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洛萨的心生疼,等回过神来时索菲尔德已经在耳边叫了他三次:“布洛萨,怎么了?没事吧——”

    布洛萨摇摇头,反而将指尖轻轻置于索菲尔德胸部的绷带上,顺着肋骨一寸寸下滑,轻声问:“这里……还疼吗?”

    索菲尔德做梦也想不到竟能在布洛萨脸上看到这种落寞的表情,就好像他索菲尔德是什么易碎的瓷娃娃,需要被精心呵护。

    于是本想调笑一番的索菲尔德也莫名其妙脸红起来,抓住布洛萨作乱的手指,支支吾吾道:“没、没事啦,这点小伤我很快就能痊愈的!别摸了,摸得我好痒……”

    “嗯。”布洛萨叹息一声,“是我来迟了,我应该更早一些去救你的,也不会让你和安苏娜公主受尽了折磨。”

    他的视线顺着索菲尔德的身体下移,突然咦了一声:“这是怎么回事?”

    索菲尔德这才想起双脚上的伤,连忙要拉下裤腿掩盖:“没什么,是你看错了!”

    “放手!”布洛萨罕见地厉声道,上前拉开过长的裤腿,然后被暴露出来的情状刺痛了双眼:本应白皙细腻的皮肤却爬上了一层可怖的、隆起的烧伤疤痕,如寄生的深色枝桠一般爬满了双脚,覆在那里有恃无恐地嘲笑他布洛萨的无能——

    这一定是被熔炉内怪异的金色火焰烧出的痕迹!

    其实索菲尔德本人对此并不太介意。男人要以实力说话,外表并不是最重要的,更何况是这种不值一提的部位。但望着布洛萨快要哭出来的表情,他怎么也无法没心没肺地这样说,话到嘴边变成了安慰:“这点伤疤不算什么。其实能从那金色火焰里捡回一条命,我已经很知足了,毕竟上一世我死在了里面……”

    大滴大滴温热的液体落在那丑陋的伤疤上,烫得索菲尔德直痒痒。他这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蠢话,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哎,布洛萨,我说错话了,你别往心里去……”

    布洛萨却没有做声,只是默默流着泪,轻轻抚摸着那些脆弱的疤痕。眼前浮现了与这人的初见,对方站在侍卫后不可一世的模样又欠揍又令人移不开眼,月桂王冠与织锦华服往身上一拢,便显得是如此俊美逼人、贵气非凡。如果不是初见太不友好,布洛萨甚至想把这个闪闪发光的王叼回巢穴藏起来。

    不该是这样的,这么高贵美丽的王,身上怎么能出现如此丑陋的瑕疵?

    于是就在索菲尔德惊骇的注视下,布洛萨缓缓捧起那对形状优美的双足,低头轻轻吻了上去。

    男人久未沾水的唇瓣干涩且毛糙,磨蹭得索菲尔德足面痒痒的,心里也痒痒的。过于震惊使索菲尔德说不出话,电流般的酥麻自布洛萨亲吻的部位一路窜向尾椎,让他神思飘飘然,隐隐蠢动的部位终于立正站好了。

    因着被灼烧的创面刚长出新生的嫩肉,所以布洛萨亲吻的力气极轻,像是怕惊醒了一个柔软的梦境。他珍而重之地将这双足面吻了又吻,才抬起头望向如坠梦中的索菲尔德,不好意思道:“这里还痛吗?”细看能发现他耳朵尖都红透了。

    别说一点小烧伤,哪怕现在被贯穿了个透心凉,索菲尔德都能因这巨大的幸福而满血复活:“不痛,完全不痛!只要布洛萨亲亲我,什么痛苦都能烟消云散!”他抛去成年男性的脸面开始撒娇,撅起双唇讨吻,模样既幼稚又纯情。

