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度混乱中,布洛萨慌不择路地撞进一间休息室,狠狠地将大门关上。

    他粗喘着滑落在地,喉间溢出呜咽声,利爪焦躁地刨着长绒地毯。

    “是谁在那里?”

    布洛萨呼吸一窒,这房间竟然有人!

    里间正走出一个纤长的身影,那嗓音听起来十分熟悉:“有人进来了吗?”

    布洛萨睁大金色的竖瞳,面上尽是难以置信。

    他在一片黑暗中,看到了那人质感极佳的、反射着月华光辉的黑色长发。

    【作者有话说】:

    下一章嘿嘿嘿♂。蓝玫瑰转正了,送他c位出道!

    第40章 40 强制

    【概要:反向强制】

    布洛萨痛苦地闭上眼,此刻出现在面前的人恰恰是他最不愿看见的!

    那人见他没有动静便愈加走近,继续问道:“是哪位同学,有什么是我可以提供帮助的吗?”

    布洛萨条件反射地捂住脸,不想让对方看见这野兽的模样。同时一手绕到背后摸索门把手,试图逃离这里。

    “砰砰砰”突然传来粗鲁的敲门声:“里面有人吗,请配合我们搜查!”

    糟糕,看来拜尔的侍卫们已经赶来了!

    就在布洛萨思忖冲出去杀出一条血路的可能性时,不远处的人突然大步上前,扯下自己的披风覆在布洛萨身上并低念一声咒语。

    这是一句晦涩的、布洛萨无法理解的古老语言。

    “乖乖的不要出声哦。”那人轻笑一声,亲昵地拍了拍布洛萨的肩,随后拉开大门。

    门外站着数十名侍卫。他们神情不耐,仰着下巴对门后的青年命令道:“喂,有没有看到一个高大的侍应生?”

    兰斯神情无辜极了,仓皇地摇头:“并没有,先生。”

    为首的侍卫将他上下打量了一番,的确对不上那名侍应生的身形,而且气质也是唯唯诺诺的,根本不像杀手之流。

    “有没有,搜一搜就知道了。躲开!”侍卫一把推开兰斯,对身后的手下一扬手:“给我进来搜!”

    布洛萨隔着一层布料观察外界的情况。

    一大批侍卫鱼贯而入,粗鲁地在房间内东翻西找,十分凶神恶煞。一旁的青年楚楚可怜地咬着下唇,身子微微打着颤儿,一副想阻止又不敢的模样。

    布洛萨见不得朋友受委屈,握紧了拳头,心头燃起手刃这些丑恶的侍卫的冲动。

    他到底顾及着不能给诺兰留下把柄,生生忍住了。

    不过奇怪的是,他明明站在门边,为什么侍卫们都对他视若无睹?

    忙活好一阵也没搜出什么,侍卫们只得悻悻作罢,脸色难看地退了出去。

    兰斯赶紧关好门,屏息静待一阵。等外面再无动静时,低声念了一句咒语。他掀开布洛萨身上的披风,笑道:“同学出来吧,已经没事了。”

    布洛萨怪异的模样终于暴露在兰斯面前。兰斯瞳孔紧缩,不确定地问:“你是布洛萨?不、不对,你是谁?”

    面前的男人俨然是熟悉的样貌,却又拥有野兽的特征。

    暗红的短发中钻出两只犄角,粗壮而又尖利,与古老壁画中的恶魔犄角如出一辙;人族的四肢变作爬行动物的利爪,漆黑的甲片上闪着嗜血的寒光;一条粗壮的长尾自尾椎部破皮而出,上面甚至长有倒刺,正在地面上焦躁地拍打,将长绒地毯划割得满是飞絮。

    他已经不能被称作是“人”,更像是某种怪物、某种魔兽。

    饶是见多识广的兰斯也惊呆了,拼命在脑海内搜寻记忆,发现从未见过如此形态怪异的魔兽!

    顶多与拉斯多莫大蜥蜴有那么一点点相似。

    这边的兰斯脑子一团乱,那边的布洛萨也没有好到那里去,苦苦压抑的情潮在放松下来后就如泄洪般一发不可收拾,瞬间席卷了布洛萨全身。

    他快被体内疯涨的情欲逼疯了!他百思不得其解,离正式发情明明还有两年,怎么会在此时突然发作?

