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水划过林榆白皙的脸庞,睫毛上沾了水珠,虽然知道先生喜欢安澄,可是,为什么心还是那么的疼。

    白越看着林榆红着眼楚楚可怜的模样,喉头一紧,“草,你还真是个欠*的烂-货,身上的骚味都跑出来了,难怪傅时闻没玩腻你 ,哪天傅时闻玩腻了,不要你了来找我,我保证也能让你爽。”

    第四十二章 你不要怪阿榆

    “你好自为之吧。”白越拍了拍林榆的脸,进了病房。

    林榆靠着冰冷的墙壁,缓缓地坐了下去,眼神空洞。

    “榆哥,你没事吧?”小何小声地问,刚才他也被白越给吓着了。

    小何看他白皙的右脸高高肿起,浮现出五个手指印,“榆哥,你的脸肿了,要不要去看看?正好在医院里。”

    林榆没说话。

    小何察觉到林榆有些不对劲,“榆哥,地上凉,我扶你起来吧。”

    过了一会儿,小何看了看时间,“榆哥,不早了,我送你回家吧。”

    林榆终于有了反应。

    回家……

    回他和傅时闻的家……

    晚上,林榆在沙发上抱着腿坐了一夜,傅时闻没有回家。

    第二天,傅时闻也没有回家。

    …

    三天之后,安澄可以出院了。

    傅时闻来接安澄出院。

    安澄缩在被窝里:“医院外面肯定围着很多粉丝和狗仔,我想晚一点等到再走。”

    傅时闻坐了下来,宠溺说道:“好。”

    安澄脸上露出笑容,“傅先生,你今天忙吗?能陪我看一会儿电影吗?”

    “这个导演是我下部剧的导演,我想先了解一下他的作品。”

    傅时闻看了一眼那导演的名字。

    是上次张总提到的那个电影的导演的作品,看来安澄已经拿到了这部作品的男主角。

    安澄感叹道:“这部电影投资挺大的,好几个亿,我觉得我演技不够好,不知道为什么会找到我做男主角。”

    傅时闻知道为什么,他笑着说道:“因为你长得好看。”

    安澄惊喜地看向傅时闻,“傅先生觉得我长得好看吗?”

    “嗯。”傅时闻望着安澄的脸,微微愣神,总觉得好像缺了点什么。

    …

    下午,小何收拾着病房里安澄的东西,忽然桌边的手机响了起来。

    “傅先生,您的电话响了。”小何把手机递了过去。

    傅时闻接过电话,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喂?”

    “您好,是傅先生吗?”

    “我是林榆的同事,我姓周。”

    听到林榆两个字,傅时闻下意识皱眉,语气立刻淡了几分:“有事?”

    “傅先生,是这样的,小林老师三天没来上课了,电话也打不通,是不是有什么事情?”

    傅时闻沉默了两秒。

    “不知道。”

    挂断了电话。

    小周老师听着电话里的忙音,看了一眼手机屏幕,被挂断了电话。

    王鑫鑫同学:“小周老师,小林老师是生病了吗?”

    小周老师摇头,“不知道。”

    刚才那个不是小林老师的男朋友吗?为什么说不知道?

    王鑫鑫同学揉了揉自己的脸,“好想小林老师啊,小林老师什么时候来。”

    …

    安澄发现傅时闻接了电话之后,便有些走神。

    他试探地问:“刚才是阿榆打过来的电话吗?”

    “不是。”傅时闻蹙眉。

    安澄善解人意地说:“傅先生,其实这次的事情你不要怪阿榆,他提醒了我是热水,只是我没有想到,水会那么烫而已,和他没有关系。”

    傅时闻看了一眼安澄,眼底流露出些许温柔。

    “嗯。”

    第四十三章 为什么不相信他

    傅时闻将安澄送到了住所之后,去了一趟酒吧。

    出来时已经是凌晨,傅时闻拿出手机看了一眼,立刻沉下了脸色。

    小东西三天都没有给他发过一条消息。

    好,好得很!

    坐在前排老吴都能闻到傅时闻身上的酒味,这是喝了多少酒?

    老吴讪讪地问:“傅总,去酒店?”

    傅时闻阴沉着脸:“回家。”

    老吴启动发动机,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傅时闻阴沉的脸色,叹了一口气。

    在闹什么矛盾?

    都说夫妻床头吵架床尾和,老吴真心地期望,快点和好吧。

    …

    傅时闻回到家,推开房门的时候,屋子里闷热的气息争先抢后地跑出来,就好像几天没有住人了一样。

    林榆不在家?

    傅时闻下意识地蹙眉。

    “啪嗒”一声。

    傅时闻打开灯,白炽的光线照亮了整个屋子。

    他第一眼看向的是沙发。

    以前每天晚上,林榆都会在沙发上等着他回家,无论多晚。

    但是,此刻沙发上没有人。

    傅时闻眉头又蹙紧了几分,径直地走向卧室。

    床单整整齐齐,没有人。

    阳台上传来响动声,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起,傅时闻莫名地松了一口气。

    他冷着脸推开推拉门。

    阳台上的确是有一只兔子,只不过是在笼子里。

    雪白的小兔子正抱着干草啃着,当它看到傅时闻的时候,立刻丢下了手里的干草,咻的一蹿,躲在了装着干草的盆后面,一双红红的眼睛警惕地看着傅时闻。

    这么晚不在家,去了哪里?

    傅时闻手指按了按太阳穴,他拿出手机,阴沉着脸拨打了林榆的电话号码,眼底浮现出一抹薄怒。

    林榆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声音的方向,是从浴室传来的。

    傅时闻回头,看向浴室。

    浴室没有开灯。

    傅时闻打开灯。

    少年坐在浴缸里,抱着双腿,头枕在膝盖上,露出雪白优美的脖颈,好似是睡了过去。

    浴缸里没有水。

    “林榆。”傅时闻声音冰冷。

    林榆好像没听见。

    傅时闻没来由心里升起一丝怒气。

    他粗鲁地抬起少年的头:“你在装睡?”

    林榆茫然地睁开了眼睛,好似被惊醒,纤长的睫毛轻轻颤动:“先生……”

    那懵懂的模样,就真好像是刚醒过来一样。

    傅时闻以前怎么没有觉得,林榆演技这么好?

    “所以,你犯了错,就打算在这里一直躲着吗?”傅时闻冷声道。

    少年消薄的肩胛微微颤动。

    不,不是的,他没有做错任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