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班的民警朝她点头：“上午来了两个自首投案的。”
“自首的？”高沐挑挑眉。
一般来说犯罪后也有投案自首这条通道，在判刑的时候会视条件而定，酌情减刑。
但是当然，选择自首的还是少数。而且用上这个词，说明犯下的案子大多不小，就很少看到偷窃罪的小偷来自首的。
“对。”民警说：“一个是酒驾肇事致死，另一个是猥亵。”
“说来也奇怪，前一个都是一年前的事了，当初根本没立案，说是死者乱闯红灯，负大部分责任，当时定性为过失致死，司机态度良好，又给送了医院，最后赔了点钱了事。”
民警也有些纳闷：“结果今天这个男的来自首，说当初是他撞红灯醉驾，撞死人后还逃逸了，根本就没有把受害人送医院，更遑论赔钱。现在负责的警察都在联系那个街道的分局，想要把事发时候的视频调出来。”
饶是办案多年，经验丰富的高沐也愣了一下：“这......他有说自己为什么要来自首吗？”
民警摊手：“没有啊！另一个人也是奇怪，说自己最喜欢在公交车和地铁上猥亵年轻女孩子。还说之前警察局里接到好几封匿名报案后面不了了之的，其实背后的主使人都是他。”
“他们两个人神色都恍恍惚惚的，我们民警一问，他们立马就像倒豆子一样说出来了，语气神态都不太正常。”
高沐：“先去查吧......待会记得给他们做一个精神检定。”
很显然，不少民警的想法和高沐一样，都怀疑这两个人是不是精神出问题了。主要是第一个时隔已久根本没立案，第二个也一样，哪个脑子正常的普通人会跑到警局来大吵大闹偏说自己有罪。
等到民警去调来监控录像的时候，才发现了不对。
原本好端端的监控，约莫有十五分钟左右的时间凭空消失，明显和后面衔接不上。
“这一段怎么被截掉了？”
宋阳秋立马点头哈腰跟上：“是当初我爹拿钱处理掉了，他是江州市市长，神通广大的，谁都得卖他个面子。”
民警惊呆了：“......小伙子，你说这话是要负法律责任的，知道不？”
宋阳秋立马举手发誓自己说的一切属实，求警察叔叔赶紧把我关进监狱里，或者把他的话录下来当庭对质也可以。
说完，怕民警不信，他还说他现在可以现场打电话给正在开会的他爹，急得把身份证都掏出来了，硬要民警现在给他当场定罪。
“你不懂。”
宋阳秋哭丧着一张脸：“如果今天没能住进监狱，我晚上就完了。”
比起一次次在梦境里红色法拉利碾成尸块，宋阳秋更希望赶紧打包住进监狱去。
另一边，经理则是直接在审讯室里交代了自己所有的猥亵罪行。
先是从他们公司开始，最后到亲戚和邻居家的小孩，公交车上被发现最后给钱封口的妹子，从名字到电话到家庭住址，一个不落。把自己的作案手法，作案时间和用来转账打钱的银行卡号抖地干干净净。
最后，连负责办案的民警都有些不敢置信：“你说的这些都是真的？”
他们还从没遇到过这么配合，自己翻自己案子的自首犯人。
“确定！我确定啊！”
经理看他们不信，反而还急了：“我就是个人渣，不折不扣的人渣，无可救药的那种，你们千万别放过我。”
经理也急得很。
如果还不住进监狱，他就得一直被老男人摁在公交车上揩油，这简直比杀了他还要难受。
说到为什么会自首的时候，两人都表示自己作案之后痛心悔恨，夜夜不得入眠，良心备受拷问，思来想去除了监狱以外其他地方都没法让他们睡得香。
这思想觉悟，叫人肃然起敬。
审讯的民警一边收集资料和口供，一边核对证据，不免产生一丝怀疑。
着实离谱。
要是这年头犯人都能有这样的觉悟就好了。
等搜集完证据，从审讯室离开的时候，几位办案民警都还是恍惚的。
听完他们的话后，高沐摇了摇头，“谁知道呢，可能就是他们说的，一下子想通了吧。”
民警点头：“这两个来自首的的确也是确有其罪，也只有这个说法能解释了，总之从现在得到的线索看来，都不是无辜的。”
“嗯，没问题的话就继续走流程吧。”
