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客们表示理解,猫咪有时候确实十分脆弱。

    盛焰给季鹰上饮料,季鹰点头道谢,阳光从旁边玻璃墙中投进,在杯中折射出清浅薄光,海盐混着小青柑的香气让人想到了初夏的亚特兰蒂斯深海。季鹰指尖在杯壁上轻抹了下,抬头望向角落,于千鱼紧绷神经下,敏锐感觉到那锋利的目光,整个人哆嗦打了个寒颤!

    季鹰端着杯子走到吧台前,玻璃杯碰在大理石面上发出一声轻响,正在做菜的沈时安抬头。季鹰客气点头,欠身用两个人能听清的声音对他说了句什么,沈时安半垂下眼皮平静点头,接过那杯饮料转手放进了冰箱保鲜室中冷藏。

    “谢谢。” 季鹰看着砧板旁那一堆还未处理好的猪排,为表感谢主动将西装外套脱掉搭在椅子上。“我来帮忙。” 沈时安眼见冷凌冽高大的人转进厨房,一片黑影笼来,下意识握着刀后退一步,望向盛焰。

    盛焰站在原地,金色竖瞳依旧温和,眼角微弯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这是一个让人安心的表情。沈时安不了解季鹰,但他信任和依赖盛焰,收回目光后默许了季鹰待在厨房。

    于千鱼惊觉季鹰竟然进了自己方圆两米之内,惶恐地撒开脚丫子蹿到了对角墙边,他这一动作引起了顾客们的诧异,疑惑目光纷纷投来。

    于千鱼喉结艰难滚动了下,强压心中惊悚,烫手一样从瑟缩的角落摸着墙壁起身,坐在边缘无人的位子上。他双手紧紧抱着自己,浑身颤抖的缩在椅子上尽量降低存在感,强硬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此情此景下,即便是怂,他也得让自己看起来体面些。

    季鹰并没有再度将目光投去,站在砧板前将衬衣袖口解开,往上挽了两节,小臂肌肉健硕绷紧,极富力道。他握着刀,动作娴熟又有节奏的拍打砧板上的肉,手起刀落,速度要比沈时安快上不少。沈时安见他处理完的猪排筋络尽断,肉质也变得酥软,倒像是专业的。

    敲打好的猪排放入盐、料酒、生抽和两滴米醋抓匀腌制,在等待的时间中,季鹰又充分发挥了自己的刀工优势,在沈时安诧异的目光中将洋葱、胡萝卜和土豆切成丁。

    沈时安问:“你会做饭?”

    季鹰摇头, 举起手中的刀,淡然说:“不会,但我很会切东西,尤其是鱼。”

    沈时安:“……” 这是威胁吗?

    角落中的于千鱼听到这话差点一口气没上来直接过去,直男想法和沈时安不谋而合——这是威胁吗?

    季鹰外表是位十足的禁欲系霸总,连深邃眼角都锋利的如同刀锋一般略微上扬,此刻站在厨房,挽袖做羹汤的样子有种平日里想象不出的反差萌。顾客中大多数都是女孩子,满脑子 “霸总强宠文学” 此情此景下不由脑补了一场甜宠大戏,忍不住窃窃私语聊,这总裁是不是为了自己的小娇妻才来这里学做菜的,因为自己的小娇妻喜欢知味小厨的菜品,所以吧啦吧啦……

    于千鱼皱着眉头缩在椅子上,听着周围编撰的天方夜谭,极度惊吓的脑子里不着四六想——季鹰有娇妻吗?他的娇妻吃鱼吗?可能真的有些神经错乱,最后他竟然想——季鹰的娇妻有我好看吗?

