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如果你是狗狗,我是主人的话会怎么样?”路迟忍不住幻想如果是自己捡到了被雨打湿的深深,那么深深一定是个耷拉着耳朵的可怜狗狗。

    可以抱着亲亲,可以吸吸肚皮,会很乖地坐在自己腿上给自己取暖,想要什么也不敢说,稍微凶一句眼睛就会红彤彤的。

    听了他的设想,傅笛深嫌弃地皱起眉头:“那肯定天天吃泡面。”

    堵得路迟无话可说。

    空气突然安静。

    气氛尴尬得路迟笑了出来,他生气地去挠傅笛深的肚子,两个人顺势打成一团。

    快到上班时间了,傅笛深也懒得跟他闹腾,骂骂咧咧地收拾了东西,拽着路迟一起上班去了。

    快出门的时候,路迟突然想起来:“等等,我的酸奶呢?”

    “不是喝了牛奶吗?肚子里有胃酸,你摇一摇不就是酸奶?”

    “啥玩意儿?”路迟正在换鞋,鞋带不知道什么时候散开了,就在他准备低头去系鞋带的时候,傅笛深突然蹲下来,给他穿上了鞋带。

    看着傅笛深的头顶,路迟突然觉得有些奇怪。

    所以他没继续刚才的话题,开了门,让傅笛深先出去,自己锁门。可就在门快要关上的时候,傅笛深突然把手伸了进去,说自己还有东西没带。

    路迟没反因过来,傅笛深的手指就这么被门夹了一下。

    “深深!”

    路迟吓得直接用了灵力,让门定在了空中,但傅笛深的手指还是不可避免地被夹红了。

    “没事没事,”傅笛深疼得直抽气,嘴里却还是再说不要紧。

    “要不要看医生,都红了,”路迟心疼地抓着傅笛深的手指放在嘴里吹了吹。

    “哪有那么严重,”傅笛深抽回手,赶紧回房间拿了自己要的文件,这次确认没什么东西忘带,就自己关上了门。

    然后和路迟并排下了楼。

    路迟关心着他的手指,虽然傅笛深说没什么事,但路迟就是控制不住去看傅笛深左手被夹红的三根指头。

    不过这样的好奇心也就维持到了进公司为止,席河有一笔交易需要和路迟谈谈,看路迟一进来就把人叫走了,傅笛深则是下意识地走到了自己的工位准备开始一整天的忙碌。

    可就在他触碰到桌上的钢笔时,右手指头又再次疼了一下。

    他举起手放在嘴唇边。

    很奇怪。

    他并不觉得有多痛,反倒觉得——

    很舒服。

    作者有话说:

    深深并不是打开了什么奇怪的开关,而是他在慢慢恢复一些记忆。比起记忆来说,可能身体的反应会率先恢复。

    这里就涉及剧透了,暂时不告诉大家,只能说北疆王和迟迟之间的故事很纠结很扭曲~~

    第76章 宝宝

    傅笛深继续忙着手头的工作,很快就把手指上的疼痛给忘得一干二净。

    席河也就是找路迟说了些之前投资的事情,问题不大,两个人随便嘴了几句,路迟想起了别的事。

    他依稀记得傅笛深提起过,当初花满坞是席河介绍认识的。

    这魔尊心眼这多,知道自己这条路走不通,往席河面前窜。

    不过路迟还是多了个心眼,问起了席河是怎么和花满坞认识的。

    “也没什么,就是一起工作的时候认识的,他是另一个片场的投资人,我们聊了几句他就加了我联系方式,怎么了?”

    路迟停了一下,开口准备说出花满坞魔尊身份时,张了张口,发现什么都说不出来。

    该死的封口令。

    “有话快说,有屁快放,别在我这里磨磨唧唧的。”

    路迟想了想还是作罢:“没什么,就随便问问。“

    ”你真是想一出是一出。“席河忍不住抱怨。

    路迟没做回答,只是透过玻璃窗看向了门外的傅笛深。

    他总觉得深深从昨天看到那张照片之后就变得很奇怪。

    “怎么了?”席河看路迟眼神不对,就随口问了句。

    路迟摇了摇头,没回答他。

    事实也确实如同路迟所猜想的那样,工作的时候还好,每当一个人待着的时候,傅笛深总是会觉得自己总会有种无所适从的感觉。

    他的身体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慢慢恢复。

    但具体他也说不出是什么感觉。

    下班回了家,傅笛深在浴室里洗了把脸。最近消耗的太多,再加上他有些心生不宁,傅笛深拆了袋品牌商送的面膜,准备贴在脸上。

    可就在他将面膜展开的时候,不经意间瞥了下镜子里的自己。

    突然间,他好像看到镜子里的自己眼神凛然,面色凝重,对着现实世界的自己,问出了最尖锐的问题。

    ——“你忘了你曾经对他做过什么了吗?”

    ——“你真的配得上他的感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