看民警们离开，刑警队长凝视着自己的不锈钢保温杯，陷入沉思。
她不禁想起自己那个蒙受冤屈，英勇殉职的老队友。
正义真的会降临吗？雪花可以落尽世间每一个不干净的角落吗？
过去的两年里，高沐一直在为这句话而努力着。
“会的。”
她这么安慰着自己，将枸杞菊花茶一饮而尽。
第99章 、99
送走了阿公阿婆后, 员工大队浩浩荡荡地驾驶着44号公交车回了家。
电影设计者的评价和其他类型的扮演评价不同，它的评价标准不全部是演员探索的剧情进度，尖叫值等，还有一部分则要等导演剪辑完电影, 综合上映后的票房成绩而定。
因为这次剧本规划的不错, 每个演员都有支线任务在身, 有的负责探索, 这里特指郁尘雪，一个人就贡献了整部影片一大半的探索度。有的演员负责提供尖叫值, 这里特指经理和宋阳秋, 两个人扛起整部电影的恐怖担当。还有的负责搞事, 虽然没什么可圈可点的地方但是好歹挑不出错处，补拍的镜头也合情合理不拉胯, 特指奈亚拉托提普。
这么一通下来，宗祈拿到了一个不错的拍摄评价。如果后续上映后的票房也不错, 能达到s级评价的话，据说还可以得到恐怖片导演系统发放的特殊奖励。
宗祈多问了句奖励的具体内容是什么，系统高深莫测地告诉他，反正是他喜欢的东西。
那敢情好啊！
宗祈的干劲一下子就被调动起来了，回家后立马又冲到自己房间, 开始了没日没夜的剪辑。
主要还是剪辑《鬼楼》时宗祈不眠不休的剪辑太伤身体, 有了上次的经验，荒木和小红都盯他盯得很紧。一日三餐到点了立马穿门而过冲进去把他拎出来吃饭，吃完才准工作。
晚上到点了准时敲门关灯追他去睡觉，并且还会留下鬼婴紧紧盯着他半夜有没有偷偷打开系统加班加点工作。
在这种严格的作息之下，宗祈此次剪辑花了大半个月才勉强搞定。等到把剪辑完成的成片传到系统上，在推荐上郑重其事填上恐怖/惊悚分类后, 他终于长长地出了一口气，整个人呈大字瘫回到床上。
虽然上部鬼楼被评为合格的爆米花搞笑电影，但宗祈也没有打算在喜剧恐怖片一类深造下去的打算。
好在这一次拍摄，虽然中途遇到了一些小意外，但大体上还是很不错的。比起鸡飞狗跳的前几次拍摄，本次拍摄可以称得上最风平浪静，最没有波折的一次。
当然，拍摄和剪辑出来的效果也很喜人。
宗祈交付了5%的片酬，自己剪完后还让系统修整了一遍，确定了百分百没有问题后，这才放下心来。
“啊......好累。”
骤然空闲下来，半个月以来堆积的困倦和疲惫感便一同涌起。
宗祈终于有时间空出一只手，懒洋洋地将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捞过来。
这段时间里，他连看手机的次数都屈指可数，每天只在睡前瞟一眼有没有人给他发消息，没有就扔到一边去。
等到今天，打开锁屏的时候，宗祈才意识到——
自己好像很久没有给自己男朋友发过消息了！
他猛然从床上坐起，心情忐忑地点进微信。
出乎意料的是，这么多天，郁尘雪竟然也一条信息没给他发过。
他们的对话还停留在那天确定关系后，对方发了个微笑表情，提醒他早点睡觉，宗祈回了个猫猫知道了.jpg的表情包上。
然后宗祈嘴上说着早点睡觉，实则第二天天还没亮就跑到长明中学搞事去了。
回来后，宗祈忙着剪辑，又下意识觉得他已经在电影拍摄里见过郁尘雪了，便一直没发过消息。
......这么算起来，的确是他冷落了刚在一起的男朋友。郁教授该不会生气了吧？
宗祈愧疚极了，搜肠刮肚地想话题，在打字栏上删删减减，正想发过去一句尴尬的你吃了吗，猛然看到对面忽然发来消息。
【郁尘雪】：小祈明天有时间吗？
宗祈内心咯噔一下，连忙手忙脚乱地回信息。
【宗祈】：有的！
【宗祈】：郁教授不好意思，这几天太忙了。忘了给你发消息_(:3」∠)_
为了卖乖，他先发了个可爱的颜表情过去，老老实实认错。
