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勉强?”银发男人低笑一声,似乎听到了一个很有趣的笑话。他右手指腹轻轻搔弄着布洛萨的下巴,尔后微微用力将它抬起来,拗成了一个索吻的姿势。

    “我的小龙,我很乐意为你效劳,一点儿也不会勉强。”

    他边轻声低喃,边凑上唇去,将对方饱满的双唇含咬住。

    虽然只是唇与唇的简单相贴,但对方浅淡的唇纹正细细地碾压着自己,这一纯粹的触感直达布洛萨的大脑皮层,让他每一个毛孔都因过分的舒爽而张开。

    “啊……唔……”他喉间逸出含糊的气音,面色潮红,整个人陷进背后的怀抱里,乖顺地任由银发男人动作。

    他想要穆利尔,由身到心都渴望着这个男人的触碰。

    穆利尔对于他,是长辈,是导师,是挚友,更是依赖的对象。

    可以毫不犹豫地说,自遇见穆利尔的第一天起,他的内心就感到了莫名深厚的眷恋。他这只孤单飘零的小船,终于驶入了能包容他的港湾。

    而现在,他要以自己的身体来包容对方了。

    布洛萨移开唇,挣开腰间的手臂,在穆利尔疑惑的目光下弯腰覆上桌面,双手绕至身后撕开臀缝处的布料。

    “嘶啦”的裂帛之声极轻,布洛萨的耳朵却极红,简直羞到不行了。他咬咬牙,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地分开自己的臀肉,将股间诱人的风景展示给对方看:“穆利尔,已经可以了,你进来吧……”

    那臀上的指尖用力到发白,瑟缩着的肉穴正向外流着晶莹的淫水,又害怕又期待。

    只怕再不进去,小龙就要哭出来了。

    穆利尔心想,一瞬间怜惜之情大盛,只觉得布洛萨这难得一见的柔软一面真是让人心疼极了。

    穆利尔不再废话,撩起下摆,缓缓地将勃起的性器一点点地埋了进去。

    整个过程布洛萨都没有止住颤抖。被喜欢的人贯穿,被粗长的性器肏弄,这些认知都让他感到无比的快活。

    “穆利尔……再进得深一些……”他爽得呻吟出声,自动向后摆动臀部,要将性器全部吞吃进去。

    这具人偶躯体并不会产生快感,但善解人意的穆利尔不愿扫了布洛萨的兴,装作配合道:“乖,已经全部都进去了……布洛萨,你好棒,里面好紧好热,我感受到你的热情了。”

    被如此称赞,布洛萨条件反射地夹紧了后穴,甬道内壁讨好地吮吸着其中的性器,轻轻问道:“那你喜不喜欢?”

    穆利尔一愣,尔后漾起甜蜜的微笑:“喜欢极了。”胯下也开始徐徐抽插,凭感觉向甬道内的小凸起攻去。

    不得不说大师就是大师,这具人偶躯体当真与真人毫无二致,连性器都是同样的炙热。

    布洛萨被那粗长火热的楔子磨得神魂颠倒,饱胀的龟头长了眼睛似的往花心撞击,麻痒得那里吐露出一股一股的淫水儿。

    穆利尔因为怜惜,所以动得很慢。刚开始还好,后面便因为欲望得不到舒缓而磨人起来。很快布洛萨就欲求不满地用臀肉磨蹭身后男人的小腹,闷声道:“快一点,太慢了。”

    “慢”这个词对任何男人都是一种侮辱,穆利尔也不例外。

    他当即被激起了凶性,金眸亮得惊人,意味不明地呵笑一声:“好,如你所愿。”然后就把身前的布洛萨猛地按压在桌面上,下身凶狠地顶撞了起来。

    “啊!”布洛萨惊叫一声,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情欲的浪潮就铺天盖地袭来。

    那粗长的性器又深又狠地在甬道内抽插,每一次拔出都将媚肉带出,将它们肏得软烂极了;每一次插入又将小穴塞得满满当当,将穴口撑出了一个“o”形。两人相连处泥泞不堪,被插得汁水四溅,布洛萨蜜色的肉臀上一片淋漓的水光,滑腻得让穆利尔掐都掐不住。

    “慢、慢一点!唔——慢——”布洛萨被插得几乎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癫狂地摇着头,快被快感逼疯了。穴内敏感的嫩肉被肏得不停抽搐,凸起的小点被击打得麻痒不堪,体内叫嚣的空虚得到了巨大满足。他想挣扎起身,却被压制得动弹不得,胡乱挣动的利爪在桌面上刮擦出了令人牙痒的声响。

    穆利尔胯下虽动得狠,面上却还是云淡风轻的模样,一滴汗水也没流。

    “小龙不乖哦。到底是要快还是要慢?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说清楚。”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腰上一个深挺,将龟头直直地凿在花心上,坏心眼地在花心微张的小口上碾磨。

    布洛萨从没被人窥探过这里,当即全身过电般发抖,像条被捞上岸的鱼一样扑腾:“啊啊啊——那里不行!不可以!你出去——”他疯狂地扭动腰臀,要把屁股里衔着的肉棒甩出去,像一只害怕被打种的雌兽。

