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写好这一段发出去之后林苗也开始有点同情f总了,为什么世界上好看的人性格一般都不好,而性格好的人往往不怎么美丽呢?不过她随即想到自己其实没啥资格同情人家副总……呜呜~肚子有点感觉。

    她就去蹲马桶,顺手操起水箱上的八卦杂志,从上次放下的部分开始看起来。结果一下子就看进去了,看了十页……她祈祷自己不要得痔疮什么的。

    回到电脑前她再次检查那帖子,跟帖的人更加很汹涌,除了对老板们的奸情表示关注外,还对发帖人也显示了极大的善意,和她打招呼,对她娱人娱己的八卦行为表示崇高的赞许——看来像她这样的宅腐已经成为社会问题了。不过问题的主体们并不觉得怎样难过,而是很淡定地徜徉在各种yy、八卦、脑补的生活里。

    她状态大勇,继续写道:

    “其实lz之前只是小小地y过z总和其他人——不知道他是不是外貌协会的,交往的很多朋友也大多颜很正。lz还认真研究过,是不是x二代啥的从小营养好,加上现在整形技术很高,所以就都长得很好看。——说实在的,lz开始并没有把f总排上来,因为如前所述f总身上并没有弯的气场,不是说他全身上下都写着我很直,而是……怎么说呢,如果他不是公司的副总,就只能是路人甲了。钙们应该不会在他身上浪费很多时间吧——对不起f总,我是这样想的。

    是一件事彻底改变了lz的思维回路,觉得极品受和路人甲攻在一切也可能很和谐~”

    发完之后她觉得有点累了,于是决定看个动画片什么的歇一歇,level e tv版07已经出来了,她躺在床上舒舒服服地看着,因为太舒服了,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醒来的时候觉得可能睡多了还是什么的,脑仁有点疼,于是她爬起来,活动活动身子骨,拆被子,洗被子,拾掇拾掇屋子——这些活平时上班的时候她总觉得没时间做,周末了也只有在心情还好又不想上网的时候才做。

    等到活动完了又一屁股坐在电脑前,打开八卦贴,林苗得意地看到下面已经哀号一片,要求快8啥的,纷纷表示“lz停在这里不厚道”。

    一股责任感在心中油然而生,独萌萌不如众萌萌嘛,她任劳任怨地继续写道:

    “上个月流感最严重的时候,z总非常不幸地中招了。连着两天没有出现,然后第二天的时候副总也没来,赶上有个紧急的文件要签……总之,最后lz就阴差阳错地被派去z总家送那份文件。

    因为从来没有去过老板家,人家还是有点忐忑的,想着那么好看的人是住在宫殿里呢?还是狗窝里呢?奇怪的是好像z总住在哪里都觉得和环境挺衬的……这是肿么了?

    于是lz在忐忑中敲开了门,而来开门的不是病中的z总,而是——乃们懂的。

    不错!就是f总!房间里漂出一股粮食的味道,虽然lz没有亲眼去厨房看看,不过应该没错的!——这厮在煮粥!也许刚刚才扯下围裙神马的!

    他看到惊呆了的lz也有点意外,不过很快就装作天下太平的样子招呼lz进房间。

    lz再呆也不能问出‘难道你们俩在同居’这样的话,lz的工作找的不容易。

    不过f总就此地无银三百两地说,这家的钟点工有事不能来,他过来照看下。

    lz就打哈哈说f总你人真好。

    他让我把文件给他他给送进卧室去。

    不过后来z总却自己摇摇晃晃脸蛋红扑扑地从里面出来了,虽然他病中还挣扎着做出公事公办的严肃样子,不过……脆弱的美人什么的最没杀伤力了,lz当时一点也不怕他!