    有了季鹰做食材处理员,沈时安做菜的速度立刻快了不少,不一会儿就到了烹煮阶段。锅中倒入油,加入里脊肉炒香,再把切到的什锦蔬菜丁倒进去翻炒,土豆淡黄、胡萝卜橘红,鲜嫩的里脊肉丁好似尺子比量切出来般大小一致,色彩纷繁的在锅中混炒在一起,香味飘出同时泛着油光,颜色诱人。

    沈时安在锅中倒入清水,盖上盖子,趁着食材煮烂的空隙将油锅打开,满满的透明金黄色花生散出香味,随着油温上升,底部有晶莹的小泡泡缓慢往上冒。腌好的猪排裹上一层蛋液和面糊调好的稠浆,两边均匀沾了面包糠,长筷下锅。

    伴随 “滋啦——” 一声响,油花沸腾,猪排表面在高温炸下快速变成的黄色,黄色猪排在滋滋油浪包裹中颜色愈发诱人,进而转成了金色。沈时安用长筷翻面,又下入了另一块。油锅当时选的是最大尺寸,只要操作到位一下子可以炸好多片猪排。

    炸好的金黄色猪排冒着油花被立在滤油架上,散发出浓郁的香味。

    锅中的水很快也开了,蔬菜汤的香味顺着水汽氤氲飘出和炸好的猪排缠绵混在一起,原本都还不怎么饿的顾客们闻到厨房一而再再而三飘出的香味,心中馋虫被勾起来,忍不住问:“老板,什么时候好,我好饿啊。”

    “好香啊。”

    “我突然觉着一份不够吃怎么办。”

    “再稍等一会儿。” 沈时安将手里的咖喱块放进锅里,褐色咖喱块在汤中逐渐融化。香味顺着热气飘出,沈时安盖上盖子,继续炸旁边的猪排。

    浅褐色汤头在咕嘟咕嘟的炖煮中显色逐渐变深,粘稠又浓郁的随着沸腾冒出诱人的浪泡。

    季鹰主动从控油架上将炸好的猪排夹至案板,趁热切成大小均匀的长条,随着刀锋落下,咔哧一声脆响,浅粉色肉在金黄外壳包裹下冒出香气热气。

    沈时安用绿头生菜打底,将米饭盛进模具里扣出,雪白半球形米饭摆在盘中,下方是碧绿生菜,上方点缀星星点点的黑芝麻。舀上一勺鲜香浓郁的咖喱,浓厚汤裹挟炖至软烂的什锦蔬菜散发出诱人香气,被均匀切成长条状外酥里嫩的猪排冒着热气摆上盘,让人有个错觉,自己一口气能吃三大盘。

    于千鱼惊恐之余忍不住吞了一口口水。

    盛焰耳尖微垂,望向沈时安,金色眼眸中涌出渴求——我也想恰。

    第57章 主人还是甜的吗?

    作者有话说:有个事情说一下,长佩有个长评的成就,近期有好多人为了拿那个成就在文底下刷屏,本人深受其害,非常之搞心态。

    盛焰端着托盘为客人一一把饭端上,沈时安是按照下单量做的,无论是咖喱饭还是饮料都并未有剩余。盛焰眼巴巴瞅过来,沈时安立刻便有些愧疚的心虚,应该给这只爱吃的猫咪多做一份。

    沈时安摸着他头顶毛绒耳朵,小声安抚:“乖一点,晚上回家给你把另一条东星斑蒸了给你恰,好不好?”

    盛焰耳朵一挣,借着错身的动作扒在他耳边,撒着娇低低说:“还要再加一个主人。”

    沈时安耳尖骤红,性格使然让他不知道该怎么接这话,只好后退半步避开暧昧动作,迎着盛焰灿烂的笑,实在没办法静下心。沈时安想:他真的好喜欢这人,索性侧脸将目光移到旁边。