这也不能怪宗祈，他就是那种没有工作则已，一有工作就恨不得全身心投入进去的性格。更别说导演系统还是他吃饭的本钱。
【郁尘雪】：嗯，没关系^_^
来了来了，又是郁教授的招牌^_^表情。
看着这个表情，宗祈就想起郁尘雪眯着眼睛，微微一笑的模样。
就是那种，看起来很儒雅叫人如沐春风，却无端叫人脊背发凉的和煦笑容。
【郁尘雪】：没有什么事情，就是想邀请小祈一起去看电影
看电影？宗祈腹诽。
郁尘雪怎么这么喜欢看电影，之前给他上课也是看电影，明明自己也是个恐怖片演员。
演员论坛里的演员都说了，自从自己被演员系统绑定后，大多数人一年两年没进过电影院，看到电影就ptsd发作。
【宗祈】：这算是约会吗？[猫猫疑惑.jpg]
【郁尘雪】：当然。
好耶！第一次约会。
宗祈立马把刚才那一点不对劲扔到脑后，心情愉快地回复后，起身洗澡，准备晚上早点睡觉，以饱满的姿态迎接明天的约会。
第二天，宗祈起了个大早，一大早就在衣柜里挑衣服。
“这件好像成熟了点，这件好像穿上去有些奇怪......谁把女装扔进了我的衣柜啊！”
挑挑选选，最后宗祈还是选择了不会出错的t恤五分裤万用搭配套装，穿好袜子后踢踢踏踏走去开门。
因为紧张，他早餐都没怎么吃，随便喝了杯牛奶，就抱着手机坐到沙发上，一边刷演员论坛一边等待时间的降临。
果不其然，演员论坛又被导演q的新作《长明中学》刷屏了。
每到这种时候，就是阴谋论齐飞的关头。特别是最近电影没有热推作品，这部电影在电影院取得了不错的排片前提下，网上也议论纷纷。
有了两部作品傍身后，导演q不仅仅在演员论坛有了知名度，网络上也多了不少讨论的声音。这些声音基本围绕着“怎么没听说过这个传媒公司”“这个导演够神秘啊，哪里毕业的，怎么除了导演以外演员表都没有，制片人也没见着”“今年一年出了两三部电影，这是个流水线生产的作业吧”等等等等诸如此类的问题。
宗祈大致扫了一眼，发现也有不少观众期待他这次会带来怎样的搞笑喜剧恐怖片。
“自首的？”高沐挑挑眉。
一般来说犯罪后也有投案自首这条通道，在判刑的时候会视条件而定，酌情减刑。
但是当然，选择自首的还是少数。而且用上这个词，说明犯下的案子大多不小，就很少看到偷窃罪的小偷来自首的。
“对。”民警说：“一个是酒驾肇事致死，另一个是猥亵。”
“说来也奇怪，前一个都是一年前的事了，当初根本没立案，说是死者乱闯红灯，负大部分责任，当时定性为过失致死，司机态度良好，又给送了医院，最后赔了点钱了事。”
民警也有些纳闷：“结果今天这个男的来自首，说当初是他撞红灯醉驾，撞死人后还逃逸了，根本就没有把受害人送医院，更遑论赔钱。现在负责的警察都在联系那个街道的分局，想要把事发时候的视频调出来。”
饶是办案多年，经验丰富的高沐也愣了一下：“这......他有说自己为什么要来自首吗？”
民警摊手：“没有啊！另一个人也是奇怪，说自己最喜欢在公交车和地铁上猥亵年轻女孩子。还说之前警察局里接到好几封匿名报案后面不了了之的，其实背后的主使人都是他。”
“他们两个人神色都恍恍惚惚的，我们民警一问，他们立马就像倒豆子一样说出来了，语气神态都不太正常。”
高沐：“先去查吧......待会记得给他们做一个精神检定。”
很显然，不少民警的想法和高沐一样，都怀疑这两个人是不是精神出问题了。主要是第一个时隔已久根本没立案，第二个也一样，哪个脑子正常的普通人会跑到警局来大吵大闹偏说自己有罪。
等到民警去调来监控录像的时候，才发现了不对。
原本好端端的监控，约莫有十五分钟左右的时间凭空消失，明显和后面衔接不上。
“这一段怎么被截掉了？”
宋阳秋立马点头哈腰跟上：“是当初我爹拿钱处理掉了，他是江州市市长，神通广大的，谁都得卖他个面子。”
民警惊呆了：“......小伙子，你说这话是要负法律责任的，知道不？”
