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悬才松了口气。

    自从知道了这东西的价格之后,他就格外紧张,生怕磕着碰着,到时候就要免费替公司打工到死。

    而此时,观众们不出意外也因为这一幕而刷的弹幕飞起。

    “藤蔓活了!!!”

    “尼玛,这年头还有什么东西不能成精?”

    “快快快快救人啊,这藤蔓一看就是硬茬子。”

    发财男团的众人沉默片刻,叶隐棠与另外两人使了个眼色,泊臣点了点头,瞬间掏出了一把透明的线撒了出去,而后快速的布了个结界。

    为了以防万一,他甚至还用上了符纸,宋逸舟则是反手掏出纸人,结印念咒,将法力灌注其中,泊臣掏出朱笔在纸人身后写下一长串的咒语。

    纸人睡觉变大,挡在了外面。

    而何畏……此时还躺在地上。

    没法,因为他现在变回了原型,压根接收不到宋逸舟一米八往前的眼神,再加上这罡气也不灵了,他只能当个咸鱼,默默的背着直播设备。

    刚做完这一切,那些藤蔓瞬间就发起了进攻,透明的屏障将他们四人保护在了其中的,而那些纸人则是与藤蔓打了起来。

    还有些小的跑的飞快,直接贴到了藤蔓上面,纸人瞬间融化,藤蔓则是燃了起来,不消片刻便消散了个干净。

    叶隐棠一柄长剑挡在最前面,然而长剑所过之处虽然将其斩断,但藤蔓仍旧还在攻击,只不过力量削弱了不少。

    何畏安安静静待在后面,甚至闲的开始当起了解说员。

    “好的,现在我们可以看到泊臣的符箓威力很猛,尤其是火雷符。”

    “小舟舟的纸人也很厉害,瞧瞧这力大无穷的,简直一拳一个小朋友,当然了,你们可千万别学,打架是不好的。”

    “哇塞,队长的姿势真是帅了,真男人就是要手持长剑、所向披靡,6啊!”

    何畏也就是看不见弹幕上在说啥,要不然这会儿准自闭了。

    不过没关系,每一场发财男团的直播,观众们都习惯性的录屏,估计等他明天打开微博,应该就能看到完整的弹幕了。

    正在这时,所有的藤蔓动作一顿,而后如潮水般迅速的退去,几乎在眨眼间这里就空了,仿佛那些藤蔓从未出现过。

    漆黑的大殿里,一点光亮正朝着他们而来,正是已经消失许久的高僧。

    “大晚上的不睡觉,你们在这儿唱大戏吗?”

    他此刻就像是变了一个人,模样与之前相同,可是眉目间尽是挥之不去的戾气。

    “不睡觉就给我滚出去!这里不是胡闹的地方!”

    众人对视一眼,他们进了瓦窑寺后就已经将这里给转了个遍,唯一没看过的就只剩下了那几个窑炉。

    那么问题来了,这高僧之前去哪儿了?

    为什么他一出现,那些藤蔓就瞬间消失不见了?

    高僧见他们没有回答,面上怒意更浓,然而还没等他说话,何畏就急急忙忙的从屋里跑了出来。

    “不好意思打扰到您了,我们这是在排练的节目呢。”

    何畏脸上挂着歉意笑容,正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那高僧眼神冰冷的看了他们一眼,警告了几句后便退了回去。

    而何畏则是快速的将这几人拉回了屋里,随后秒关直播。

    “那个高僧不对劲,刚才我看得清清楚楚,他没有影子……”

    这话一出,众人的脸色都难看了几分,看来这个瓦窑寺还真不简单。

    讨论一番后,众人还是决定先静观其变,以免打草惊蛇,到时候出师未捷身先死,那可就丢人丢大了。

    不过何畏有的是办法,他们几个人没法出去看看情况,那就干脆请外援呗。

    于是乎,两分钟后,身穿花裤衩的何父再一次出现在了众人的面前。

    “你最好有要紧的事……”

    何父看着何畏的眼神有些凶狠,整个人就像是一头愤怒的雄狮一样。

    没法,他正与何母吵架呢,突然就被滴了出来,到时候媳妇儿不见了咋整?

    何畏咕咚一声咽了咽口水,“爸,咱有话好商量,您先消消气。”

    刚说到这儿,何畏灵光一闪,“妈知道了后肯定也不会怪你的。”

    知道了=如果何父不配合他就会告黑状。

    这个等式一成立,何父瞬间起了个倒仰。

    逆子!!!

    好在最终何父还是败在了金钱的攻势之下,去寺里转悠了一圈,可是结果叫众人大跌眼镜。

    “什么都没有,特别干净。”

    何畏觉得这钱花的不值,于是物鬼其用,让何父帮忙守了个夜。

    等到次日清晨将其送走的时候,何畏的钱包又瘪了,以至于他整个人特别丧。

    好不容易这段时间赚了点钱,结果好了全都到他老爹身上了。

    明明他爹啥也没干,自己累死累活就成了钱的搬运工,凭啥?