    料理台上还有最后一盘,是属于季鹰的,这一份跟其余略有不同,季鹰舀了一勺酱汁,弯下腰,用小勺缓慢又细致的在洁白米饭上绘了一直展翅飞翔的小鹰。

    季鹰画完后拿保鲜膜封好放进冰箱保鲜层,洗了手,绕出厨房拿起自己搭在椅子上的西装外套,有条不紊穿好,又回到自己原先的桌边坐下了。

    夕阳薄暮,黄昏的光透进来,奶油和泡芙营业一天后累趴在柔软的椅子上,奶油洁白小尾巴从椅子上垂下,有一搭没一搭晃动,黄昏光将影子投在地上,显得十分俏皮,奶油有气无力哼唧:“喵呜——”

    泡芙像一坨猫饼趴在奶油身边,听到它哼唧爬起来,像是安抚一样,伸出爪爪小心拍了拍奶油无精打采的耳朵。“喵呜——” 呼噜呼噜,媳妇不累了。

    小布偶转过脸去,不理坏蛋的示好。

    客人们今天吃了咖喱饭撸了可爱的猫猫,还有两只,都心满意足的走光了,整个餐厅中的非工作人员只剩下了季鹰,他做完咖喱饭后就回到了位子上,双腿交叠端坐了一下午,什么也没点,视线也没有再落到角落的于千鱼身上,只是看着橱窗外的街道景色。

    在最后一缕光没入远处鳞次栉比的高楼后时,路灯突然刷的亮了起来。

    盛焰在厨房中收拾今天用过的餐具,寂静餐厅中唯有碗盘碰撞的细微声音,极具烟火气息。

    沈时安拿了客人留下的逗猫棒坐在吧台前逗奶油和泡芙。

    “喵呜——” 小泡芙歇了会儿后又活泼起来,眼见翠绿的逗猫棒在眼前抖动,两只雪白耳朵瞬间支棱,直立起身,随着逗猫棒晃动一下又一下往前挥舞自己雪白爪爪。

    于千鱼不知何时缩在角落中睡着了,极度的惊恐让身心十分疲惫,他的精力在时间流逝中一点点消耗殆尽。睡梦中于千鱼依旧浑身紧绷,维持双臂抱在胸前的自我保护姿态。

    季鹰侧过脸去,终于光明正大的看了一回。于千鱼鼻梁上的金丝眼镜因为偏头略往下歪着,长发在餐厅的暖光中浸着晶莹蓝光…… 他低下头,摸了摸口袋里的东西,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离开了。

    “千鱼,千鱼……” 于千鱼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朦胧听到沈时安叫他,长睫颤了颤,缓慢睁开眼睛。“嗯……” 他迷糊打量了眼四周,天已经暗下, 季鹰离去。庆幸自己又活过一天。

    沈时安将微波炉热好的咖喱饭和冷藏冰饮端过来给他,见他这幅受惊过度模样,语气尽可能放柔:“吃点东西吧。”

    于千鱼摘下眼镜揉了揉眼睛,浑身都因为一天的紧绷和僵硬生疼,怠惰活动了两下肩膀,一天没进食,确实饿了,拿起勺子,一低头。

    “卧槽——” 于千鱼惊站起来,瞪大眼睛仓皇后退,身上还残留的那丝睡意顷刻轰散,惊问:“为什么会有一只鹰?!”

    无孔不入的惊吓,这日子他妈没法过了!

    “这个……” 沈时安看着那用酱汁清晰描绘的图案,因为时间太久酱汁在米饭中扩散,原本雄赳赳的鹰有些发胖,看起来笨拙可爱。“我也不知道,季鹰留给你的,还有饮料。”

    于千鱼翻了个白眼,不顾优雅往后撸了把头发,不知道那只死鹰究竟要吓他到什么时候,拿起勺子坐下,赌气般将米饭上的小鹰捣碎,跟旁边咖喱拌匀挖了一大勺塞进嘴里,鼓着腮帮子想——饭是一定要吃的,别以为画只鹰我就会怕你!

