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诚笃定如此,便去洗澡了。

    沐沐在原地呆站了一会儿,就垂着小脑袋走到自己的背包边,从里面拿出瘪瘪的咸鱼,把它从真空袋里放出来。

    咸鱼嘭地鼓了起来。

    因为阳气充足,咸鱼的体型也变大了,变得跟沐沐差不多高。

    沐沐抱着它钻进被窝,委委屈屈地用小脸蹭了蹭,睡觉觉了。

    顾诚洗完澡出来,没在房间看到沐沐,便往床上看去。

    大大的被窝里鼓着小小的一团,枕头上是一只精灵的小脑袋和一只咸鱼的大脑袋。

    顾诚走近,小傻子正闭着眼靠着咸鱼均匀地呼吸。

    又睡着了。

    又忘了自己的计划。

    不靠谱。

    真不靠谱。

    顾诚是越来越烦这只小家伙了。

    他掀幵被子,在床的这一侧睡下。

    躺上床才发现,沐沐是真的小。就算他抱着跟身子差不多大的咸鱼,也只占了床很小很小一部分。这让顾诚觉得跟自己一个人睡并没有什么区别。

    他又失眠了。

    他从床头柜拿过平板来看。

    该处理的工作都处理完了,没什么需要看的。

    他把平板放回床头柜上,闭眼睡觉。

    他没能睡着,那些曾经历过的黑暗的、疯狂的、令人躁郁不安的记忆在他闭眼不久便不受控制地涌上了脑海,撕裂他的神经,摧毁他的防线,让他的头隐隐作痛并难以入眠。

    他睁开了眼睛,额头已覆上一层薄汗,胸口微微起伏。

    他烦得实在睡不着。

    他翻了个身,看着小傻子香甜的睡颜,闻着他身上传来的淡淡清新香草味,心底的躁郁竟逐渐平息。

    他往那边移了移,离香草味的源头近了些。

    又近了些。

    更近了些。

    他和沐沐之间的距离,只剩一掌了。

    琥珀色的眸子透过镜片看着那只粉雕玉琢的小精灵。

    睡得那么香,是又梦到他了吧。

    他凑到沐沐肩上闻了闻。

    好香。

    闻起来好舒服。

    顾诚深吸口气,愈发凑近沐沐,鼻尖怼到了他的颈窝处,贪婪地吸着气。

    他知道沐沐睡得沉,便十分大胆,把头靠在沐沐肩上吸。

    这一刻他才意识到沐沐不是喷香水了,而是天生自带的香草味。

    还有舒缓他神经的作用。

    顾诚抬眸盯着沐沐的小脸,鼻尖又凑近了一分,直接贴在了沐沐薄嫩的皮肤上。

    他紧盯着沐沐,像是在担心他会醒来。

    好在沐沐睡得沉,死猪一样雷打不动、被坏人偷走都不会醒。

    顾诚便放心地继续吸沐沐的体香,像个克制的瘾君子,沉醉地嗅着令他着迷的味道,眼睛却清明地瞧着近在咫尺的小樱桃。

    小小的,红红的,润润的,安安静静地待在那儿,像是在引诱着他上去一口吃掉。

    他抬起头缓缓凑近,盯了一会儿他浓密纤长的睫毛,薄唇轻启,含住上面那瓣小樱桃,抿了抿。

    还没尝到味道,就看到身下人皱了皱小眉头。

    他赶紧收嘴,翻身,装睡,调动所有的注意力集中在身后人的动静上。

    "顾哥哥......"小奶音迷迷糊糊地念叨着,翻了个身,便没动静了。

    顾诚再听了一会儿,确定他没有动静后,才彻底放下心。

    他垂着眸,拧起了眉。

    他怎么了,居然想去亲一个男的?

    难道......,他病得出现了幻觉?

    是,一定是,不然他怎么会觉得男孩子的嘴巴像樱桃,想去吃一口?

    对,没错,就是这样。

    顾诚给自己打了针"镇定剂",回头看着沐沐。

    毛绒绒的后脑勺有些乱,两只小触角仰着小脑袋躺在头发上,睡得跟小主人一样香甜。

    淡淡清新的香草味又钻进了他的鼻腔。

    他的精神状态已经好了很多,所以......

    他再去闻闻,不做别的。

    顾诚凑到沐沐身后,嗅了嗅他的发丝、脖颈,最后停留在颈窝,用鼻尖摩挲着......

    沐沐觉得脖子痒痒的,后背热乎乎的,就抱着他的顾?咸鱼?哥哥往床边挪了挪。

    刚挪,一只大手就环住他的腰,强硬地把他拖了回去,抵住那热乎乎的胸膛。

    低沉的声音在他耳边说道,"别动,就闻一会儿......"

    第35章 <段炎2>不干净了

    段易被炎炎弄得起了情欲,他粗重地喘息着,极力压抑自己的欲望。

    但炎炎那只不安分的手让他不能压抑。

    他哑着声道,"你......你放开老子!"

    炎炎不放,他看着段易,一对漂亮的桃花眼因情欲而十分魅惑。

    他凑到段易薄唇边,吐着热气道,"你那儿硬得跟铁一样还不让我碰,是想自己消下去?"

    "老子就是要自己消下去,你特么不要动老子!"

    "呵呵,"炎炎偏要动,"那可由不得你。"

    "我日,不要......"段易的呼吸愈发急促起来,难以自制地配合着炎炎的动作。

    卧室的空气逐渐变得滚烫炽热起来,像是有座活火山在地下,控制不住往外喷涌。

    这种炽热滚烫的气氛从中午一直持续到傍晚也不见消停。

    炎炎喘着气,俏脸上汗水凝聚、滴落,邪邪的笑意带着十足的爽意。

    完事后,他十分满意地拍了拍段易的脸,夸道:"东西不错,粗大且长还持久,我很喜欢,下次想爽还

    找你。"

    炎炎说完就去浴室洗澡了。

    "我r......"段易瘫在床上,猛1落泪,恨铁不成钢。

    他日不动了......

    他不干净了!

    他简直要哇地一声哭出来。

    但这太特么丢人了,被0压,还要哭......不行,他猛吸了一下鼻子,让鼻涕眼泪都流回去。

    但他闻到房间里的那股味,就还是想哭。

    操tm0

    段易难受极了,拉过被子遮住自己被侮辱过的地方。

    等那恶霸洗完澡离开,他才爬下床,腰酸无力、一蹦一蹦地去把门关了,并反锁。

    他撑着门,看着地上的套子,感到深深的绝望......

    他不干净了!

    他计划中跟诚哥的初夜没有了!

    哇——他的初夜!

    他绝望地去洗了个澡,并叫了个阿姨来打扫房间。

    他凶神恶煞地盯着那个扫地阿姨,像是在说:今天的事你要敢说出去你就没工作了!

    扫地阿姨见怪不怪,并且不想搭理他,扫完地整理了下房间就走了。

    段易看着扫地阿姨出去,那一直憋着的一口气才吐出来。

    操tm,腰好酸,都快直不起来了。妈的那狗东西简直不是人!简直欲求不满!

    段易绝望地睡下,晚饭都不想吃了。

    炎炎吃了晚饭,给段易提了份王八汤回来,放到他那侧的床头柜上,淡淡道,"补补?段易背对着他,一声不吭。

    炎炎也不多说什么,去洗手间洗脸漱口,然后躺在段易旁边,玩游戏。

    "firstblood!"

    妈的oublekil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