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南方的板蓝根供不应求,北方的板蓝根质量比南方的要好,更是供不应求了。

    光是价格就长了半倍,这还是收购价,王子安知道是因为跟着二大爷去办理包山的手续,看到了区长那边摆放着的农业报纸,一般这种比较政治专业化的东西,很少有人看,也就行政人员看看,估计政府有一定的内部订阅量。

    他是在报纸上看到了这么一篇小文章,上面说板蓝根前景不错。

    回来后,他也查过一些相关的消息,北方的土地好,养份足,板蓝根的药效比南方的要强,不过金银花就不如南方的好了,北方的基本上打了花骨朵就一茬儿过去了,南方能养二三年的金银花棵,北方就一年,因为到了冬天会把花棵冻死。

    而且板蓝根比苞米贵多了!

    “板蓝根……要的是根儿?”徐铭尊想了想,他也打开了电脑,查了一下:“板蓝根的叶子也能当大青叶来使用?这东西全棵都能入药。”

    “啊?”王子安凑了过去:“我看看。”

    徐铭尊的电脑上的资料显示,大青叶品种甚多,十字花科植物菘蓝及大青,蓼科植物蓼蓝,豆科植物木蓝,以上植物的叶,都做为大青叶使用。

    而中药的板蓝根为十字花科植物菘蓝的干燥根。

    虽然说最好的大青叶是二年生草本菘蓝的叶子,但是一年的也可以入药。

    这么一算的话,这地下的根叫板蓝根,地上的叶子叫大青叶,分开卖的话,挣两份钱。

    大青叶价格便宜但架不住量多啊。

    苞米一斤现在最贵的才一块二,到王家围子来收购的时候,因为路远路况不好才一块钱,但是板蓝根最低收购价也两块钱,好的板蓝根收购价能涨到三四块。

    就算大青叶一块钱收购,那也跟苞米一个价格了。

    王子安动心了。

    “一年生只要养的好,也可以卖上高价。”徐铭尊道:“我们这里土地这么好,绝对能种出好的板蓝根,而且你们不用农药化肥,那必定是保证药材的质量。”

    “我好好想想。”王子安有点头晕眼花:“你这说了一大堆,我还得等明年呢,过几天就要杀猪过年了,你还出去吗?”

    “出去的,吃十天的汤药,回去复诊一下,回来过年。”徐铭尊拿了药包,去厨房自己煎药去了。

    他这次回来带了药也带了礼物,给王子安的是一大堆资料,各色草药种植的资料,希望他能考虑一下,种植草药的问题,山上不能种多的,那就种精品,人参灵芝的可劲儿来。

    什么伊朗的藏红花啊,天山的雪莲花,都是贵重的中草药,甚至还有红景天。

    这些东西都是喜寒耐寒的植物,东北这地方一年倒是四季分明,可是冷的时候占了全年四个月还多,就算是夏天有温室效应,但是也没有暖到他们这犄角旮旯里来,山上夏天开着窗户,温度也就二十几而已,不过二十八度。

    还挺适合这些东西生长的,只是王子安没种过,他不敢轻易尝试。

    唯一有信心的就是人参,可惜要好多年才有收获,不过他记得人参娃娃说过的“养土”,如果好的话,是不是也能养活那些娇贵的珍惜药材?

    另外,板蓝根的确是比干巴巴的种植苞米要强一些。

    他们这里种的苞米虽然年年都是新品种,可苞米遍地都是,价格上不去啊。

    王子安这一考虑就是好几天,徐铭尊的药也喝得差不多了,他觉得这药还挺对症,起码他能感觉到一些柔软,这柔软是他不再那么僵硬。

    吃完了药,他又出门去了。

    这次回来没有买什么东西,但是带回来四百斤的冻黄桃,王家围子三十六户人家都分了十斤过去,这黄桃果肉,洗干净之后将冰糖化为水,煮开,下黄桃果肉煮熟,就跟冰糖黄桃罐头一个味儿,只是不添加什么黏稠剂,食品胶,天然的口味很得老人孩子的喜欢。

    “这次怎么没带药包回来?”王子安发现他这次出去就三天,回来了,上次可是走了一个星期呢。

    “那老大夫给我开了好多药,都做成了药丸子。”徐铭尊拿出来一个皮箱子,里头一下子的药丸子:“都在这里了,够我吃出正月的了。”

    他没说的是,这次去京城复诊,李周老大夫惊讶的问他是不是吃了什么好东西?这补气补得不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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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66裤腰带断了!

    066裤腰带断了!

