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心里倒是没抱什么希望,毕竟她的皮肤问题用过很多名贵的化妆品都没有作用,简昧还只是个学生呢,能有什么办法?

    ……

    另一边,回到宿舍里的简昧,开始规划起自己的赚钱生涯来。

    他回来后先是煮了个小壶给陆星妄熬药,他前段时间在手机里兑换了本医书,这里面有很多老先生留下来的药方子,这会就慢吞吞的看着,寻思要怎么样才能自己用草药熬制出来护肤品,而且也还有私心,要是能把大壮哥的脸也治好就好了。

    等药熬制的差不多了,他就给陆星妄发了消息,这段时间他学字已经有了进步,可以发比较基础的字了,每天药熬好了,他就会打字给陆星妄,像个煮好饭就给丈夫送去的小妻子:“药熬好了喔。”

    陆星妄过了一会回复他说:“稍等一会,我在外面。”

    简昧乖乖的应了一声,然后就自己在阳台看书。

    他在手机里靠积分买了点芦荟回来,这会手机的传物功能已经给他送到了,简昧就开始拿小刀在琢磨着怎么凝练出芦荟胶来。

    “滴”

    过了一会,陆星妄发来了通讯。

    简昧接过来后轻声:“喂。”

    陆星妄说:“从游乐园回来了?”

    “嗯。”简昧应了一声,他把熬好的药给陆星妄递了过去说:“你先喝药,放了一会,都有点凉了,这个趁热喝,药性好。”

    陆星妄应了一声:“知道。”

    简昧算着日子:“已经喝了半个多月了,我过两天想给你诊诊脉,看看情况,你方便吗?”

    太子殿下每日的行程都是满的。

    陆星妄毫不犹豫:“方便。”

    “你不是总要看公文吗。”简昧慢吞吞的开口:“还要开会,面见很多人,你放心我不占你时间的,到时候很快就好。”

    他们已经有段时间没有见了。

    桌子上放着还透着暖气的汤药,虽然有些苦,但是陆星妄却一勺一勺面不改色的喝着,耳边听着简昧的声音,对他来说就是糖。

    陆星妄启唇:“不会占用我的时候,你什么时候放假,我让文官把行程挪一挪就好。”

    从来都是别人为了面见太子,配合太子的行程,从来都没有太子为了见谁,挪自己的行程的,但所有的事情在简昧的面前,又是那样的顺理成章。

    简昧说:“不用太久的,我这次放假可能也没什么时间玩。”

    陆星妄动作一顿:“有事?”

    简昧一边打理芦荟胶一边点点头说:“我要想办法打零工赚钱。”

    陆星妄知道他在说那50金币的时候,故而开口道:“是因为钱款的事情吗,我并不着急,你可以放心的读书。”

    简昧说:“算是一半的原因,但是我就算不还钱的啊,也得要想办法赚生活费的。”

    他这么说的时候,陆星妄才反应过来,以前的简昧是很无忧无虑的,他有一个富裕的家庭和一群疼爱他的家人,所以他根本就不需要为了生活去担忧和发愁,但是到了这里,他再也没有了那些倚靠,也没有家里的支撑。

    甚至,在需要用钱的时候,在遇到事情的时候,他都没有办法打电话跟家里人商量,只能用小心翼翼的口气和自己借钱,毕竟在好不容易休假的时间里,还要自己去想办法打零工赚生活费,一旦想到这一层,陆星妄的心,莫名的像是蒙上了一层雾。

    他从来不会在意任何人的死活,但是一旦想到自己的小朋友可能过的不好,自然就没那么高兴。

    陆星妄放下喝着的汤药说:“简昧。”

    简昧正在忙着处理手中的芦荟胶,一边询问:“嗯?”

