地抱住了迟迟,在怀里抖了抖,迟迟身上的毛毛就跟波浪一样也抖了起来。

    他摇得路迟开心,高傲的北冥轩君今天就不多计较了,变回了人形并且强烈要求那个玩具小狗的处置权交给自己。

    傅笛深原本就是故意整一下路迟,对那只玩具狗也没多喜欢,就让路迟自己拿去玩了。

    他还得赶紧收拾收拾去上班。

    说起来,这段时间王婉书交给了向枫。王婉书最近接的一个代言,合作方的负责人是向枫的好朋友,傅笛深就负责跟着席河,在席河身边打杂。

    上班还没多久,路迟突然过来了。

    一进工作室就拉着傅笛深去楼梯道单独聊聊。

    “我把那玩意儿撕了。”

    傅笛深愣了一下,原来喝了醋的狗这么可怕:“你说宝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