    流着泪的布洛萨几乎被这人逗笑了,心中满溢着对这个男人的爱恋。

    没什么不好承认的,他爱庞戈斯大人,也爱索菲尔德,甚至还有诺兰。他上一世做了许多错事,间接害得索菲尔德遭受了无妄之灾,那么他就要拿这一辈子来赎罪与偿还。

    “如你所愿。”布洛萨低笑一声,伸手开始解胸前的纽扣。衣物滑下,一寸一寸袒露出结实健美的身躯,看得索菲尔德一愣一愣的,胯下倒是诚实地翘得老高。

    待到赤身裸体后,布洛萨迈上床铺,一手抬起索菲尔德的下巴,用拇指揉弄着那双饱满的殷红唇瓣:“我现在就来吻你,让你再也感受不到痛苦。”说完,深深地吻了下去。

    【作者有话说】:

    小索菲很久很久很久很久很久没吃肉了【对手指

    所以还有红玫瑰亲妈嘛?

    第147章 144 爱你

    【概要:我爱你】

    久旷的索菲尔德绝对不会放过这个送上门的机会,叼住布洛萨双唇不松口,舌长驱直入对方高热的口腔里,勾缠着对方的舌吮吻。

    面对如此热情的挑衅,布洛萨毫不扭捏地回吻过去,彼此的唇舌争斗得难解难分,带出粘连的淫靡津液。

    最后倒是布洛萨更胜一筹,仗着自身的力气将重伤未愈的索菲尔德压在床铺里深吻,双臂撑在对方华美的红发上,让这个向来不可一世的男人臣服。

    房间内气温骤升,火热得惊人,双方如最原始的野兽啃咬着彼此,牙齿碰撞着撕扯下血肉、浸出血液,将性欲与爱欲交织在一起,诉说着对彼此的渴望。

    亲吻到最后两人的性器都高昂得不得了,激荡的欲望席卷了全身,喷洒出的热气都是性感的味道。

    “哈啊……”索菲尔德实在喘不上气了,艰难地撤离爱人甜蜜的双唇,双手捧着对方的脸庞粗喘:“宝贝儿,你的热情简直要把我融化了……要不是我现在是这副模样,”他边将灼热性器往身上人股缝里顶撞,边恨恨道:“我就直接把你干死在这里!”

    布洛萨挑了挑眉,对这人强撑着嘴硬的模样又好笑又无奈,那张漂亮的脸让他软下心来,低头诱哄着亲了亲对方:“没事,你不行的话就由我主动。今天你什么也不用做,乖乖躺好享受吧。”

    “嘶——”索菲尔德倒吸了一口凉气,气恼得大声嚷嚷:“你说谁不行?”

    他挣扎着想起身,反被布洛萨一只手按了下去,缠满绷带的上半身立刻无法动弹了。

    耸动着鼻尖,布洛萨示好地亲吻着索菲尔德的胸口,双唇一路游移下来,停在对方早已勃发的胯下。宽松的长裤什么也遮掩不住,隆起的下身轻易将布料顶出一个大鼓包,散发出灼人的热气。

    说来有些不好意思,布洛萨确实许久未和这人亲热过,上一次甚至可以追溯到大半年前的诺依曼主宅。因此现在的他十分兴奋与跃跃欲试,同样渴望着索菲尔德。

    他抬眸朝索菲尔德弯了弯唇角,势在必得的眼神与唇角凹陷的阴影充满了雄性的魅力,看在索菲尔德眼里简直性感到犯规。他一手覆在面前性器上揉了揉,将性器隔着布料握住,然后伸舌试探地舔弄。

    索菲尔德能敏感地感觉到火热的软舌正隔着粗糙的布料舔舐自己的龟头,搔弄得他又胀大了一圈。泌出的前液与口腔中的涎液将胯下的布料洇湿,若隐若现地显现出了肉刃的形状,看得布洛萨双目灼灼,口鼻中不断地喷洒出热气。

    “许久不见,这里仍然这么有精神啊。”布洛萨捏了捏手中的肉棒,激得索菲尔德难耐地粗喘几声:“嘶——宝贝儿轻一点,捏坏了它你下半辈子的性福怎么办?”