    “你这药比我多啊!”王子安一看就乐了:“我的才一箱子,你这都三箱子了。”

    “有一箱子是咱俩一起吃的,别忘了啊,那算是共有的药。”他那一箱子的药,其实就是一些维生素。

    不过都是上好的维生素,天然的维生素e,以及据说是从樱桃里提炼出来的维生素c什么的,吃起来口味也不错。

    王子安都绝症了,他也不跟徐铭尊客气。

    俩人反正在山上,颇有点世外桃源的意思。

    而且徐铭尊是个人才啊,这家伙倒腾来的那些东西,还有各色好吃的,他也不介意王子安对孤狼山神爷的好,甚至他亲自喂过几次孤狼山神爷,他发现他喂过之后,孤狼山神爷跟他也不再视而不见,对他也抬头看一眼。

    这可不容易了!

    据他观察,这条大狗虽然不叫唤,但是脾气很大,从他来开始,没有听它叫一声,甚至来来往往上香的人,都没有几个能让它抬眼皮子看的。

    不过,二大娘来的时候,它抬眼看了,因为二大娘为了自己的小曾孙健健康康,每个月的初一十五都会来上香,并且奉上供品。

    从水果到盐焗鸡,烧鸭子的,倒是不少花样。

    水果是二大娘家屋后头的沙果树,李子树上结的果子,或者是去镇子上买的苹果鸭梨大橘子,偶尔还会有一串葡萄什么的。

    盐焗鸡是二大爷亲自做的,自家养了一年的小母鸡,烧鸭子是国子嫂做的,家里的小公鸭子。

    烤鹅是国子哥带了自家的大鹅,去了镇子上的一家可以代加工熟食的熟食店做的,一共八只,回来自己家吃七只,这一只就送来上供了。

    当然,上供了的东西,按照规矩,水果放一二日,肉食放三天,就要拿下来他们解决掉,这也是山神庙的一份食物来源。

    因此,徐铭尊可是没少吃到好东西。

    这家撒的年糕,那家做的豆面卷子。

    什么家常芸豆馅儿的馒头,蘑菇肉的包子,那谁谁家上供的炉果儿,还有那谁谁谁家上供的炸肉丸子。

    要不咋说他有福呢。

    今天二大娘跟国子嫂来上香,还带了春华,但是没抱孩子上来。

    毕竟王庆生还小,一般三五岁之前并不敢随便抱出来玩耍,五岁之后才会抱出围子去,六七岁就该上镇子里的幼儿园了,八岁就去区里头的小学上学,如果不方便的话,孩子只能寄宿制。

    二大娘今天上供了一整只的落汤鸡,一个很大的盘子,里头半下子的汤汤水水,上头趴窝着一只熟透了的油黄色的小公鸡。

    祖孙娘三个在上香磕头,徐铭尊就在后面正给孤狼山神爷梳毛:“二大娘手艺好,这落汤鸡三天之后我们就能吃了,嗯,我还带了不少山货过来,有那个榛蘑,泡点,到时候我们吃小鸡炖蘑菇。”

    他跟王子安都不会做这道菜,索性有现成的小鸡,他只需要泡好了榛蘑放大锅里头一起炖上就行了。

    他能买到的榛蘑,自然是收拾干净了,用小盒子装起来,价格不菲的真正山珍货色,当然,价格也足够“山珍”。

    孤狼山神爷看了看他,继续伸直了腿儿,让他给梳毛,你别说,这梳毛是很舒服,一开始它还克制,后来被王子安这么三不五时的梳一下毛,还挺舒坦,习惯了之后就不抗拒了。

    结果梳毛舒服的让孤狼山神爷翻身露出了肚皮,徐铭尊梳好了毛之后,来了一句:“原来孤狼是男孩子!”

    孤狼山神爷立刻一个翻身,怒瞪他:你们公的人类都啥毛病?乐意看那块确认公母?

    徐铭尊伸手揉了揉孤狼山神爷的耳朵:“好啦,男孩子要大度一些。”

    孤狼山神爷看了他裤腰带一眼,随后伸爪如电一般,爪尖划过他的腰带,就听“啪”的一声脆响。

    徐铭尊正蹲在那里撸狗子的头,他觉得孤狼山神爷看着凶悍实际上却十分可爱,尤其是竖起来的耳朵,摸着毛茸茸的软乎乎,耳朵压下去,一松手还会竖起来,特别好玩儿。

    这人二十来岁的年纪,突然生了童心,大概是迟来的中二吧,觉得可有意思了,还趁着梳毛的时候看狗狗的性别,结果就因为这个,他裤腰带断了!