    何畏委屈,但何畏不哭。

    一大早,众人又在寺里转了一遍,发现那高僧又不见了。

    与此同时,他们在寺后面发现了许多陈旧的砖块。

    一无所获的发财男团决定去窑炉看看,为了安全起见,他们一起行动。

    第一个窑炉里干干净净,他们从外面看去的时候,里面就像是新的一样。

    一连看了好几个都是如此,众人不由得有些奇怪,难不成这些都是新建的?

    可是不对啊,之前的资料上不是写了那些古窑炉全部都移到了这寺里吗?如果这些都是新建的,那岂不是欺骗消费者?

    何畏觉得不对劲,掏出手机直接x度了一下,上面瞬间弹出了许多关于瓦窑寺的新闻。

    当然了,有些胡说八道的何畏直接反手就是一个举报。

    大兄弟,编个故事你也走点心吧。

    一长串的新闻看下来,何畏总算是找到了点儿有用的。

    “你们来看看。”

    有个匿名网友说这瓦窑寺是新建的,原身其实是个孤儿院,名叫诚雅孤儿院。因为院里的孩子莫名其妙的失踪,警察派人查了后竟然发现了一桩骇人听闻的惨案,因此后来才修了这瓦窑寺。

    何畏随后又去搜了搜诚雅孤儿院,这回的新闻就更多了,然而都只说了个大概,对于之前发生了什么,那些警察并未透露。

    “孤儿院和瓦窑寺,这怎么看都没有什么相关的地方。”

    宋逸舟挂在了泊臣身上,一时也没有头绪。

    倒是叶隐棠眸中微闪,透过大殿看向了院中的那口井。

    “不,有一个地方一直没变。”

    第69章 雾山瓦窑寺

    众人朝着那口井看了过去, 那井周围长满了青苔,上方还有一块大石头压着。

    从这里看过去,整个前院空荡荡的, 只有那口井在那里, 可是昨日他们进来之时,却下意识的将之忽略了。

    何畏摸了摸下巴, “按照恐怖片的惯性来说, 这个井里面一定发生过什么事情。”

    “恐怖片?”

    众人一噎, 这话题未免跳转太快了。

    何畏点点头,“难道你们没发现吗?这里的一切都符合拍恐怖片的每一个元素, 就连那个所谓的高僧, 瞧着就像幕后大boss。”

    叶隐棠蹙了蹙眉,昨日陷入幻境中, 他便觉得此处有些熟悉,像是听人说起过一样,可是他确定自己从未来过这里。

    团里的几人, 何畏的身世已经明了, 再加上何父昨天晚上还守了他们一夜;宋逸舟也是宋家的公子,可谓是从小含着金汤匙出生的;除此之外就只有泊臣了。

    他是自己来应聘的,未曾说过家在何方, 这么些年也没见他回去过,叶隐棠依稀记得刚来团里的时候他填过一张入队申请, 只是如今时间太久有些记不清了。

    刚想到这里,众人就听到何畏惊叫了一声。

    “我去!”

    “这也太刺激了吧!”

    他拿着手机不停滑动,“这里有个关于诚雅孤儿院的故事。”

    有个博主说诚雅孤儿院曾经犯了罪,里面涉及的一些非法交易,所以记载的东西全部都被抹去了。

    下面一堆人跟着回一条问他为什么知道的, 这名博主只说自己也是当年逃出来的,还在警方那里录了口供,一共跑了五个小孩儿出来,其余的全都死在了哪里。

    回帖跟了好几百条,后来这名博主又站出来说是自己胡编乱造的。

    何畏怎么看都觉得奇怪,要真是瞎编的,他还能去警方那里录口供?这不得被网友一举报,就真进去喜提银手铐一副?

    众人也不确定这事的真假,商量一番后,还是决定去瞧瞧那井里究竟有什么。

    天光大亮,可是周围蒙着一层厚厚的雾气,这让何畏恍惚间还以为自己进入了某个幻境,总觉得太不真实了。

    井口压着的大石头不小,宋逸舟直接甩出了一个纸人,纸人力大无穷,轻轻松松就将其搬开了。

    为了保险起见,众人一致决定先让纸人下去探一探。

    主要何畏振振有词,“恐怖片里都是这么演的,只要一伸脑袋过去看,立面总会爬出些什么把你拽进去。”

    想当年他看完那部恐怖片之后,可是好几个晚上都没敢睡着,连上厕所都只能憋着。

    即便如此也还是怕得直打哆嗦,把满屋子的灯全都给打开了。

    宋逸舟指挥着纸人往下爬,然而却没想到这纸人下去后就再也没上来。

    五分钟了还不见回来,众人不由得对何畏竖起了大拇指。

    何畏:这么多年恐怖片可不是白看的!

    已经确定了这井里有东西,那么问题来了,谁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