    饮料一直放在冰箱里并未影响风味,于千鱼喝了一口。“唔——” 匆匆把米饭咽下满足说:“好好喝。” 海盐和薄荷的味道留在唇间,好似亚特兰蒂斯盛夏的海风,那是故乡的味道。

    盛焰收拾完厨房走过来从后黏糊抱住沈时安,下巴枕在他肩头,带着丝委屈撒娇。“主人,我也饿了。” 他说完,伸出舌头舔了舔沈时安脸颊。

    “别闹。” 沈时安有些细痒,抬手摁住他肩膀推了推,盛焰反而像贴狗皮膏药黏得更紧。

    于千鱼低下头默默扒饭。惊吓了一天又有季鹰在前,此刻对于盛焰已经属于完全可以漠视的状态了,只要有对比,他的心理进步就是如此迅猛。

    沈时安拎着水箱中剩下的那条东星斑,带着三只猫离开店,临走时贴心为于千鱼把门锁好,他瞥过吧台上空了的水箱,决定明天把他撤掉,养食用鱼在店中,于千鱼嘴上不说,潜意识中也会觉着压抑。

    出了后门,盛焰将小布偶和大橘抱进车里,沈时安刚走过来,伸手准备开车门,盛焰从后将抱住将人抵在了车上。

    “主——人——” 盛焰面对面抱着沈时安,他的体型细看之下有那么丝收敛的侵略,就这么抱着沈时安根本无法挣开。后巷中昏暗的路灯光依旧不影响那双琉璃异彩的瞳折射出温柔醉人的光。“今天我们都没有亲亲,主人还是甜的吗?”

    “盛……” 沈时安本想说回家,然而盛焰已经迫不及待扶住他下颌低头吻了下来,沈时安后背靠在车门上退无可退。盛焰的技巧越发熟练,撬开牙齿后舌尖直接长驱进入口腔,勾起沈时安的舌吮吸品尝,他对力道掌控极好,每一次引起短暂缺氧的深吻都会在濒临点放松一丝,留下短暂喘息瞬间后再度深入。

    细微的黏腻搅动声在寂静的巷子中响起。

    “嗯——” 沈时安瞳孔上蒙了一层水花,在这愈发撩人的技巧中难耐又窒息,可他心底却又无法违背的喜欢,本能勾住盛焰脖子,任由他为所欲为。

    飞蛾在巷口浑浊路灯灯罩上撞击扑闪,发出噗噗的微弱声响。

    周瀛站在巷口,双目漆黑,紧紧盯着前方毫无所查肆意缠绵的两人,抓着钥匙扣的指节缓慢变形。

    第58章 是因为喝了我的牛奶吗?

    作者有话说:本亲妈负责任的说——是。

    白日里的墙壁吸收了太阳热量此刻还是温的,周瀛站在巷口,感觉身上的每一寸都紧绷的不属于自己,他守候多年最重要的珍宝,就这样轻而易举被人给窃取掠夺。从上次在沈时安家看到衣不蔽体的盛焰开始,他心里早已有了这些事情的准备,但真到了亲眼目睹,还是一败涂地。

    周瀛闭上眼睛,沉沉靠在身后墙上,他应该冲过去跟盛焰打一架,将沈时安抢过来,像小时候那般,威胁利诱,不择手段把他囚在身边,所有暴虐偏执想法在脑中似惊涛骇浪般过了一遍,但最终他却什么都没做。

    此种暴怒情境下周瀛脑中竟还保留了一丝仅存的理智。此刻若冲过去了,和盛焰打起来,那沈时安就这辈子真的再也不会原谅他。

    那才是输了。

    巷子中纠缠在一起的喘息声愈发火热。盛焰亲吻着拉开车门,衣料摩挲声响传进周瀛耳朵,犹如张着无数口的小虫在啃食神经。

    “盛——啊——” 沈时安压低但暧昧的呻吟从开着的车窗中传出,他咬着唇强忍住,在颤动中单手紧紧抓着车门框,柔弱又吃力说:“把…… 窗户…… 关…… 上……”