    布洛萨懒得理会这番胡言乱语,手上一个用力,那被洇湿得皱巴巴的布料瞬间四分五裂,高翘的性器马上弹了出来。看多了带倒刺的阴茎,这根圆润的在布洛萨眼中倒是格外的可爱。他低头安抚地亲亲索菲尔德的小腹:“说好了,今天你只能乖乖躺着享受,不许做别的事。”然后迅速将床边的散落的腰带绑缚在对方腕间。

    索菲尔德没料到布洛萨竟是有备而来,此刻的他双手被缚、身躯被压,一点也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布洛萨动作:“不行,哪有你这样欺负伤患的,太作弊了!”

    布洛萨忍得辛苦,无意再浪费时间,身体悬空在索菲尔德胯上,一手握住下方勃发的性器,另一手草草扩张几下后穴,便对准缓缓坐了下去。

    被尤莱克斯肏了七日的身体早就熟透了,穴口打开,轻易地将肉棒吞进了头部。索菲尔德只觉得自己进入了一个高热到牙痒的所在,龟头被穴口软肉箍住的感觉简直令人灵魂发颤。他爽得直哆嗦,臀部收紧挺胯直往上撞,恨不得全部撞进布洛萨的小穴里。

    “唔嗯……”布洛萨被体内突然的冲劲弄得呻吟一声,浑身肌肉猛地一颤。但他今日有意欺负一下索菲尔德,观赏对方气急败坏的模样——谁说他布洛萨没有坏心思呢?

    于是故意抬起腰,不让索菲尔德完全没入,只浅浅含着龟头摇摆腰身,低哑地呻吟:“嗯……好大……怎么办,好像进不去了……”

    他垂下眼帘掩去坏心思,故意道:“索菲尔德……帮帮我……”

    被爱人如此呼唤,索菲尔德激动得差点跳起来,用力往上挺胯,艰难道:“乖,自己分开屁股,将小穴露出来……对,就是这样,往上坐,进得更深些……”

    布洛萨依言缓缓坐下,在吞吃进一半肉棒后忽地停住,眨眨眼睛,装作很吃力的模样:“唔,好像又进不去了……”

    肉棒被不上不下地吊在那里,上半部被高热穴肉绞紧吮吻,下半部暴露在空气中瑟瑟发抖,纵使再迟钝,索菲尔德这时也反应过来爱人正在捉弄自己!他被束缚的双手绷起青筋:“该死,我看你就是故意耍弄我,布洛萨,我真没想到你竟然学坏了!”

    嘴上说着严厉的批评,越发高耸的胯下却表明很吃这一套。

    布洛萨终于绷不住地低笑出声:“好了好了,不逗你了。”然后干脆地向下坐,将整根粗长的肉棒吞了进去。

    这过于性急的速度带来了钻心酥麻的磨擦,爽得索菲尔德头皮发麻,口中抑制不住地炸开呻吟:“啊——”他眼角发红,配合上那双苍翠的碧眸,因爽快泌出的泪水要掉不掉地挂在眼角,实在是美艳得惑人,看得布洛萨喉头吞咽数下,差点被这美色迷了心神。

    谁知下一秒这人就开口打破了旖旎:“亲爱的就这么迫不及待要榨出你丈夫的精液吗?”

    “没错,”布洛萨绷紧了大腿,骑在索菲尔德身上的模样霸道又强势,干脆顺着对方的话说下去,“既然如此,要不要打个赌?谁先出精,谁就满足对方一个要求。”

    索菲尔德眼睛一亮:“好,我势在必得!布洛萨,你就等着瞧吧。”

    布洛萨是龙族,更是一头雄性,骨子里也有强势与骄傲。他早就受够了被人压制着肏弄,如今掌握了主动权自然会使出全身解数。

    他伏在索菲尔德身上开始上下起伏,拿自己高热的肉穴去套弄索菲尔德的肉刃,肉刃上绷起的青筋被肉壁大力刮擦,带来酥麻的痒意。他的甬道已被完全肏开,淫水的润滑使得交媾越发顺畅,从浅浅摆动变为大开大合,不停地绞紧吮吸其中粗壮的肉具!

