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发的男人以极其正经平淡的口吻回应,与胯下粗暴的动作大相径庭。

    外界之人绝对想不到那素来神圣的神的代言人,亲自走下了神坛,公然在晨会干出如此渎神的勾当。

    他紫红色的性器正高速在肉穴里抽插,以毫不怜惜的力道戳弄着深处的花心,逼得身下的男人痛苦地扬起脖颈,徒劳地大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

    只因他饱满的双唇中塞进了一个口球,一点缝隙余地也不留,吐出的呻吟变了调,只能逸出些微的气音:“哈——哈——”

    尤莱克斯对身下男人的模样满意极了,漂亮的蓝眼睛凝视着对方,爱怜地抚摩着对方的脸颊,轻声道:“布洛萨,哦,瞧瞧你这可怜又可爱的模样,真是让我心疼极了——”说罢一个深挺,龟头狠狠碾过甬道内的凸起,“可是为什么看见你越是发抖,我就越是兴奋呢?宝贝儿,快回答我。”

    “唔!”布洛萨被刺激得惊喘一声,整个人差点弹坐起来,随后又被尤莱克斯牢牢地按压在神座之上。他一身高大的骨架,此刻却被强行压进了纯金打造的神座中,双臂摊开在扶手上,双腿被尤莱克斯架在肩头,承受着对方猛烈的侵犯。

    往日那挺翘饱满的臀部几乎被干变了形,布满了因掐捏而肿起的指痕,结实的肌肉被捏得又肿又软,像一枚熟烂到极致的软桃,稍一按压就会流出甜腻的汁水。而那些汁水,早就被尤莱克斯吮吸过了。

    这只是表面,其内的肉穴更是惨不忍睹,被连日来不加节制的性爱弄得乱七八糟,高高肿了起来,往外流着失禁似的淫液。

    即使这样,尤莱克斯也丝毫没有放过他的意思,那浓烈的欲望压得他喘不过气来,即使当初被囚困于兰斯的鸟笼里也没有这般痛苦。

    布洛萨当然是无法回答尤莱克斯的提问的,只能转动眼球以示愤怒。

    尤莱克斯不以为意地凑上唇舌,情亵地舔舐着布洛萨被撑大的唇瓣,舌尖搔弄底下性感的唇肉,逮着机会探入口球与唇瓣的缝隙中,戳刺内部高热的口腔。

    布洛萨被这色情的舔法舔得尾椎发麻,刚一侧过头又被强行扭转回来。

    金发的美人一边微笑:“嘘——顺从我,布洛萨,否则我不介意将帘幕拉开,让外面的教徒们都看一看你这淫乱的模样。”一边抚摸手底下触感极好的腹肌,顺势抓住了底下勃起的性器,威胁满满:“你看,你的小宝贝儿这么精神,是不是说明被我干得很爽?给外面的人看到了,谁会相信你是被强迫的?”

    他愉悦地得出一条结论:“所以,这就是一场合奸呢,布洛萨。”

    这些荤话简直令布洛萨无法抵抗,羞耻得全身通红,恨得用小腿猛踢尤莱克斯的背部。

    尤莱克斯只当这是情人间的小情趣,完全感觉不到疼似的,布洛萨踹他一下他就用大鸡巴狠顶一下,最后倒是把布洛萨搞得气息奄奄,先败下阵来。

    “大人,还有最后一项事宜,”此时突然插进了神官的声音,“按照惯例,一个月后的光明神诞将迎来各大家族的代表,共同欢庆这一庆典。请问还是遵照往年安排为他们准备客房吗?”

    这突兀的声音激得布洛萨一抖,穴肉无意识地绞紧,热情缠绕上其中的肉棒就开始狠狠吸吮。尤莱克斯被这一下搞得措手不及,声音都爽快得变了调:“嗯——!是、是的,遵照往年的安排。”

    差点泄身令他恼羞成怒,斥道:“西亚大神官,若是这种无关痛痒的小事也过问我,请问我还完得成那些堆积如山的事务吗?”