    他挣扎着抬头,安抚好友:“兰斯,我、我是……布洛萨,别、别怕……”

    兰斯诧异道:“你怎么会变成这幅样子?莫非你是消失已久的兽人族?”

    布洛萨忆起风龙长老再三嘱咐的话语,不敢随便暴露真实身份,只得勉强点点头。

    见状,兰斯面上流露出担忧之色:“没事,我不怕,只是你现在的样子让我很担心。刚刚那伙人应该是冲着你来的,你就在这里避一下风头,等恢复正常后再悄悄出去吧。”

    然而谁都想不到,表面上说着漂亮话的他,心里是如何的淫邪:

    当初真是没有看走眼,这个男人果然是与众不同的!

    瞧啊,一个消失近万年的兽人,这真是一具无与伦比的躯体,一个棒极了的实验素材!

    他可以将那对漂亮的犄角研磨成粉,将健壮的四肢泡在药液中,将赤色的鳞片刮下来制成一件坚固的铠甲!

    他甚至可以剖开这只兽人,研究兽人身体的奥秘,把兽人扩充进自己的亡灵大军中。

    太美妙了。

    光是在脑中幻想就让兰斯硬得发疼!他是如此钟意这个兽人的完美躯体,只想快快据为己有。

    让他好好想想,该怎么做才能让这头小野兽乖乖走入圈套之中呢?

    兰斯收回神思,见布洛萨垂头蜷缩在地,久久没有说话,便佯装亲切地唤道:“布洛萨,你好像不太舒服?要不要扶你进去躺……”

    话音未落,面前一直沉默的男人猛地抬起头。

    一双金色竖瞳直直地对上兰斯的双眼。

    兰斯心里咯噔一声,一股来自灵魂的战栗在脊椎中骤然升起。

    那双眼睛在黑暗中泛着兽类的光芒,毫无理智与人性可言。它们近乎纯粹地金,像是俯瞰世间的神灵,对人族的悲欢离合无动于衷。

    一瞬间兰斯竟然产生了逃离的冲动。

    事实上他也确实这么做了,第六感警告他现在最好离布洛萨远点儿。

    于是他一边缓缓退后,一边强扯出笑容:“好吧好吧,其实待在这里也挺好……你休息一会儿,我去找点吃的?”

    后面的话几乎失声了。在他惊讶的注视中,面前的黑影猛地暴起,像一座小山般扑了过来。

    兰斯被重重压倒在地,痛得闷哼一声:“唔!”

    幸好身下铺着柔软的地毯,不然他的身板可能要摔断了。

    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惧袭上心头,兰斯大力地推拒身上的男人,惊慌大喊:“布洛萨!你干什么,看清楚是我啊!”

    这番叫声唤回布洛萨少许的神智,他愣愣地看着身下熟悉的脸,大着舌头道:“兰、兰斯?”

    兰斯见有戏,忙深情唤道:“对,是我,快从我身上下去!”

    “唔……”布洛萨眼眸涣散,乖顺地点点头,就要依言起身。

    然而动作间,坐于兰斯胯间的臀瓣不小心蹭到底下半勃的物事,那软热的触感让他打了个激灵,立马情动地呜咽几声。

    作为兽类,尤其是濒临发情的时期,会对身边人的情动程度非常敏感。在兰斯方才亢奋的时候,布洛萨轻而易举就嗅到了自对方体内逸出的荷尔蒙。那是关于性的最直观最热辣的挑逗。

    因此布洛萨想也不想地将兰斯作为眼下最佳的交配对象。

    若放在平时,清醒的布洛萨绝不可能对朋友出手,即使是神智涣散时,最后一点点理智也能让他远离兰斯。

    坏就坏在,刚刚的兰斯流露出了一丁点儿的情欲欲望。

    即使只是一点儿,也足以燎原了。

    布洛萨赖在兰斯身上就不肯走了。他只觉体内空虚得厉害,同时又沸腾得可怕。无数热流往下腹奔涌而去,让他鲜少顾及的部位硬生生翘起,紧紧贴于小腹。而后穴则难受得要命,好似有几千只蚂蚁在啃噬,产生了钻心的麻痒,让他只想塞进一个巨物好好地磨一磨。