    他虽然生病,不过还是穿戴很整齐,可能为了出来见人把睡衣换掉了。lz记得他穿的是见米色针织毛线衣,牛仔裤,不过忘了穿鞋,光着脚……

    f总发现了就不知道从哪拿出一双袜子说让他穿上,说光脚对身体不好,恨不能弯腰亲自给他穿上了都。

    不过z总白了他一眼,不理,只把脚缩到沙发上,好像就要对着跟他干一样。

    然后对lz交代文件要注意的事项什么的。f总也没说什么,不过把一双棉拖鞋放在沙发下面,走开了。(可能去煮粥。)

    当时lz就有种很微妙的赶脚,那两只好像过了很长时间日子的那种,空气一样熟悉对方的气息。”

    她发完这一贴就觉得有点饿了,想道大过节的不吃点好的对不起自己,于是穿戴整齐出门去觅食了。

    第 3 章 ...

    宗玉衡收到了大学同学聚会的帖子,有件事情他有点介意——想必冯涛也收到了邀请。

    他们俩在一起工作的事情估计同学都知道,可是他一想到冯涛对自己那样,他心里就有些不舒服。

    他打电话给冯涛,“明天晚上你去吗?”

    冯涛说:“同学聚会吗?想去。”他不说会不会去,而是说“想去”,给足了空间。

    宗玉衡说:“哦,那你替我带个话,我有点事就不去了,到时候你替我多喝几杯酒。”

    冯涛那边顿了顿,然后缓声说:“什么事?要紧吗?”

    宗玉衡就大声说:“干你什么事?!我的行踪去向不需要向你说明吧!反正我不去了,你去!”

    冯涛还是很淡定地说:“我没别的意思,不是要干涉你,我是想有没有什么能帮上忙的。”

    宗玉衡冷哼一声:“我自己能搞定,不劳你费心了。”

    冯涛说:“那就好……”

    宗玉衡说:“到时候我手机不方便接电话,谁也找不到我,你替我好好说明就好。就这样!”一副要挂电话的样子。

    冯涛说:“有件事情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宗玉衡说:“你如果要说什么搞好人际啊、不要太清高啊什么的话就不必了。我自己的事情我自己知道,少给我指手画脚的!”

    冯涛说:“不是关于那个……毕云涛回来了。”

    宗玉衡刚要反唇相讥不管什么事情就是不给面子说不去就不去,突然就给噎住了,说不出话来,“……”

    冯涛好像料定他如此,继续用很平缓的语气说:“本来这次聚会也一半是为了欢迎他归来,召集人是王淑媛。”

    这么一说宗玉衡就什么都明白了,瞬间接受了这个事实。

    当年搞得他身心俱疲万分狼狈的三角关系冯涛全程旁观,所以他才特意提醒自己那个昔日有瓜葛的人回来了……等等,那么冯涛是什么意思?以他对自己的心思来说应该是不希望自己再见到毕云涛的吧……可是他又故意把那人归来的事情告诉自己,难道是试探?……毕云涛倒没什么,已经过去这么多年了,再说当初是他搞暧昧劈腿,自己没什么对不起对方的。如果缺席的话,倒好像是故意避而不见,那样显得自己多理亏!做错事的又不是自己!……更何况,他这一去还能产生一个不错的效果,那就是——如果能通过这件事情让冯涛意识到他们俩人之间是完全不可能的不是很好吗?

    宗玉衡经过一系列复杂而微妙的心里活动,沉吟了半晌,最后一咬牙,说:“我突然想起来,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事情,还是同学聚会比较重要,我去!”

    冯涛犹豫地说:“……你真的要去吗?”

    宗玉衡在转椅上得意地转来转去,心情还不错,“我说去就是要去,不用你批准吧。就这样!”言毕果断地挂了电话,扶额叹气摇头。

    这个冯涛现在真是越来越让他头疼,对他无论任何事情都很上心,公事自不必说,自己确实请了个最好的左右手,任何事情不消自己开口就已经他就已经给办得妥妥帖帖;私事上也是好像渐渐在渗透自己的生活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