宋阳秋立马举手发誓自己说的一切属实，求警察叔叔赶紧把我关进监狱里，或者把他的话录下来当庭对质也可以。
说完，怕民警不信，他还说他现在可以现场打电话给正在开会的他爹，急得把身份证都掏出来了，硬要民警现在给他当场定罪。
“你不懂。”
宋阳秋哭丧着一张脸：“如果今天没能住进监狱，我晚上就完了。”
比起一次次在梦境里红色法拉利碾成尸块，宋阳秋更希望赶紧打包住进监狱去。
另一边，经理则是直接在审讯室里交代了自己所有的猥亵罪行。
先是从他们公司开始，最后到亲戚和邻居家的小孩，公交车上被发现最后给钱封口的妹子，从名字到电话到家庭住址，一个不落。把自己的作案手法，作案时间和用来转账打钱的银行卡号抖地干干净净。
最后，连负责办案的民警都有些不敢置信：“你说的这些都是真的？”
他们还从没遇到过这么配合，自己翻自己案子的自首犯人。
“确定！我确定啊！”
经理看他们不信，反而还急了：“我就是个人渣，不折不扣的人渣，无可救药的那种，你们千万别放过我。”
经理也急得很。
如果还不住进监狱，他就得一直被老男人摁在公交车上揩油，这简直比杀了他还要难受。
说到为什么会自首的时候，两人都表示自己作案之后痛心悔恨，夜夜不得入眠，良心备受拷问，思来想去除了监狱以外其他地方都没法让他们睡得香。
这思想觉悟，叫人肃然起敬。
审讯的民警一边收集资料和口供，一边核对证据，不免产生一丝怀疑。
着实离谱。
要是这年头犯人都能有这样的觉悟就好了。
等搜集完证据，从审讯室离开的时候，几位办案民警都还是恍惚的。
听完他们的话后，高沐摇了摇头，“谁知道呢，可能就是他们说的，一下子想通了吧。”
民警点头：“这两个来自首的的确也是确有其罪，也只有这个说法能解释了，总之从现在得到的线索看来，都不是无辜的。”
“嗯，没问题的话就继续走流程吧。”
看民警们离开，刑警队长凝视着自己的不锈钢保温杯，陷入沉思。
她不禁想起自己那个蒙受冤屈，英勇殉职的老队友。
正义真的会降临吗？雪花可以落尽世间每一个不干净的角落吗？
过去的两年里，高沐一直在为这句话而努力着。
“会的。”
她这么安慰着自己，将枸杞菊花茶一饮而尽。
第99章 、99
送走了阿公阿婆后, 员工大队浩浩荡荡地驾驶着44号公交车回了家。
电影设计者的评价和其他类型的扮演评价不同，它的评价标准不全部是演员探索的剧情进度，尖叫值等，还有一部分则要等导演剪辑完电影, 综合上映后的票房成绩而定。
因为这次剧本规划的不错, 每个演员都有支线任务在身, 有的负责探索, 这里特指郁尘雪，一个人就贡献了整部影片一大半的探索度。有的演员负责提供尖叫值, 这里特指经理和宋阳秋, 两个人扛起整部电影的恐怖担当。还有的负责搞事, 虽然没什么可圈可点的地方但是好歹挑不出错处，补拍的镜头也合情合理不拉胯, 特指奈亚拉托提普。
这么一通下来，宗祈拿到了一个不错的拍摄评价。如果后续上映后的票房也不错, 能达到s级评价的话，据说还可以得到恐怖片导演系统发放的特殊奖励。
宗祈多问了句奖励的具体内容是什么，系统高深莫测地告诉他，反正是他喜欢的东西。
那敢情好啊！
宗祈的干劲一下子就被调动起来了，回家后立马又冲到自己房间, 开始了没日没夜的剪辑。
主要还是剪辑《鬼楼》时宗祈不眠不休的剪辑太伤身体, 有了上次的经验，荒木和小红都盯他盯得很紧。一日三餐到点了立马穿门而过冲进去把他拎出来吃饭，吃完才准工作。
晚上到点了准时敲门关灯追他去睡觉，并且还会留下鬼婴紧紧盯着他半夜有没有偷偷打开系统加班加点工作。
在这种严格的作息之下，宗祈此次剪辑花了大半个月才勉强搞定。等到把剪辑完成的成片传到系统上，在推荐上郑重其事填上恐怖/惊悚分类后, 他终于长长地出了一口气，整个人呈大字瘫回到床上。
虽然上部鬼楼被评为合格的爆米花搞笑电影，但宗祈也没有打算在喜剧恐怖片一类深造下去的打算。