    西亚神官听了,马上诚惶诚恐地弯腰道歉:“大人,真是万分抱歉!属下会谨记在心的!”

    其余的教徒们也停下祷告,吓得噤若寒蝉。

    “嗯。”圣子今日似乎心情不太好,淡淡道:“都退下吧,我累了。”

    众人不敢违抗,应了声“是”后马上如潮水般退出去,让圣殿大厅恢复了寂静。

    确认只剩他们两人后,尤莱克斯原形毕露,狠狠扇了一把布洛萨的臀肉,咬牙道:“学坏了啊,嗯?你是故意的?”

    “嗬……”布洛萨微动着唇瓣,吐出一声气音回应他,似在冷冷地嘲笑。

    “好,很好。”尤莱克斯不怒反笑,点点头,随后猛地踩上神座,将肩头的双腿按压至最低,几乎将布洛萨整个人对折在神座上。

    他沉下腰,突然开始猛烈地抽动,下腹啪啪地拍打在布洛萨臀肉上,用力之大连沉重的神座都被带得摇晃作响。

    “啊啊啊——!”布洛萨被干得差点窒息,极致的性快感与痛感令他流下了生理性泪水,沾湿了濒临高潮的脸。挨肏的屁股也难耐地扭动,想要挣脱其中肆虐的凶器。

    尤莱克斯实在爱极了他这淫乱可怜的惨样,一边肏弄一边粗喘着赞美:“我的小龙,我突然庆幸你的记忆回不来了。至少在前世,为了保持在你面前的形象,我们的性爱一直都温柔如水,那真是将人逼疯了!但是现在我可以肆无忌惮地肏干你,就算把你玩坏也可以!”

    “你不知道你被肏上天的样子有多诱人、多性感,我恨不得死在你身上——”

    回答他发疯般胡话的,只有布洛萨痛苦的呜咽和徒劳的推拒。

    直到日光再照射不进来,殿外的白鸽也归了巢,这场迷乱的性事才终于到达尾声。

    尤莱克斯餍足地整理好白袍,恢复成圣洁端庄的外表后,才将瘫软在神座上的男人抱起来,一路缓慢地迈入寝殿的最深处。

    身后黑暗中那把布满了精液淫水的黄金神座,就是亵渎神明的最有力罪证。

    可惜这整座教廷里,不会有第三人敢接近它。

    第96章 96 金色蔷薇

    【概要:道具】

    避雷:道具(看标题知play系列)

    * * * * * *

    深蓝色的夜空深处是浩瀚无垠的宇宙,灿烂的星河是光明神随手画出的造景,无数个微弱的点点星光,汇聚成一片令人向往的天之庭院。

    夏夜的夜风在潮热中带着一丝清凉水意,裹挟着教廷庭院中的蔷薇花香,一路拂来,轻轻吹起男人那一头华美的金发,让它们沾染上带着花香的水汽。

    本就俊美清雅的男人,就更显得甜蜜而惑人起来。

    “布洛萨,看呀,这世人称之为‘神之胸针’的花朵,是不是真有它的独到之处呢?你觉得它美吗?”

    尤莱克斯伸指折下面前的金色蔷薇,拿在手里转了转,那金色花瓣上的露珠在月光下闪耀着温柔的光泽。他轻咬着怀里人的耳朵,如最寻常的恋人一般向对方说着悄悄话:“可是在我眼中,它却不及你万分之一的美好。”此时的他们正席地而坐,在教廷偌大的庭院中进行着一场秘密约会。

    怀里人呜咽着说不出话,只能用微弱的挣扎来表达自己的抗拒。

    被尤莱克斯整治了多日的布洛萨很清楚对方的脾性,那种扭曲的变态情感是深刻在骨子里的,随时等着阴恻恻地给你一刀。

    布洛萨拼命地摇着头,眼睁睁地看着那枝蔷薇越来越近,挣扎的幅度也越发地大。

    “怎么了?看见这么漂亮的花朵,感到很兴奋是吗?”尤莱克斯轻笑着咬了一口怀中人淤痕遍布的脖颈,揽住布洛萨的手臂却加大了力道,桎梏得对方几欲窒息,那点微弱的挣扎被轻易压制下来,“那我亲手为你戴上好不好,嗯?我的布洛萨一定会变得更加迷人的,只怕任何男人见了都要被你勾了魂去。”