    孕期中的他身子比平常更加敏感,虽然无法打开宫口,但是肉棒强有力的冲击照样干得他腰身发软。

    布洛萨速度越来越快,放浪地在索菲尔德腰上起伏,用自己贪婪的小穴去强暴对方饥渴的肉棒。“好大、好胀……”他高昂地呻吟,将爱人的名字滚过舌尖再倾吐出来,传达出炙热的爱意,“索菲……索菲尔德……摸摸我、摸摸我……唔!”他举起索菲尔德被绑缚的手,往自己赤裸的身体上胡乱抚摸,让那漂亮的手指准确掐住红肿的乳首。

    索菲尔德眼睛都红了,被勾引得心跳加速,咬牙狠狠在那骚奶头上掐了一把,立马就听到身上的骚货传来一声急促的呻吟:“啊、好痛!”

    “就是要让你痛,让你长长记性才好!”索菲尔德加重力道,甚至将那里抠弄出了奶汁,沾染了指腹,“这样你就永远不会忘了我,心里一直都有我!”

    这话听得布洛萨心里一软,知道这是对方极度缺乏安全感的表现,不由得软声安抚:“不会的,索菲尔德,不会的,我……”剩下的话语似乎极难说出口,叫他一时有些赧然。

    索菲尔德却不放过这个机会,立马大声道:“你什么?怎么不继续了?”他大力挺动腰身去撞击肉穴的深处,像是用坚硬的铁钳撬开布洛萨的外壳去触碰柔软的内里,“快说!”

    粗壮的肉棒隐没在肉感十足的臀缝中,布洛萨的呻吟被撞得支离破碎,猝不及防一下被狠狠顶上小凸点,身前晃动的性器立马胀大一圈,往外泌出动情的淫液。

    心一横,最后还是决定坦诚地面对自己的感情,布洛萨凑至索菲尔德面前,轻轻吻了一下索菲尔德殷红的唇瓣——这个轻吻在如此淫靡的情景下显得是那么纯情,用只有两人听到的气音回答:

    “我永远不会离开你……我爱你。”

    这场赌局索菲尔德注定是输家,因为听到这句话后他的心脏狂乱跳动,深埋的性器竟是直接激射出来,输得一塌糊涂。

    巨大的惊喜将索菲尔德砸晕了,连赌约也顾不上,挣扎着坐起身将布洛萨扑倒:“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布洛萨本可以避开,但最终还是选择被就势扑倒,隐晦地展现出雄性对伴侣的放纵。毕竟索菲尔德脾气那么傲慢那么骄纵,今后也只有他这个伴侣能忍受得了。

    布洛萨捏了捏索菲尔德欣喜的脸,将对方的表情捏变了形,忍笑道:“只说那一次,错过就没有了。”

    “不行不行不行!”索菲尔德气恼地张嘴一口咬上身下男人可恶的脸,留下深深的牙印,“我要你天天说,每时每刻都说,说到我耳朵起茧为止!”

    “说不说?”性器再次火热起来,他用力往里一挺,威胁道:“不说就肏到你说!”