    此时的穆利尔却没有那么好说话了。布洛萨越拒绝,他就插得越深,牢牢将人钉在胯下,半点不让挣脱。

    “我记得这里深藏着一个娇小的子宫,我当初还造访过呢。”穆利尔试探性地将龟头探入花心,让其含吮着,轻声称赞:“布洛萨是这世上最棒、最独一无二的宝藏。其他人没有发现你的价值,这真是太可惜了。”

    布洛萨“呜呜”地摇头,生理性泪水滑下面颊,害怕听到穆利尔接下来的话语。

    “这副身躯是神的恩赐,是造物主的杰作,或许我们应该让它派上用场——”

    “乖孩子,你愿意用这里为我生下宝宝吗?”

    身后的男人果然顺势说出了布洛萨最害怕听到的话。

    但他却悲哀地发现自己无法拒绝。

    【作者有话说】:

    恭喜白玫瑰交出第一次!!!!留言多的话,下章接着do

    第88章 88 偷情

    【概要:他们眼中只有彼此】

    “生宝宝”这个词在布洛萨脑中回荡着,如一根小羽毛搔刮着大脑皮层,让他兴奋得浑身颤抖。

    “咕……”他害怕地吞了吞口水,心中传来了隐秘的激动。

    如果对方是穆利尔的话……好像也没有想象中那么抗拒……

    穆利尔伏在布洛萨背上,很快就捕捉到了这具甜蜜的身子的颤抖。那带动起来的振刺酥麻感,通过穴肉内壁一直蔓延到深埋的性器上,即使肉体感受不到快感,也无妨碍穆利尔在心理上达到了极端的愉悦。

    但他到底是怜惜他的小龙的。

    “乖孩子,怎么抖得这么厉害?是被吓到了吗?”穆利尔低下头,怜惜地在身下蜜色的性感背部烙下一个个吻,“别怕,我是骗你的。这具人偶身躯无法射出精液,你也不会有小宝宝。”

    他清丽的面庞难得露出了使坏的笑,温润的唇珠上翘着,就像恶作剧得逞的孩子一般天真无邪,让人根本生不出气恼之心。

    这种极为少见的反差,看得布洛萨脸红心跳极了,鼓噪的心跳声在他耳边来回回响。

    用庞戈斯大人的脸作出这样性感的表情,实在是太犯规了——

    布洛萨移开眼睛不敢再看,小小啧了一声,主动拉下穆利尔垂落的银发,递上了一个凶狠的吻。

    他吻得力度极大,泄愤似地啃咬着对方滑嫩的唇瓣,像吸布丁一样吸着它们,还用舌尖抵着那恼人的唇珠来回舔舐。“……你真混蛋!”他含糊着骂道,最后狠狠在那唇瓣上咬了一口才松嘴,以此抗议穆利尔的恶劣行径。

    可怜的穆利尔都被小龙咬出血了,淡淡的血雾晕染在粉色的唇瓣上,让它们看起来红肿又艳丽。

    他无奈地笑笑:“偶尔开一次小玩笑而已,布洛萨你也太不留情面了。”但语气丝毫听不出怨怼,反而还挺乐在其中。

    此时的布洛萨仍在惋惜穆利尔无法拥有射精的快感,但很快就改变了主意。

    穆利尔是无法射精没有错,但也说明他能一直坚挺下去!

    两人很快重新投入热烈的性爱之中,穆利尔的性器就像永动机似的在布洛萨穴内挺动,根本不给他喘息的机会!

    那看似纤细的身体实则力道惊人,紧紧地压着身下人,胯下猛烈地撞向那蜜色的臀部,小腹与臀肉撞击产生了啪啪的声响。

    布洛萨被顶撞得一耸一耸的,难耐地想要向前爬,又被宽大的书桌挡住了去路。臀肉的肉浪荡得极剧烈,这一波未停,下一波又起,到最后那紧实的股肉被撞得松松软软,连股尖尖都泛着勾人的红。

    “啊!慢、慢点!”布洛萨被肏得不住摇头,胯下高涨的性器来回摩擦着桌面,溢出了淅沥沥的淫水。他实在受不住了,想要故技重施夹紧屁股让体内凶器射出来,给自己一个痛快,可是又记起它根本无法射精。

    这时,他才终于体会到了人偶身躯的霸道之处。若穆利尔铁了心要肏死他,一个月不下床都有可能!