    化形使衣服破破烂烂地挂在身上,股间更是一塌糊涂,空虚的穴口翕张着,贪婪地浅浅吃进碎布料,那粗粝的质感让他喘息连连,忍不住开始摇起屁股。

    布洛萨摇晃着结实的腰杆,带动那挺翘的臀瓣在兰斯胯下碾磨,股缝将勃起的性器夹住并缓慢磨蹭,像是在故意折磨兰斯。股间淋漓的汁水更是将性器上的布料沾湿,透出一个令人脸红心跳的粗壮形状。

    这可真是要了兰斯老命,本就半勃的性器已经像吹气球般勃起了,苦苦地被布洛萨坐在身下。他敢保证,若是身上人起身,自己那亢奋的性器一定会像炮弹一般弹起,笔直地指向天花板。

    “唔……咕啊……”布洛萨全然丧失了理智,喉头不停地溢出兽类的咕噜声。他难耐地磨蹭身下人的性器,被上面炙热的温度烫得浑身发抖,穴眼儿张到最大,浅浅含住底下性器的顶部。

    可是还不够,他还没有得到他最想要的。

    他虽然还是一只从未迎来发情期的龙——事实上已近百年岁,该知道的可一点也不含糊。

    他明白,若想得到交配的欢愉,就得让身下人的性器深深埋入自己体内。至少养母莱斯利小姐与她看上的雄性是那么做的。

    于是布洛萨缓缓地移动身子、摇着屁股,一路自兰斯的胯下磨到了小腿处。

    兰斯以为布洛萨放过自己了,刚舒一口气,就见身上高壮的青年重新俯身下来。

    他惊慌不已,一边大力挣扎,一边大喊:“布洛萨,你给我停下!”同时念动咒语,要以风刃逼退对方。

    见猎物挣扎着要逃跑,布洛萨的兽性激增,发狂地大吼一声:“吼——”

    他要交配,这个该死的雄性为何如此不配合!

    这声极具穿透力与震慑力,天花板的灰尘被震得簌簌而下。

    兰斯惊呆了,鼓膜被震得嗡鸣,双手下一秒就被霸道地钉在地面。

    布洛萨体内的激素正因发情而紊乱,力量也开始不受控地爆发,不仅震碎了腕间的手环,连体内的抑制晶石都在剧烈颤动。

    现在的他几乎回到了巅峰状态,又岂是兰斯能比的?随便一个龙语魔法就能让身下人动弹不得。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兰斯兴致全无,布洛萨感觉到这一点,皱了皱眉,似乎是对那疲软下去的性器很不满意。

    真是麻烦的雄性。他想。决定温柔一点儿。

    他俯下身,脸凑近那半软的性器,伸出软舌轻舔顶部一口。兰斯只觉得有什么湿湿热热的东西在龟头上流连,然后隔着细滑的布料给了自己一下,不由得抬眼望去,然后被布洛萨诱人的情态激得热血上涌。

    布洛萨伸出一根锋利的指尖,在兰斯心惊肉跳的注视下,轻轻地划破那处衣料。

    一个粗壮的性器立马破开布料弹了出来。

    布洛萨满意地看着面前的肉棒恢复了活力,甚至还一弹一弹地表达亢奋,心中十分喜悦,认定这是一个性能力极佳的交配对象。

    他爱极了,馋得直吞口水,喉间咕噜一声,像只小兽般凑上去,拿鼻尖拱着肉棒,不停地舔嗅。

    他自根部舔弄着,将含着两枚睾丸的囊袋纳入口中吮吸,以舌尖挑逗着外皮上的褶皱,满意地感受到了蓄满的精液。

    一想到这些精液过会儿全部要射进自己体内,布洛萨就喷洒出粗重的鼻息。

    兰斯被这原始鲁莽的动作爽得三魂掉了六魄,忍不住微微抬胯,口中泄出快美的呻吟:“对……就是那儿……唔!再含深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