    然后在布洛萨惊讶的注视下挣脱手腕上的腰带,掐着布洛萨的腰猛力抽插。每一次都全根没入再抽出,恨不能将囊袋也塞进这个淫荡的小嘴。

    “你怎么能……挣脱开?”布洛萨边推拒压下来的身体边问,神智很快被撞击成晕乎乎的一团。

    “宝贝儿,就你那点小伎俩还能困住我?你的丈夫不过是宠爱你才纵容你哪。”索菲尔德傲慢一笑,俊美的面孔蒸腾起热气,亮晶晶的碧眸闪着猫咪似的狡黠光采。他双臂使力抬起布洛萨双腿,架在腰间,加大冲撞的力度,用粗长的鸡巴鞭笞布洛萨吐出勾人的呻吟。

    小小的单人床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响,能轻易被周遭听觉灵敏的邻居们听去。但相拥的两人已无暇顾及那么多,抱负与责任皆被抛到了脑后,此刻只想做一对纵情享乐的爱侣,将对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在第二次内射时,索菲尔德念动咒语将精灵族伴侣契约刻进了布洛萨的体内。荧绿的微光在布洛萨小腹处游走一圈,画出古老生涩的符号后消失不见。刹那间,布洛萨竟能听见窗外植物间发出的细碎暗语,它们俱因这场婚礼而雀跃。

    “我做梦都在盼望这一刻。”索菲尔德空虚了万年的心脏终于被填满,低下头缱绻地啄吻着布洛萨的嘴角,“我们万年前被打断的结契仪式终于完成,这一次我再也不会放你逃走。哪怕没有族人的见证我也认了。”

    他伸出指尖,以魔力催长出一朵绯红的小花,然后将小花柔软的茎干弯曲成圆圈,套进了布洛萨的无名指,“成为大陆最后一位精灵的妻子,你应该感到荣幸。”

    望着这朵脆弱又美丽的花蕾,布洛萨鼻子有些发酸。原谅他,自从产下龙蛋后神经也变得柔软敏感了起来。他张开双臂紧紧回拥索菲尔德,闷声道:“你不会是最后一个。我向你保证,我将亲手打败尤莱克斯,让他体内的生命之种重新长成精灵母树,再次结出孕育精灵族的果实。尤莱克斯种下的孽,就由他亲自偿还吧。”

    索菲尔德收紧了手臂,哪怕胸口的伤被压得发痛也要将终于到手的爱人拥在怀里:“嗯,我静待那一天的到来。”

    【作者有话说】:

    甜甜的一章祝大家五一快乐哦

    第148章 145 再孕

    【概要:第三枚龙蛋】

    胡闹一整夜后,索菲尔德心安理得地守着他的恋人入眠,后半夜甚至窝进了恋人宽阔的怀抱,一边舔吻对方炙热的奶尖,一边甜蜜地睡去。

    布洛萨没想到青年还有如此磨人的一面,但看着对方难得的安详,最终还是选择了纵容。

    窗外是龙族们围着篝火热情起舞的身影,他们寿命悠长、精力充沛,彻夜歌舞是惯常的情景。布洛萨怀里揽着爱人,半阖着的眸子里映出族人明灭的剪影,由心底里感叹这样一直生活下去也不错。

    清晨,小屋的大门再次被人推开。来者脚步极轻,但足够惊醒睡意朦胧中的布洛萨了。

    布洛萨回头朝卧房门口望去,果然望见了熟悉的修长身影。

    “诺兰。”他叫了一声,得到了蓝发青年的颔首:“是我,布洛萨。”

    知道对方有话要说,于是布洛萨松开怀抱,轻手轻脚地将熟睡的索菲尔德放置好,下床随诺兰一同来到客厅。

    分别了七日,也担忧了七日,一出门诺兰就迫不及待将布洛萨拥进怀里,垂首贪恋地闻嗅着恋人炙热的气息:“布洛萨、布洛萨,还好你平安无事地回来了!否则我将永远不会原谅我自己……”

    布洛萨知道对方因那日被强行传送走而自责,心里一软,反手拥住青年,在对方消瘦的背脊上拍抚:“事情都过去了,如你所见,我并没有受到实质性的伤害,诺兰,不要担心。”

    作为暴烈的炎龙,布洛萨其实是一个冷淡寡言的性子,但即使如此,他也将仅有的温柔悉数给了他所爱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