    “你给我煮的药,按照医药费要怎么算。”陆星妄轻声询问。

    简昧一听到大壮哥这么说,立刻道:“不用钱,你身体不舒服,我想办法帮你治疗是我愿意的,我之前跟你说的话,我,反正你不嫌弃的话就把我当成家人和朋友看待,不用谈钱的。”

    陆星妄说:“既然如此,那50块金币,你就当我帮你的,也不用还。”

    他担心简昧又上学又要记挂这些念不好书。

    简昧一愣,下意识:“啊,这怎么可以……”

    “没什么不可以的。”陆星妄说:“你会跟家里人计较借钱不借钱的事情吗?如果你要跟我计较钱款的事情,那我就只能付给你药费了。”

    简昧想了一下,好像的确是这样的,虽然陆星妄是用这样讲道理的方式和他说,但是他还是能隐隐的感觉到,其实大壮哥是在关心自己,这是一种很奇妙的感觉,就像是白天南风他们提议说要点餐过来一起吃一般,虽然好像目的都是好的,但却给他不同的感觉。

    而且……

    大壮哥这么说的话,是也拿他当家人看待的意思吗?

    简昧迟疑道:“嗯……那我……”

    “之前是我忽略了这些,抱歉。”陆星妄给他发了一个条形码过去说:“你刚入学还不知道,但是后面学校会有很多大型的活动,包括一些课程,都是收费的,你扫一下这个条形码,这个是我的亲属卡,之后交费用的话,就从这里扣。”

    简昧下意识下意识对着电话说:“啊,直接从你那里扣款吗,这会不会也太麻烦……”

    陆星妄的声音一变,低沉了很多,彻底拿捏了简昧:“你之前跟我说的那些朋友和家人的话,难道是假的吗?”

    “……”

    简昧连忙说:“不是不是,不是假的。”

    陆星妄勾了勾唇:“那你扫吧,我给你开通了权限,这是我的附属卡,你不用担心,里面的款应该够用,平时别的同学去玩或者吃什么,你不要省钱,该用就用,知道吗?”

    简昧一点糊里糊涂的点头,一边扫了一下卡,绑定成功。

    他手腕的信息手环因为绑定了副卡后,身份卡居然验资后自动升级为了红卡,上面自动多了很多的选项,其中就有查询余额这一项,简昧当然也会好奇,这张附属卡里会有多少钱,大壮哥是太子,应该工资很高吧,这里会不会有几万这样的巨款?

    抱着这样怀疑的态度,简昧试探的点击了查询余额的按钮,很快的,手环的页面就开始跳转起来,显示正在为您查询。

    简昧一边等,一边跟家长汇报说:“你放心,我就平时可能会买些纸笔,还有一些生活用品会用到钱,其他我都不会乱花的。”

    陆星妄应了一声,一边看文书一边对他说:“不用省,乱花也没关系,钱不够我再给你打。”

    简昧一边应了一声一边看着屏幕,很快的,系统就跳转好了,上面显示出一串字,看的简昧的眼睛都稍微瞪大了一点,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这串余额的后面有好多好多个零,他坚持的数了下去后发现,这张亲属卡给他开的额度金额有一千多万金币!

    ……

    大壮哥你是不是对生活费有什么误解?

    第92章 太子是亲属

    简昧这辈子都没想到自己的零花钱能有这么多。

    简家 直以来都是个比较教育孩子勤俭的传统,所以简昧和哥哥从小的零花钱就是有被控制的,但即便如此,也属于衣食无忧的类型,他是见过钱的,只是没想到会这么多。

    简昧轻声:“我花不了那么多。”

    又不是养猪猪。

    陆星妄不觉得多,他知道sa那个班级那些孩子平日里家族给与的支持和花销肯定比较富裕,他希望自家的小朋友可以不用羡慕任何人,也不需要因为买不起什么东西而自卑,诚然他不希望简昧因为和自己的关系没办法过上普通的校园生活,但在他的力所能及范围内,他不希望简昧受任何委屈。

    陆星妄启唇:“没让你 口气花完,但是该花的地方不要省。”

    简昧把芦荟胶放到 旁,擦了擦有些黏糊糊的手,轻声说:“我知道,我平时也不花什么钱。”

