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承认自己仍然对傅时闻有感觉,但是,喜欢已经不是他生活中的全部。

    季柯深深地呼出了一口气。

    当季柯打开门的时候,站在门口的傅时闻眼底有着几分喜悦,他关心地问道:“阿榆,刚才没事吧?”

    季柯摇头,他平静地看着傅时闻,回答道:“我没事。”

    “我已经和安澄说清楚了,以后他不会来烦你了。”

    “没关系了,反正以后我和他见面的机会也不多。”

    傅时闻漆黑的眼睛看着季柯,闪过一丝黯然。

    季柯却忽然扬起眉眼,对他笑了一下,“进来吧,别在门口站着。”

    傅时闻很久很久没有见过林榆对他笑,他看得有些呆住了,跟着林榆进了屋子。

    季柯走到床边坐下,他抿了一下唇:“傅时闻,时间还早,你想不想做点其它的事情。”

    傅时闻看着季柯,眨了眨眼。

    其它的事情?

    季柯手指放在衬衣扣子上,解开了衣领的扣子,抬起头看他:“你不想吗?”

    傅时闻盯着衣领敞开露出的漂亮锁骨,呼吸都顿住了两秒。

    他想,做梦都想。

    可是傅时闻毕竟不是用下半身思考的人,他有些不明白季柯的举动。

    不懂他这么做的原因。

    季柯低下头,修长白皙的手指缓缓地解开了剩下的扣子,随后是裤子。

    季柯不知道为什么坐着的时候裤子扣子那么难解开,扣子有点紧。

    他试了两下,放弃了,抬起头看向傅时闻,“傅时闻,你要这样一直站着吗?”

    敞开的衬衣下,季柯皮肤很白净,白的像是牛奶一样,让人忍不住想在上留下一点斑驳的痕迹。

    傅时闻呼吸急促,浑身的血液都好像是沸腾了起来,他舔了舔干渴的唇瓣,压抑着冲动的想法:“阿榆,你确定要这么做吗?”

    季柯蹙眉,“不要婆婆妈妈的,过来帮我脱裤子。”

    婆婆妈妈?

    望着季柯红红的耳根,傅时闻挑眉,他还能说什么。

    ……

    几年未碰触过的两具身体,再次碰撞依旧很合拍。

    这一次,他们做的很尽兴。

    从下午一直做到了晚上,直到窗外的天空黑漆漆的,季柯累的手指都不想动。

    傅时闻把他抱进浴室,仔细地给他清洗了身体。

    清洗完之后,傅时闻抱着季柯躺回床上。

    两人依偎在被窝里,就好像是热恋中的情侣,又好像是老夫老妻。

    季柯肚子咕咕的叫了起来。

    自从上次因为胃病进了医院,他就挨不住饿,饿肚子的时候会很难受。

    “饿了吗?”

    傅时闻掏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

    “阿榆,你想吃什么?”

    季柯想了想:“排骨和鱼。”

    “好。”

    傅时闻对电话那头说道:“要粉蒸排骨和清蒸鱼,快点送过来。”

    第一百章 画我这儿

    傅时闻打的是林之道的电话。

    林之道的私房菜馆在a市很有名,基本上去的人都是熟客。

    他家的私房菜没有招牌、没有菜单,极具私密性,一般都是熟客自动上门,菜式是根据时令食材自由发挥,凭借独门秘方制作出别家没有的独特味道。

    正巧这几天有一场重要的会议在a市开,店里来了不少经过熟人介绍过来的有地位有身份的客人。

    虽然这几天他很忙,但是接到傅时闻的电话,林之道还是亲自下厨,打包好饭菜,趁着热乎开车送了过来。

    “傅狗,你这一通电话打的太突然了,下次记得预订。”林之道累得气喘吁吁。

    傅时闻穿着浴袍,从门口接过外卖,“谢了,下次提前预订。”

    “为了你这一声谢,我这来来回回忙活了两个小时。”

    林之道擦了擦额头上的汗,他的目光中多了几分探索和好奇:“傅狗,特地要两人份饭菜,你和谁吃啊?”

    说完,他忍不住往屋子里凑过去看。

    傅时闻动了一下,用自己挡住了林之道探索的视线。 记住网址m.42zw.com

    林之道只看见了地上散落的衣服。

    这里是酒店,是个人都能看出发生了什么。

    “终于开荤了?”林之道靠着门忍不住乐呵呵笑了起来。

    这几年傅时闻那个样子,林之道心里捏着一把汗。

    “傅狗,这顿饭算我请你的!什么时候带着嫂子过来让我看看,给你们做我新开发的菜式,吃过的都说好。”

    傅时闻点头:“如果有机会,会的。”

    什么叫有机会?林之道啧啧称奇。

    傅时闻还没有把人拿下,先上床了?

    真是稀奇。不过,看样子傅时闻挺认真的。

    关上了门,傅时闻拿着饭菜走了进来。

    季柯趴在床上,脸枕着柔软的枕头,乌黑的发丝垂在眼睛上,他闭着眼,纤浓的睫毛仿佛一把小刷子,五官精致乖巧得让人挪不开眼。

    “阿榆,吃饭了。”傅时闻温柔地说。

    季柯睁开了眼睛,嗅到了好闻的味道。

    桌上摆了几样菜,每一道都色香味俱全。

    林之道他是知道的,真正能算得上是傅时闻的朋友不多,他就是其中之一。

    比起季柯只会做一些家常饭菜,林之道的厨艺就厉害得多了,祖上是御厨,他本人也是专业的厨师,师从名师,早年间在有名的厨师手下学艺出师,拿过厨艺比赛大奖,在a市小名气。

    季柯曾经吃过一次他做的菜,不过那个时候,季柯什么都不知道,只是觉得单纯的很好吃。

    桌上的是简单地几款菜,没有用华丽的盘子装饰,但是色香味依旧很诱人。

    季柯饿了一天,又运动了那么久,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

    他拿起筷子,开动了起来。

    傅时闻吃了几口就没怎么吃了,神情专注地看着季柯吃饭,似乎看着季柯吃饭,比桌上的饭菜更有食欲。

    “你不吃吗?”季柯抬起头,发现傅时闻没怎么动筷子。

    “你先吃。”傅时闻修长的手撑着下颌,对他笑了笑,那双漆黑的眼眸里盛着一些说不明道不清的东西。

    季柯怔了一下,低下头吃饭。

    季柯吃完饭,他食量不大,剩了不少。

    傅时闻拿起筷子,将剩下的菜全部吃完了,一点也没剩。

    季柯查看了一下航班的情况,暂时没有通知。

    窗外依旧下着雨,天气阴沉沉的。

    看样子这场雨一时半会儿也停不了。

    许纯做完手术,打来了电话。

    “阿榆,我手术结束了,你在哪儿?”

    “在酒店。”

    “和傅时闻?”

    “嗯。”

    许纯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阿榆,你们两个人肯定很无聊,我一会儿过来。”

    “好啊。”

    傅时闻问:“谁打的电话?”

    “许纯。”季柯放下电话,“他说一会儿过来。”

    傅时闻蹙了蹙眉:“他过来做什么?”

    “怕我们无聊。”季柯如实回答道。

    傅时闻看着季柯。

    季柯说道:“很久没有和阿纯见面了,中午草草的吃了一顿饭,我过两天就回f市了,所以想和他多见见面。”

    傅时闻薄微唇抿,所以,林榆还是要回去么?

    他不明白,林榆为什么和他上-床,他们现在算是什么关系?

    而且,他怎么感觉,在林榆心里,他还比不过许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