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然,张总喊你去办公室!”

    “来了。”

    白然现在的工作量还不是很多,他也做完了昨天晚上组长给分来的企划,正好交过去去给张总过目。

    白然敲了敲办公室的门,但是他没想到,开门的居然是景风。

    白然脸上的表情一下子就僵住了。

    “你来干什么?”

    他几乎是瞬间就想要转身离开,但是景风却眼疾手快地把他拽了进来。

    白然力气哪抵得过他,一个重心不稳载倒进他的怀里。

    景风近乎是贪婪地抱着他。

    “哥哥,对不起。”

    “我好想你。”

    面前这个人,一切都那么熟悉,好像什么都没有变,但是又一切都变了,哥哥不再爱他,不再喜欢他了。

    白然奋力挣扎:“你放开我!”

    “别动哥哥,”景风把头埋在他颈窝:“让我再抱三秒,三秒就可以。”

    “一秒都不可以!”白然狠狠推开了他,往后撤了两步,眼神像是在看什么脏东西一样。

    疏离又冷淡。

    景风简直都不敢相信,面前这个人是他的哥哥。

    是那只可爱温柔的小兔子。

    “哥哥,我放不下你,哪怕你现在已经和别人好了,我都忘不了你。”景风语气里满是卑微:“是你教会我怎么去爱一个人,他们劝我说,要是真正爱他,就放手,可是哥哥,我不想放手。”

    “我不敢去想没有你的日子,我真的知道错了,哥哥,只要你肯回来,做什么我都愿意。”

    “景风,你这样子,有意思吗?”

    白然淡淡地道,他甚至都没有分出多余的眼神去看景风一眼。

    “教会你喜欢的,和你原本就喜欢的,都是许约,从来都不是白然,我不知道你为什么到现在都不肯放过我,我都已经被你们害成这样了,丢了工作,丢了名誉,甚至差点丢了命,你自己说过的,替身而已,舍不得你的许约,大可以找一个比我更像的。”

    “真的景风,你都不知道,我曾经有多痛恨这张脸,”白然眼眶红红的,楚楚可怜,但是目光中却透露着一丝讥讽:“每次我在镜子里看到,我都想用刀把它划破。”

    “让它再也和许约没有一点相像。”

    “可是那个时候,我不敢,也舍不得。”

    “你知道为什么吗?”

    景风木木地听着,“……为什么?”

    “因为我对你还有感情,我心里可笑地存着一丝景风喜欢白然不是许约,仅仅是喜欢白然的希望!”

    白然眼睛里充盈着泪水:“可是我不敢,我怕我亲手,把这一丝希望打碎。”

    “哥哥……”景风现在心痛到难以复加。

    哥哥是给过他机会的,给过很多次的。

    只是被他一点一点,消磨干净了。

    他抓住白然的手臂:“我求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你不是替身,你是我的哥哥,是我的爱人,我景风发誓,这辈子只爱白然一个,求求你了哥哥,给我一个机会让我补偿你,补偿我们的孩子,好不好?”

    “哥哥,请你相信我,我什么都愿意给你,哪怕是我的命。”

    “是吗?”白然看着他,挣开手,转头就走。

    “哥哥,你别不信我!”

    景风着急了,随手从桌上抄起来裁剪材料的工刀,锋利的刀片直接往自己手腕上一割。

    疼,疼到头皮发麻。

    新鲜的血管被破幵,鲜血一下子就流了出来,很快在地上聚成一股小细流。

    白然都要吓傻了,景风他,这是在做什么?

    “好疼啊哥哥,”景风手里的刀当啷一声掉在了地下,上面的刀锋还被鲜血浸染。

    他居然哭了,充满悔恨地看着白然:“你当时,一定也很疼吧。”

    白然是真的没想到他居然会这么不要命,而且鲜血越流越多,越流越快。

    他忍不住骂了一句:“你是不是有病?”

    “我没有,”景风脸色苍白,冲着白然笑了笑:“我只是体会一下,哥哥你以前受的苦。“真的好疼。”景风道:“对不起哥哥,我当时没在你身边。”

    白然现在没有空和他争论这些,他赶紧拨打了120,景风因为失血过多,倒在了地上。他的眼睛里,只剩下了白然:“哥哥,别走……”“哎喲喲,景总这是怎么了?这要是出点什么事,谁来担这个责任啊!”

    “天呐,这是在干什么?”

    “不知道啊,好像是景总在追白然,想要霸王硬上弓,被人家捅了丨”“胡说,我明明听说是景总为了求老婆回来,开玩玩笑不小心真割破了!”

    “那个就是白然吗?长得也挺普通的啊,居然这么有本事。”

    “让一让让一让,先把伤者抬上担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