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现在也只好如此了……”翊歌无所谓的点头,漫无目的地四处走着,突然前方传来一片惊叹声。

    “前面发生了什么事,他们为什么这么惊讶?”翊歌刷地一声收起纸扇侧耳向阿福问道。

    “回少爷,前面好像有人在跳舞?”阿福踮起脚尖伸长脖子卖力张望着。

    “跳舞?”翊歌的脑海中回想起小时候在舞阁里面见到那个孩童,稚嫩漂亮的面庞带着生气的样子让他到现在还记忆犹新:“可惜当初走的匆忙忘了请教他的名字”

    “少爷你在说什么?”阿福看着自己主子一脸傻笑低语的模样担心的问道。

    “没什么,不过是跳舞罢了,没什么好看的。”翊歌撑开纸扇准备转身离去,眼角的余光撇见台上正在跳舞的羽倾,他停下脚步远远地打量着台上的人,只因他跳的舞跟当年那个孩子跳的一模一样!

    “少爷!”跟在身后的阿福萃不及防的撞在自家少爷宽厚的背上,他吸了口气揉了揉自己酸痛的鼻尖:“少爷你的背是铁做的嘛。”

    第五章 朱砂的期待

    漫天桃树下,羽倾跟羽祁面带惧色地看着朱砂,只见朱砂一袭红衣表情平静的站在那里,过了这么多年,岁月没有在他的脸庞留下任何痕迹,反而增添了与众不同地妩媚与风情,而自小就在朱砂身边长大的羽倾更是明白,朱砂外表越平静内心就越生气,他不是脾气外放的那种人,他低下头带着羽祁,跟着朱砂回到鸾凤阁。

    “你倆从小就进来,不会不明白鸾凤阁的规矩吧。”朱砂淡淡的语气在充满檀香的房间内缓缓飘散:“你们已经到了拍卖初夜的年龄,在这个节骨眼上,我希望你们不要出现任何闪失,尤其是你羽倾”说着一双凤眸缓缓盯着羽倾。

    “拍卖初夜?”羽倾疑惑地看着朱砂问出心底的疑问:“自古以来艺妓不都是卖艺不卖身的吗?”

    朱砂双腿交叠,右手阁放在光亮可鉴的桌上接着道:“以前是,但是现任阁主认为在南院这种地方光艺妓是满足不了客人,而且随着竞争者的砝码加大,很有可能出现色艺兼备的优秀色子。所以你们应该是他的第一批尝试这种经营模式的人。”

    “怎么会这样?”羽倾下意识的望了望羽祁道。

    “还有个好消息,四年一度的花魁大赛快要来临,如果你们能够认真学好艺妓跟色妓两者之长夺得桂冠,鸾凤阁也会以你们为荣,而且客人对你们的期望也很高。”

    “可是…”

    羽倾还想说话被身边的羽祁拉了一下袖摆,朝他使了个眼神,羽倾把后面的话咽回肚子。

    “还有什么事吗?”朱砂看着他俩。

    “没事了”羽祁抢先回答地拉着羽倾跑出朱砂的房间。

    “这两个孩子,还是这么莽莽撞撞的。”朱砂摇头叹口气。

    “这些年鸾凤阁多亏有你,才能打理的这么井井有条。”夜静阑一身丝袍从里间里出来向朱砂走去。

    “这么早就睡醒了?”朱砂起身从衣柜里拿出外套给他披上,就像妻子对丈你夫一般的嘘寒问暖那般的自然。

    “是的,听见你的声音我就醒了。”阁主抓住朱砂白皙漂亮的手放在自己的薄唇边轻吻一下,朱砂略施粉黛的脸上飞起两朵红晕。

    鸾凤阁后院羽祁和羽倾并排坐在小桥边晃荡着腿,这里是他们儿时就喜欢玩的地方。

    “你说第一次会不会痛的死去活来?”羽祁看着羽倾问道。

    “不知道,我想应该会吧。”羽倾摇晃着双腿

    “我听湘凌他说他第一次的时候差点被客人整的下不了床,感觉好可怕。”

    “可能吧,毕竟那里本来就不是用来做那种事的地方。”

    “那你怕吗?”

    “不知道,我只知道比起做这种事我更害怕回到原来那种生活。”羽倾的目光越过鸾凤阁的楼顶眺望着远方。

    羽祁知道一点关于羽倾儿时的事情,他沉默地揽住羽倾的肩膀以示安慰。

    “走吧,离花魁大赛的时间不多了,我们得去做点什么。”短暂的沉默过后,羽倾抓住羽祁的手往色艺所在的阁楼方向跑去。

    路过四大花牌的房间时隐约能听到里面的喘息声,此时天已经快要黑了他们的熟客早早的过来了,所以在鸾凤阁里听到这种声音也见怪不怪了。

    羽祁脸红的捂住自己的耳朵,羽倾一把拉下来笑骂:“害什么臊,你以后也要做这种事情的。”

    “可是我,接受不了”羽祁低声道。

    “啊?你在说什么啊?”羽倾惊讶的看着他。

    “我跟你不同,如果不是心上人就不行。”羽祁双眼看着羽倾:“你明白这种心情吗?”

    羽倾拍了拍羽祁语气故作轻松道:“别傻了,身为娼妓是不可能有爱情的,这是我们从踏进鸾凤阁的第一步就注定的。”

    “我知道,可我就是说服不了我自己。”羽祁锁紧眉头道。

    就在这时候,门缝里传来欢愉的声音,羽祁盯着门缝内的一幕,身为花牌之一的湘凌正衣衫凌乱地趴在床上,身后的男人在他身后猛烈的进攻着,在淫靡的气息中他脸上露出即幸福又痛苦的表情。

    “走!我们快点走!”羽祁拉着羽倾的手飞快的逃离此处,他感觉自己满脑子都是刚才那副不堪入目的画面,直到此刻他才意识到自己的职业以及今后所做的事,就是如同女子一样的在男人身下婉转承欢。

    “羽祁你弄疼我了,快放手!”羽倾皱起修长的柳叶眉,不满的想挣脱自己的手腕,可他越挣脱羽祁就抓的越紧,他从来不知道比自己年纪要小的他,力气居然比自己大,身不由己地被羽祁拖到他们睡觉的房间,羽祁才松开羽倾的手倒在自己的床上,把头蒙进被褥中,羽倾站在旁边揉了揉自己有点发青的手腕:“怎么了?刚刚不是还好好的?”

    羽祁的声音从蒙着的被褥里面传来:“就在今天之前我还在庆幸自己不用卖身,只需要老老实实的做个艺妓就好,可是”

    “羽祁”羽倾缓缓坐在床沿上,内心五味成杂。

    “我好怕羽倾。”

    “不怕不怕。”

    “我真的不想接客”略带哭腔的嗓音传进羽倾的耳朵,他一把掀开羽祁的被子把他抱在怀中:“没事,如果你不想接客我去找朱砂想想办法。”

    “真的吗?”羽祁抬起微微发红的双眼望着羽倾。

    “嗯,你放心,有我呢。”羽倾用力的点了点头。

    羽倾安抚着羽祁直到他睡着,他离开羽祁的房间来到朱砂的房门外,他来回度着步子思考着如何跟他开口羽祁的事,就在他准备推门进去却意外地听见朱砂地娇喘声,让他愣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更重要的是他从朱砂的娇喘中听见一番话:“羽倾现在出落得这么漂亮竟然在我意料之外,而今年花魁大赛中他又是人气最高的,估计你很快就能把花在他身上的成本赚回来。”

    第六章 客官的骚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