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迎酒:“……”

    他笑了笑:“确实,一听就是你的脑回路。”

    他再度打量敬闲。

    一颗科研界的新星……冉冉坠落。

    敬闲果然还是适合专心谈恋爱。

    临走前,敬闲又量子波动速读了好几本厨艺书,说回去给路迎酒做新菜色。

    两人出了书店,看看时间,已经差不多要登机了。

    刚往登机口那边走,远远就看见西装革履的楚半阳,单手插兜,右手拿了杯咖啡,身后跟着大包小包的助理。

    那助理提着那么多东西,走路都慢吞吞的。

    路迎酒大概扫了眼,不是衣服就是奢侈品,看来楚大少爷是狠狠消费了一通。

    楚半阳朝他们略微点头,打了个招呼,指着登机口说:“是时候上去了。”

    ……

    两个小时后。

    滑轮在底部伸出,飞机重重落地,机翼上的挡风板竖起。

    它颤抖着,沿着点满指示灯的跑道不断滑行,直到稳稳停在航站楼之前。

    一下飞机,刚出航站楼,就有专人司机来接楚半阳。

    敬闲那边也是一样的状况,手下的小鬼们把车子弄来了,就在停车场,他们一分钟都不会浪费。

    姚苟没见过这场面,目瞪口呆:“你们出行都是那么豪华的吗?怎么到哪都有车,到哪都有人接?我是不是太穷了……”

    “不,不是你太穷了。”路迎酒说,“是他们两个人有问题。”

    姚苟还是嘟嘟囔囔,显然是对自己的经济状况有了巨大的怀疑。

    此时也是午夜两点钟,车辆启动,他们就近找了家酒店住着。

    这一天奔波得很累,众人都是倒头就睡——除了敬闲保持了精力旺盛,临睡前还压着路迎酒多亲了几口。

    路迎酒困得迷迷糊糊,就感觉敬闲的手在自己身上乱摸了好几回,改摸的全摸了,不该摸的也差不多了。

    最后他忍无可忍,一脚把敬闲给踹下了床,这事情才终结。

    第二天,他们起了大早,往孝广市的郊区去。

    据楚半阳所说,楚千句曾经在孝广的蒹葭中学教过书,可能待过小半年的样子。

    所以,孔雀神的梦境才在这里破碎了。

    等他们顺着导航,来到地方,入目的是空荡荡的校园,门口杂草丛生。

    老旧的教学楼沉默在阳光中,操场破破烂烂的,花坛中的花、和路边老榕树早已死去。告示牌上还贴着运动会的通知,只是纸张破损,最后的日期停留在【2004年】。

    他们在路边停了车。

    等他们站在校园门口、正研究怎么进去时,一个老大爷骑着单车,一晃一晃地经过他们身边。

    大爷都骑出去好几米了,突然停下来,回头看他们:“你们是打算进去?”

    路迎酒点头。

    那老大爷激动地一拍手,车把手都不扶了,说:“你们可千万别进去!这里头闹鬼的!之前有几个小年轻过来,说自己是什么什么主播。结果进去了两天才出来,人都吓得脱形了!”

    路迎酒挑眉,问:“怎么?有人见到鬼了吗?”

    “那我不晓得哦。”大爷回答,又伸手指了指远处的一栋老楼,“我就住那,有时候晚上啊,就听到那学生仔在楼里闹。”

    姚苟挠挠头:“也就是说,您听到学校里传来人声?”

    “对头。”大爷点头,“都是那些娃娃的笑声哦,像是在上课一样。我那几个邻居吓得都跑掉了,但我没做过亏心事,身正不怕影子斜我啥也不怕,在这住了好多年咯。”

    路迎酒又问:“您知不知道,这学校里曾经发生过什么?比如说凶杀案、失踪案,各种悬疑案件都可以。”

    大爷闻言,转身指了指一个方向:“那地方有个沿海大桥,你们知道不?”

    “不是很清楚。”路迎酒说,“那里出过事情?”

    大爷回答:“对头。以前有个班级搞集体活动,坐大巴从那桥上过,结果司机发病了,一下子带着全车人一起落进海底了。造孽呀,一车学生仔只活了一个……”

    提起这事情他是直摇头,惋惜不已。

    这听上去,像是一个充足的闹鬼理由。

    路迎酒在网上搜了一下,很快找到了当年的报告。

    和老大爷说的差不多,司机突发急症晕倒了,车子撞向栏杆,整车人一起掉了下去,死了23个学生和1个老师,只有一个幸存者。

    而自从这事情发生后,学校的风水似乎一直不大好。

    加上舆论产生的压力,蒹葭中学越来越不景气,最终倒闭了。

    大爷还在旁边盯着他们,警惕道:“你们不会真的想进去吧?我跟你们说,这真不是开玩笑的,之前有人过来想铲平这学校,结果当天就出事情了,好好地走在路上,给摔骨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