    简直就是骑虎难下。

    “不……穆利尔、穆利尔、我不要了……我不要了,你拔出去!”布洛萨迷乱地扭摆着腰臀,被穆利尔压在身下的龙尾软绵绵地缠绕上穆利尔的腰,讨好地磨蹭着对方,连上面的尖刺都化作了一滩春水,收拢起来,像羽毛一般搔刮着,要钻进穆利尔的衣摆。

    穆利尔艰难地吞咽了一口口水,突然庆幸此时的自己得不到快感。否则若真的感受到腰上的搔刮,他可能会控制不住地将小龙干到失禁。

    “布洛萨,”穆利尔突然出声呼唤,金眸亮得惊人,“答应我,千万不要在别人面前展现你的这幅模样。”

    不然我会忍不住杀了那个人。

    还好布洛萨此时没有回头,也就没有看到穆利尔冷酷到几近冷血的表情。

    “唔。”布洛萨低低应了一声算作回应,头脑昏沉的他根本没意识到穆利尔在说什么,只知捉住穆利尔的手往自己性器上带:“帮帮我、这里好难受……”

    穆利尔收敛起冷酷的表情,微不可闻地叹息一声:“真是拿你没办法。”随后自觉地为身下人做起了服务。

    烫热的性器被冰凉的手指一裹,布洛萨就剧烈地发起抖来。他呜呜叫着,又痛又爽地摆动起腰杆,在穆利尔手中来回磨蹭。淫水自指缝中漫溢而出,将那只白皙的手染上亮晶晶的色泽。

    穆利尔宠溺地滑动着手指,从根部捋到龟头,把玩了两枚小球后又按摩着头部的小口,把布洛萨伺候得魂飞天外,几下子就因极度的刺激出了精。

    出了精就意味着媚药的作用解了大半。穆利尔缓缓将肉棒拔出肉穴,亲亲布洛萨失神的面庞:“乖,药效已经解了,你会没事的。休息一会儿我们就回房。”

    肉棒一拔出,布洛萨就像失去了支撑的烂泥,绵软着滑落到了地面。“哈——哈——”他剧烈地喘息着,金色的瞳孔半天对不上焦,任由糜烂的淫水自穴内滑出,把地板弄得乱七八糟。

    穆利尔无奈地摇摇头,知道不能再浪费时间下去,便将人打横抱起一路出了这密室。

    好在索菲尔德的书房就在卧室隔壁,两人很快就避人耳目地回到了房间。

    穆利尔轻轻地将布洛萨放在床上,看了一眼窗外熹微的晨光,也脱下衣服钻进了被褥之中,与他的小龙光溜溜地抱在一块儿。

    方才的性事中,他一直都强忍着魔力亏空所导致的疲倦。其实他没有告诉布洛萨,在寻来的一路上,他的魔力因着大范围的神识搜寻而亏空了,现在正是发作得厉害。

    所以一躺下,深重的倦意就侵袭上了神智。他最后再看了一眼布洛萨昏迷的脸,便阖上双眼沉沉睡去。

    本以为醒来以后一切会恢复正常,可穆利尔万万没想到,自己第二天竟是被布洛萨的骑乘惊醒的!

    “哈啊……嗯嗯……唔——!”

    “好爽、顶到深处了——”

    “呀啊——!!!”

    耳边传来了男人低哑粗重的喘息声,胯间传来炙热的触感,好像有谁正坐在那处疯狂耸动,剧烈到身下床榻都传来了嘎吱嘎吱的声响。

    穆利尔猛地惊醒,入目便是小龙那张迷乱潮红的脸。

    对方正光裸着身子,坐在他竖起的性器上疯狂耸动,挺翘的屁股贪婪地吞进一整根阴茎,一坐下就会飞溅起一滩淫水。

    “布洛萨,你在干什么?”这反常行为饶是穆利尔也惊呆了。

    兀自动得欢的布洛萨这才发现身下人醒了,含糊着回答:“穆、穆利尔,我好难受、好难受……呜……”他拿起穆利尔的左手探向自己的后穴,抚摸那火热的相连处,神志不清道:“这里好痒——”

    布洛萨从昏沉中醒来,身子很快又燃起了燎原大火。这情欲来得凶猛,令他完全丧失了理智,只知找粗长的棒子插进去解一解渴。

    正苦于找棒子的他视线一转,一旁沉睡的美人就映入了眼帘。看到这个前晚压在自己身上狠干了一通的人,忆起那销魂的滋味,布洛萨心痒得要命,当即翻身起来,将手探向其胯下蛰伏的凶器。

    好在穆利尔虽然醒不过来,那肉棒倒是能被唤醒,很快就在布洛萨的撸动下勃起了。

    布洛萨也管不了那么多了,随便扩张了一下后穴,就翻坐上去,将那炙热的性器纳入了自己过分软烂的穴内,开始自给自足。

    坏了,小龙怕是吸入了过量的媚药,一次性爱根本不够。

    穆利尔这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只能认命地配合身上的男人,用自己的身子去充当解药。

    两人在索菲尔德房内水乳交融、纵情交欢,性器就没有离开过贪吃的小穴,紧密得一刻也分不了彼此。干到激烈处,穆利尔索性施了个结界,让外面听不到他们的动静,然后放肆地抱着布洛萨欢爱,让对方毫无顾忌地浪叫出声。

    房内温度一路上升,床上、地毯上、镜子前都沾满了欢爱的痕迹。他们眼中只有彼此,都在拼命地把对方吞吃入腹,连窗外日升月落也毫无知觉。

    寻剑计划被搁置了起来,等到他们终于从无休止的性爱中回过神时,距离索菲尔德回来只剩一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