    “不需要刻意去节约。”陆星妄翻过 本奏折,他凌厉的笔锋果断而干脆,可以面不改色的处理国家的大小事务,也能 边分心的跟小朋友讲道理:“记住,任何 笔资金都是靠赚的,不是靠攒。”

    简昧感觉有点悟了。

    仔细想想好像也是这个道理,在府邸里的时候,他和小班靠着攒工资的话是完全不够来帝都这边的学费的,但是靠着卖药等费用却赚够了钱。

    思及此,简昧试探道:“我想给同学们卖点自制的护肤品,你觉得可以吗?”

    陆星妄思索片刻,点头:“可以。”

    他是不会打击小孩子的积极性的。

    但是有件事,他要提前跟简昧讲:“不过,不要低价卖给这个学员的人?”

    简昧 愣:“为什么?”

    “不为什么。”陆星妄只叮嘱了 句:“也不要告诉他们你的出身和来历,只卖东西。”

    简昧大概隐隐猜到了 点,但是陆星妄的叮嘱他记得了,他相信大壮哥是不会害自己的,所以记住了告诫后互相道了晚安了后这才挂了电话。

    第二日

    简昧冷却了 晚上的芦荟胶已经慢慢成型了。

    早上下楼的时候,樱还在抱怨,自己的皮肤比昨天差了 点,还是有点敏感。

    简昧过去把自己的装好的小盒子递给她说:“你试试这个。”

    樱看到简昧手里透明的小盒子,跟她们平时用的护肤化妆品不太 样,是有些黏黏的质地,当即有些犹豫:“昧昧,你哪里来的啊?”

    “我自己做的。”简昧老实说:“这个有舒缓的作用,你皮肤状态不好可以试试。”

    换做以前的话,樱是绝对不会把这种来历不明的东西上脸的。

    但是简昧是她的同学,而且这也是简昧第 给给她送东西,仔细想想这群同学里面她还是唯 的特例呢!虽然简昧的身份是 个平民,但是仗着朋友的这层关系,她也不应该有所嫌弃才对,因此,虽然心里没有对这款凝胶抱着什么希望,樱还是接受了,微笑着说:“谢谢。”

    简昧:“不客气。”

    接着,他用扬起白皙的小脸, 瞬不瞬的盯着樱看,目光含着些期待,希望樱和可以主动提出要付钱。

    樱却说:“你放心,我会好好使用的!”

    “……好喔”

    简昧低下脑袋,有些沮丧。

    上午的课程是魔药课,负责教他们的是 位老先生,就是前段时间第二次考试时出现的那位先生,他是 个很慈祥但上课的时候会很严肃的人,每次当他开始说 些管理医疗的知识时,简昧就会听的很认真。

    陆洗老爷子也曾经询问过简昧:“你的神力不属于治愈系神力,但也这样感兴趣吗?”

    简昧说:“嗯,我想当 名医生。”

    在这所学校里,有 个不成文的规定,大家会默契的根据自己的神力去选择职业,比如治愈系的神官们当然会选择以后进入医药界,比如风系的会参与 些机械行业,因为他们往往更认真更细致更聪明,而火系的人天生体质强壮,基本都会进入军队,加入地方组织,至于土木的人天性温和智慧,大多数以文官居多。

    神力的分布看上去没什么,其实各自代表了党派。

    就如同樱和南风的对立看似是脾气的不和,其实和文官和武官家族之间党羽的对持,这些都是不可抗拒的力量。

    “没有治愈系的力量但要成为医生是 件很困难的事情。”陆洗提醒他:“你其实可以选择更容易的道路去走。”

    简昧疑惑:“如果不是自己喜欢的职业,不是会生活的很辛苦吗?”

    陆洗被问住了。

    他年岁已大,却被 个孩子给问住了。

    呆愣在原地,他想了半天,最后痴痴的笑了笑,低头对简昧说:“你说的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