    布洛萨听了,瞪大了双眼,长久以来被亵玩的经历令他害怕得呜咽出声,直觉不是什么好事。

    可惜他的喉咙已经因连日的叫床而嘶哑,此时只能发出痛苦的气声:“不……”

    怀里人害怕的颤抖只会令尤莱克斯更加兴奋。他叹息一声,拿着蔷薇的手指一转,就将其上尖利的刺以魔法抚平了,“不想戴也可以,毕竟我最是宠爱你了。但是你必须回答我一个问题哦。”

    那双湛蓝的双眼静静凝视着蔷薇圣洁的金色花瓣,又像是透过花瓣在看遥远的往事。他粉色的双唇开合着,说:“宝贝,告诉我,今夜此情此景有让你想起什么来吗?”

    这突如其来的问题让布洛萨蒙了,出现了一瞬间的迟疑。

    他哪知道圣子又在发什么疯。这人数日来天天带他做一些毫无理由之事,要么将他丢进马车里关数个小时,要么乔装带他进城游街,今晚更是觉也不睡的出来露营。唯一不变的是每次结束后都要问一句:“你有想起来什么吗?”

    答案自然是否定的。

    然后布洛萨就被对方发疯似的按在身下狠肏一顿。

    布洛萨短暂的迟疑让尤莱克斯敏锐地捕捉到了。尤莱克斯嘴角勾起了嘲讽的笑意,逐渐冷漠的蓝眼睛里是永不熄灭的疯狂的火。“你在迟疑。”他肯定地说道,“布洛萨,你真令我失望,看来你终究什么也没想起来。”

    说罢,不顾怀里人的挣扎,将那枝蔷薇的茎干对准怀里人勃发性器的小孔,一点一点地插了进去。

    “唔!”布洛萨短促地哼叫一声,痛苦与酸麻交织在一起,令他情不自禁地蜷紧了脚趾。带着露珠的草叶溢出了他的脚趾缝隙,冰冷的水汽激得他打了个激灵,更加深地陷入了身后人的怀中。

    被这无意识的小动作取悦到了,尤莱克斯极差的心情终于好转了那么一点儿。“乖孩子,”他亲昵地亲亲布洛萨的红发,“不要怕,痛苦不过一瞬,很快就能迎来绵延无尽的快感了。”

    尽管花枝已经被削得光滑柔软,尿道被一点点摩擦的触感还是让布洛萨难以难受。他既想大力挣扎,又唯恐花枝断在里面,只能呜咽颤抖着一一受下,手里难耐地抓着尤莱克斯垂落的金发,模样又可怜又可爱,让人想将他往死里欺负。

    慢慢的,那枝蔷薇尽数插了进去,只留下了一朵娇艳欲滴的金色花朵,堪堪悬停于龟头的上方。

    就像自性器中长出的花蕾,然后慢慢长大绽放,留下了一世的惊艳。

    此时的布洛萨,是被蔷薇花寄生的可怜宿主,以自身精血作为养料,让它绽出惑人的模样。

    “实在是太美了。”尤莱克斯由衷赞叹道。他轻轻扶着布洛萨的性器,让那朵蔷薇亭亭立于夜风中,花瓣被吹得轻轻抖动。

    他抬起布洛萨的下巴送上唇舌,一边啧啧吮吸着对方性感的唇瓣,一边含糊不清地赞美:“布洛萨是造物主最美的杰作……我从来不是什么光明神的信徒,我只是你的信徒罢了……布洛萨,快回忆起一切,再一次接受我的爱吧,我保证会比从前更加爱你……”