好在这一次拍摄，虽然中途遇到了一些小意外，但大体上还是很不错的。比起鸡飞狗跳的前几次拍摄，本次拍摄可以称得上最风平浪静，最没有波折的一次。
当然，拍摄和剪辑出来的效果也很喜人。
宗祈交付了5%的片酬，自己剪完后还让系统修整了一遍，确定了百分百没有问题后，这才放下心来。
“啊......好累。”
骤然空闲下来，半个月以来堆积的困倦和疲惫感便一同涌起。
宗祈终于有时间空出一只手，懒洋洋地将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捞过来。
这段时间里，他连看手机的次数都屈指可数，每天只在睡前瞟一眼有没有人给他发消息，没有就扔到一边去。
等到今天，打开锁屏的时候，宗祈才意识到——
自己好像很久没有给自己男朋友发过消息了！
他猛然从床上坐起，心情忐忑地点进微信。
出乎意料的是，这么多天，郁尘雪竟然也一条信息没给他发过。
他们的对话还停留在那天确定关系后，对方发了个微笑表情，提醒他早点睡觉，宗祈回了个猫猫知道了.jpg的表情包上。
然后宗祈嘴上说着早点睡觉，实则第二天天还没亮就跑到长明中学搞事去了。
回来后，宗祈忙着剪辑，又下意识觉得他已经在电影拍摄里见过郁尘雪了，便一直没发过消息。
......这么算起来，的确是他冷落了刚在一起的男朋友。郁教授该不会生气了吧？
宗祈愧疚极了，搜肠刮肚地想话题，在打字栏上删删减减，正想发过去一句尴尬的你吃了吗，猛然看到对面忽然发来消息。
【郁尘雪】：小祈明天有时间吗？
宗祈内心咯噔一下，连忙手忙脚乱地回信息。
【宗祈】：有的！
【宗祈】：郁教授不好意思，这几天太忙了。忘了给你发消息_(:3」∠)_
为了卖乖，他先发了个可爱的颜表情过去，老老实实认错。
这也不能怪宗祈，他就是那种没有工作则已，一有工作就恨不得全身心投入进去的性格。更别说导演系统还是他吃饭的本钱。
【郁尘雪】：嗯，没关系^_^
来了来了，又是郁教授的招牌^_^表情。
看着这个表情，宗祈就想起郁尘雪眯着眼睛，微微一笑的模样。
就是那种，看起来很儒雅叫人如沐春风，却无端叫人脊背发凉的和煦笑容。
【郁尘雪】：没有什么事情，就是想邀请小祈一起去看电影
看电影？宗祈腹诽。
郁尘雪怎么这么喜欢看电影，之前给他上课也是看电影，明明自己也是个恐怖片演员。
演员论坛里的演员都说了，自从自己被演员系统绑定后，大多数人一年两年没进过电影院，看到电影就ptsd发作。
【宗祈】：这算是约会吗？[猫猫疑惑.jpg]
【郁尘雪】：当然。
好耶！第一次约会。
宗祈立马把刚才那一点不对劲扔到脑后，心情愉快地回复后，起身洗澡，准备晚上早点睡觉，以饱满的姿态迎接明天的约会。
第二天，宗祈起了个大早，一大早就在衣柜里挑衣服。
“这件好像成熟了点，这件好像穿上去有些奇怪......谁把女装扔进了我的衣柜啊！”
挑挑选选，最后宗祈还是选择了不会出错的t恤五分裤万用搭配套装，穿好袜子后踢踢踏踏走去开门。
因为紧张，他早餐都没怎么吃，随便喝了杯牛奶，就抱着手机坐到沙发上，一边刷演员论坛一边等待时间的降临。
果不其然，演员论坛又被导演q的新作《长明中学》刷屏了。
每到这种时候，就是阴谋论齐飞的关头。特别是最近电影没有热推作品，这部电影在电影院取得了不错的排片前提下，网上也议论纷纷。
有了两部作品傍身后，导演q不仅仅在演员论坛有了知名度，网络上也多了不少讨论的声音。这些声音基本围绕着“怎么没听说过这个传媒公司”“这个导演够神秘啊，哪里毕业的，怎么除了导演以外演员表都没有，制片人也没见着”“今年一年出了两三部电影，这是个流水线生产的作业吧”等等等等诸如此类的问题。
宗祈大致扫了一眼，发现也有不少观众期待他这次会带来怎样的搞笑喜剧恐怖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