    玻璃缓慢升腾,也将里边断断续续的声音与热烈隔绝。

    周瀛回到车里关上车门,四周死一般的寂静,在路灯投进的微弱光中,脑海不受控制忽闪那些折磨的画面。

    过往多年,沈时安在所有人面前,都是一张冷若冰霜的脸,连扯动唇角都十分吝啬。但是刚才,他主动勾住那个男人脖子,回应,亲吻,发出了周瀛在梦中都难以想象的声音…… 周瀛额头上青筋突突跳动,呼吸愈发急促,搭在方向盘上的指节因用力咔嚓作响变形,他的眼中布满血丝,目光凶狠紧紧盯着前方路面,犹如囚于困境发疯的野兽。他承认,自己嫉妒,嫉妒的发狂!

    回家后,盛焰抱着沈时安洗了澡,又将人抱回房间。

    沈时安趴在床上,手臂下垫了蓬松柔软的枕头,盛焰从抽屉里拿了药坐在床边,欠身进去轻柔为他擦拭。

    “主人。” 盛焰手中挑着药膏,怜惜看着红肿伤口,猫咪倒刺,二人每一次亲热都会给沈时安留下短时间消不去的伤害。“下次不要再引诱我了好不好,我收起倒刺,你就不会受伤。” 每一次沈时安都会刻意纵容让他尽情释放,而自己咬牙忍受着生理上带来的痛楚。

    沈时安侧趴在枕头上,疼痛随着微凉药膏涂上,被泛起的凉意一点点吞噬,他没答应也没拒绝,含糊说:“你过来。”

    “嗯?” 盛焰弯腰凑过身,沈时安突然抬手,抓住衣领仰头吧唧在盛焰唇上吻了一下。“我爱你。”

    盛焰骤然被这三个字砸进耳朵,眨了下眼。沈时安眼角微弯,温柔说:“我爱你,当然希望你舒服,我并不觉着疼,只要你在我身边,无论做什么我都很满足。”

    “盛焰啊。” 沈时安翻了个身舒适的仰躺在宽大床上,闭上眼睛,脸上浮现出满足神情,低缓说:“谢谢你,来我身边。”

    成为他昏暗生活中的一束光。

    盛焰眸光颤了下,随后极轻极轻地笑了,就着这个姿势愈发往下压去,眸中涌出了别样色彩。“主人,你说这么好听的话,很危险哦。”

    东星斑还在水池里游动,原本计划的蒸鱼就这么泡了汤。

    第二天沈时安在盛焰怀中醒来,熹微晨光从窗帘缝隙中透进,已经记不清,这是他好好睡得第几觉了,自从有了盛焰的怀抱,沈时安便再也没有碰过安眠药,精神也逐渐好起来。他拿开搂在腰上的沉重手臂,放轻动作起身,刚挪到床边,身后便传来一声带着鼻音的 “喵呜——”

    盛焰蠕动起身,从后环住沈时安肩膀将脸和毛绒耳朵一起埋进脖颈中蹭,带着奶气迷糊说:“主人,早安。”

    “痒——” 沈时安别过头去,将他柔软发丝拨开,耳朵抓在手里随意的 rua 了两下。“你再睡会儿,我去给你弄早饭。”

    “不要。” 盛焰又缓慢蹭了蹭,撒着娇说:“我也爱主人,我要陪着主人。”

    “盛焰。” 沈时安略停顿了下,说:“你以后也可以叫我安安。” 两人已经发展成这种关系,主人称谓似乎并不适合。

    “不 要。” 盛焰一字一顿,缱绻说:“叫你安安的人有很多,但叫你主人的只有我一个,我要做你心中最特别的。”

    “你已经是了。”

    “主人也是我心中最特别的。” 盛焰满足抱紧怀里的人,这是往后亘古不变的选择。“主人,我希望你能再多依赖我一点,再多喜欢我一点,你可以对我提出任何要求。”

    沈时安并没有拒绝,撸着他耳朵想了想。“那我做饭,你喂猫。”

    盛焰轻笑:“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