    徐铭尊本来穿着的就是牛仔裤,这东西没有什么松紧,所以肥大的裤子里头套着的是棉裤,他已经察觉到了东北的寒冷,故而穿着的是一件驼绒的棉裤,里头还有棉线的衬裤,三层裤子都很挡风抗寒,里头有松紧的裤腰,但是外面的牛仔裤就没有了,他用的皮带也是好货色,纯鳄鱼皮的,一条花费不浅。

    从来没有想过会断!

    这鳄鱼皮的腰带,当时打的广告他还记得呢,乃是一个小明星开车,车陷在了路上,又一个他的朋友过来,表示可以拖出来,但是没有绳索,那个小明星就一把抽出腰带,当绳索用了!

    广告的创意先不说,光说这鳄鱼皮的腰带,结实的程度,肯定惊人啊!

    再说他也不胖,腰腹也没有赘肉,更不会撑着什么的,怎么就断了呢?

    他在山神庙神殿后头的狗狗别墅那里蹲着,要想出去就得路过神殿,现在神殿那里有三个女人在拜神烧香,他提着裤子出去也太难看了。

    只好提着裤子,捏着断了的腰带,慢吞吞的猫腰,那姿势,别提多猥琐了。

    他从这哭笑不得的情绪里回过神来,看到孤狼山神爷毛绒绒的脸上,仿佛闪过一丝笑容……他大概是眼花了。

    一张狗脸咋还能看到笑容呢?

    低头看向断口,齐刷刷像是被什么尖利的东西割断了一样。

    真倒霉啊!

    偏偏门口那三个女人还不走,嘀嘀咕咕了半天,王子安出来了,跟她们打了一声招唿,才送她们离开,看着她们下了山,一回头,就瞅见徐铭尊了。

    “你这是个啥姿势啊?”王子安一脸黑线:“肚子疼啊?”

    “裤腰带断了!”徐铭尊也是一脸的黑线样子:“长这么大头一次摊上这事儿,够丢人的啦!”

    说完猫着腰往后头跑去,背景十分猥琐。

    要不是长了一张英俊的脸,简直磕碜死了。

    王子安回头就在做饭的时候,嘲笑了一下徐铭尊:“能不能行了啊?这么磕碜的事儿发生在你身上?”

    “倒霉呗!”徐铭尊已经换了一个裤腰带:“跟你说啥了?半天都不走,害得我蹲在后头腿都麻了。”

    “哦,明天去二大爷家,他们家杀猪,每年都是他们家开始杀了,别人家才会接着杀,人口不多,今年王子木家不是杀过了吗?我大哥家也杀两头,不过不打算卖了,都留给你吃。”

    “我多大胃口啊?吃的了吗?”徐铭尊觉得王子平他们两口子也太实诚了。

    “没办法,大哥大嫂觉得你交了伙食费,不能煳弄你。”王子安呲牙:“现在你看你伙食多好?整天肥鸡大鸭子的吃着,人参鸡汤喝着,啧啧啧!”

    “你熬点人参燕窝粥啥的,给山下送去半砂锅,一起吃啊!”徐铭尊的东西昂贵是昂贵,但是在昂贵的同时吧,也挺难为人的,因为赵燕子不会做啊。

    每次拿去的东西,赵燕子都要用手机上网查一查做法,按部就班下来,那味道就甭提了,反正弄熟了,想要练手也不敢,一盏燕窝就要几百块,练不起啊。

    要不是徐铭尊说给孩子吃,补身体还能提高免疫力,赵燕子宁愿给他退回来。

    “昂。”王子安答应了。

    人参燕窝粥熬起来也就那样,王子安别的不会,他只认准一样,东西放进去,加水,熬就得了。

    这是仗着自己的人参片儿好呢。

    熬了一砂锅,自己跟徐铭尊一人吃了一碗,一边吃还一边嫌弃:“这东西吃着也就跟粉丝似的。”

    “对!”徐铭尊一点都不嫌弃王子安那土里土气的形容。

    俩人吃过了又拿了个保温饭缸,将剩下的一股脑的装了进去,带下了山。

    王子平家里头也在吃早饭,今天起得早,因为二大爷家要杀猪,王子平要过去帮忙的,赵燕子在家带孩子,帮不上忙也不想去添乱。

    见俩人来了还招唿他们吃早饭。

    “我俩喝过粥了,这是给小勐子带的。”王子安把饭缸往炕上放:“人参燕窝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