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辰无奈地叹了一口气,拉起少年的手抚上他带着的手链:“也好,但是这个不要摘掉。”

    闻宇点头之后,站在眼前的高高大大应辰,骤然消失。

    他左右看了看,确定没有应辰的气息后才开始脱换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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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黄贺今天穿着工作服,整齐干净还带着香火味的道袍。刮的干干净净的脸上一副正色肃然,看着倒真的像是大师做派。

    他旁边是请他来做法的客人,男的,四五十岁的大叔。

    愁着脸不住地诉苦:“我买房的时候被无良房产中介骗了,住进来之后才知道是凶宅。”

    “这房子里面死过人,还是个孕妇,一尸两命。”

    “一到晚上就听到哭声,太特么瘆人。住了几天,我晦气的工作没了,股票赔了,老婆带着孩子跟我闹离婚,车还被人撞了!”

    “我特么就不该图便宜买这套房!”

    黄贺有模有样地嗯了一声:“不急,等会儿我进去给你看个究竟,要真是有不干净的今天一并给你祛除。”

    大叔擦了一把额头的汗,问:“咱们等什么人啊?也是位大师么?”

    一辆出租车他们前面停下,里面都出来一位男孩,瘦瘦高高的穿着一件白t恤,深蓝色牛仔裤和一双球鞋。干净帅气地在他们前面一站,身后还背着双肩包。

    黄贺下巴一点:“来了,就是他。”

    “哈,学生?!”

    大叔瞪着眼睛看着,一副你不的逗我玩的吧?的表情。

    黄贺哼笑:“你可别小看他,他的道行比我高。”

    还说闻宇:“你今天气色不错,是不是遇到好事了?”

    好事?

    闻宇表情冷冷的,声音淡淡地,说:“不是说闹鬼,快走吧。”

    大叔完全不信一个孩子有什么道行,他上下打量着闻宇,心里敲鼓。

    要知道,他请黄贺来花了两万块呢。现在来一个小孩子做帮手,怎么看怎么像骗子。

    看又不敢直接说不信,万一人家有真本事。

    他抱着试一试的心理,咬牙只好带着他们进小区。

    大叔家在小区中一栋楼的十六层,电梯门刚打开,阴寒戾气扑面而来,让人冷到发呕,极度不适。

    闻宇神色立刻变了。

    黄贺沉着脸,低声念到:“是怨灵厉鬼,看来怨气很重。”

    在小区外还骂骂咧咧发牢骚的大叔,这一会儿怂的一句话都敢多说。脸色发白,手臂上起来一层层鸡皮疙瘩,抽着冷气问:“你们,已经看到了吗?”

    闻宇催促:“开门吧。”

    大叔已经努力让自己平静,但拿着一串钥匙还是控制不住地发抖,金属钥匙相互碰撞地哗啦啦地响着。

    好不容易打开门后,他立刻后退躲到黄贺和闻宇身后。

    “要小心,这个好像跟上次你在道观里除掉那只有一样的恶怨。”

    黄贺嘱咐着闻宇,手拿黄符谨慎地跨进玄关。

    闻宇后一步进来,观察着阴气浓重地房间。

    房间还算整洁,但因为太久没人住的原因,地上家具上铺满了灰尘。透过窗帘看到外面楼房风景。

    乍一看没什么异样,但却能会让人有种犯呕的冷意。

    黄贺捻黄符凝神聚气好一会儿,神色放松了下来。他奇怪地问:“怎么变弱了?是不是怕你?”

    确实变弱了。

    进屋前那股强烈阴冷之气,在他们进屋后像是故意隐藏了起来一样,丝毫不敢释放。

    闻宇轻喊:“出来。”

    空旷的房间里,少年清亮的声音回荡。

    黄贺彻底松了一口气:“果然,还是你能压得住他。这么恶的厉鬼都在怕你。厉害。”

    大叔惊望着闻宇,满脸不信:怨灵恶鬼,怕一个小孩?

    “出来。”闻宇声音加重。

    呜呜呜呜

    女人悲戚的哭声,在空旷的房间里隐约传了出来。

    “啊!出,出来了,就是它,就是它!”

    大叔吓的脸色惨败,瞳孔惊望,抓着黄贺的道袍,抖着声音喊着:“大师,大师,怎么办?”

    呜呜呜呜呜哭声渐近。

    黄贺眼睛望着前方:“出来了,一个孕妇,看肚子应该胎儿有8个月大。”

    闻宇从书包里拿出一张黄符,说:“你告诉我在方向,我来除。”

    “那里。”

    黄贺手指过去,奇怪问:“昨天那么弱的念灵都能看到,今天怎么看到不到了?”

    因为,他肩膀上被应辰咬的牙印,消失了。

    明明能感受到那股阴冷的怨气,却看不到的感觉很不舒服,也没有安全感。

    如果能跟昨天那样轻松就能看怨灵的实体就好了

    可是,他总不能再回去让应辰给他咬给牙印出来吧?

    闻宇抿了抿唇,扬起手中黄符,真要说散了恶灵厉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