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老大,我想出去玩雪。”可鲁贝一如既往的保持着高度的乐观心态,摇着尾巴坐在门边高喊。

    瑟布有气无力的趴在桌上说:“小心点。”

    “哇——!”

    可鲁贝钻出狗门,飞快的扑了出去。

    赛伯离开了窝,跟着可鲁贝走了出去,可刚刚探头出了狗门,可鲁贝便拖着厚厚的雪惊恐万分的扑了回来。

    两只狗撞在一起,滚回了屋。

    瑟布瞥了一眼两个蠢弟弟,说:“你们在什么啊!”

    可鲁贝抬起头,一双大眼睛泪汪汪,它抽了抽鼻子,紧紧抱着赛伯瑟瑟发抖地说:“外面有神父!”

    “道尔!”

    俞夏生警觉起身,身旁睡得迷迷糊糊的尼格雅也幽幽转醒。

    以前道尔潜入庄园,会选择窗户或者厨房的排气口。这一次居然吃了豹胆走正门。俞夏生卷起袖子,打算出门跟道尔正面干。

    门一打开,积雪滑了进来。

    男人大半个身子埋在雪中,昏迷不醒。

    “喂!”俞夏生蹲下身将男人翻了过来,是道尔没错!

    此时道尔脸色发青,嘴唇发紫,在这样放置下去,多半有生命危险。

    俞夏生没多想便把道尔扛到肩上。

    “你干什么,人类!”

    瑟布看到俞夏生把道尔扛进屋,气得跳起说:“把他扔出去!”

    “别说风凉话,来帮忙!”俞夏生恼火。

    道尔绑架可鲁贝的深仇大恨瑟布还记着,自然不会轻而易举的听从俞夏生吩咐。

    “我去烧热水。”

    尼格雅拎起瑟布,让它老老实实闭嘴别妨碍俞夏生。

    可鲁贝吓得腿软,被赛伯拖回了小房间安顿。

    俞夏生将半死不活的道尔扔到床上,扒了沾满雪的衣服,破例将自己的衣服借给了道尔。

    因为受凉,道尔还在发烧。

    俞夏生简单粗暴的把热水和药灌给道尔,任由其自生自灭。

    回到客厅,瑟布满眼的愤怒全都暴露在了尖牙上。

    “为什么要救神父?”

    俞夏生说:“我不想让他死在那里。”

    “自作自受!他可差点想杀死可鲁贝!”

    “抱歉,给你带来不好的回忆。”

    俞夏生突然道歉,让瑟布顿时哑口无言,只得咬紧牙,愤愤地坐在原地。

    “老大……”

    可鲁贝从房间里钻出来,小跑到瑟布身边趴下。

    看到可鲁贝一脸的委屈,瑟布啥气都泄了。

    “你要把他怎么办?”尼格雅走了过来,一身毯子拖在地上。

    俞夏生替尼格雅捞起毯子,将尼格雅重新卷得严严实实的,“至少得等他醒来,死在我家门口太不吉利了。”

    尼格雅没有异议。

    俞夏生说:“先去休息吧。”

    尼格雅不说话,也没动。看着俞夏生的模样,竟然感到怀念。

    看来处在睡眠的时间,实在太多了。

    多到明明就在旁边,仍旧感到孤单。

    见尼格雅没有离开,俞夏生就当是尼格雅主动陪自己。

    给道尔喂水吃药,加上道尔体内的魔力,烧退了,身体也恢复过来。不过半日,道尔迷迷糊糊的睁开双眼,恰好看到尼格雅别致的侧颜,并自动过滤了俞夏生的臭脸。

    “早上好,尼格雅。”

    道尔说:“被你所救,是我莫大的荣幸。”

    道尔朝尼格雅彬彬有礼的伸出手,陪同瑟布守在一旁的可鲁贝悄无声息的探出头,朝道尔手上咬了一口。

    “疼——!”

    道尔从床上滚了下来。

    “你会遭天罚的!”道尔怒瞪可鲁贝,可鲁贝一溜烟躲到了赛伯的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