    这一个吻打开了尤莱克斯的性欲之匣。他粗喘着将怀里的男人摆成跪坐的姿势,然后扶着勃起的鸡巴从后一下子贯穿到了底。

    饱尝性爱的后穴柔软潮热得不可思议,轻而易举地纳入了尤莱克斯的性器。

    他动情地粗喘着、耸动着,将身下的男人顶撞得不断向前爬动,然后又掐着腰捞回来。

    可怜的布洛萨为了护着被蔷薇花贯穿的性器,只能努力挺直腰身——哪怕被肏弄得发软,让胯下的性器不压到地面,并随着尤莱克斯的顶撞来回晃荡。

    自马眼中汨汨流出来的淫水,淌满了金色的花瓣,混合着露水一起,将花瓣饱蘸得湿漉漉的,看起来色气淫靡极了。

    这注定是一场看不到头的折磨。

    布洛萨死死咬着下唇,混沌的脑中只有一个念头格外清晰:

    他要忍下去,直到找到庞戈斯大人另一半灵魂的那一天。

    在两人即将到达高潮时,尤莱克斯摸索着抚上布洛萨的性器,趁着他失神时一把拔出了深埋的蔷薇花。

    尿道内摩擦的激烈快感令布洛萨头皮发麻,他四肢发软、头昏脑涨,尖叫着被花枝带出了一大股精液,浓郁的白浊洒在草叶上,将这一片可怜的草地糟蹋得不成样子。

    “带你去见一个人。”

    射精后的高潮迷乱中,布洛萨听到身后的魔鬼如是说到。随后他眼角余光中闪过一抹艳色,那朵沾满淫水的金色蔷薇被身后人随手一扔,扔在了不远处的蔷薇丛里。

    它好歹回家了。

    没来由地,布洛萨脑中蹦出了这么一个想法。

    【作者有话说】:

    避雷:道具(看标题知play系列)

    第97章 97 灵魂

    【概要:龙族叛徒与阴谋】

    尤莱克斯半搂半抱着将布洛萨带回了寝宫,却没有直接上床,而是站定于空旷的大殿前。

    此处罕见的没有以教廷惯常使用的绿松石铺地,而是选择了万年乌金,乌金黑沉沉的光面映出了两人偎依在一处的旖旎姿态,似一位老者幽深的双目,在定定审视着它们。

    布洛萨被强制灌精了数次,腰肢酸软,双腿也抖动着,有不堪的白浊正顺着大腿根缓缓流下,毫无反抗能力地被尤莱克斯掐在怀里,面色酡红得发烫。

    但他望着脚下的这处地面,没来由地一阵心悸。

    乌金向来是锁住最强之人的枷锁,这万年乌金怕是连法神都难以挣脱。此处地面平白无故地用乌金铺就,就好像、就好像在镇压着下面的什么东西……

    想到一个可能,布洛萨打了个寒颤,面庞一下子失了血色。他反手揪紧金发男人的衣领,怒喝一声:“你带我来这里是什么意思?这下面有什么!——”

    “放轻松,宝贝。”尤莱克斯拍拍布洛萨掐住自己衣领的手,顺势凑上前在对方的唇角啄了一口,轻笑道:“我带你来见一个你绝对会很乐意看到的人。小坏蛋,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你潜入教廷所做的一切不就是为了他吗?”

    “什么——”布洛萨惊疑不定地松开手,心内慌乱极了:“你、你一开始就知道……不,你绝对不可能知道!这是属于龙族的秘辛……”

    他打了个哆嗦,突然一股浓重的凉意从足下生起:“难道你在龙岛内安插了奸细!?”

    “布洛萨真聪明。”尤莱克斯满意地喟叹一声,狎昵地拍了拍怀里人挺翘的臀部,并暧昧地揉捏着:“准确来说,是龙族的叛徒。”

    “你们龙族里有一个藏在暗处多年的叛徒,你再猜猜,他会是谁?”

    布洛萨心跳极快,被这道消息砸得头昏眼花,连身后的小动作也没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