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燃站在盛初门前,指甲轻轻地敲开盛初的门。

    “咔咔咔”的敲门声静下来之后,是一阵“嗒嗒嗒”。

    刚刚洗完澡的盛初头发贴在额头、脖颈还热乎乎的,整个人因为热气的氤氲像是一道可口的料理。

    盛初抬眸,眼珠漆黑发亮。

    包裹在浴袍下的身形虽然看不见内里,可线条依旧依稀可辨认。

    因为刚洗过澡,嗓音变得慵懒缓慢,像是一朵玫瑰。

    “您现在心情好一些了吗?”

    白燃心潮翻涌。

    白燃这时候就想,这个人是他的,不管怎样,都是他的。

    就算盛初不愿意,就算盛初不喜欢他。

    “嗯。”

    “那您有什么事吗?”

    大猫嗓音顺着湿润的空气传达过来。

    “你身上的气味消失了,需要标记。”

    盛初指骨分明的手指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脖子。

    他有些惊羞,瞬间想到那日的情形。

    半响,门缝里递出一只手来。

    张开手心,指尖弯曲,手指干燥温暖,指甲修整得十分整洁。

    “这里。”

    第17章 第十七章

    回到房间的大猫很后悔,刚刚为什么只舔了手心。

    虽然盛初手心是软软的,很可口……!

    但是他想要的是,舔舔其他更可口的地方!

    比如从他领口往下看,那个看起来像是草莓的地方。

    大猫发誓,绝对不是自己故意看的。

    是自己太高,猫眼太锐利,对红色比较敏感罢了!

    -

    隔了几天,盛初从秦笛那而又得知了自己的瓜。

    看到八卦,他先是愕然,然后开始在记忆中搜寻,随之露出无奈的表情。

    他回顾家附近找那只黑猫的事情,居然被人拍下来。

    盛初稍微解释了一下后,问秦笛:【那个八卦群,能拉我进去吗?】

    秦笛:【你想干嘛?我劝你别,没有那个正主自己上场撕会有好结果的!】

    盛初:【不是,我就吃吃瓜。】

    提早知道自己的瓜,他也好提前做一些应对。

    秦笛本来同意了,过了几分钟突然推三阻四,说群里满了不让加人。

    对于秦笛突然的态度的转变,盛初有些起疑。

    盛初:【你是不是瞒了我什么?】

    秦笛:【我能瞒你什么啊!】

    盛初:【那你把我拉进去。】

    秦笛:【不拉。】

    盛初威逼利诱,秦笛打死不干,最后盛初只好作罢。

    秦笛死都不让盛初进群,的确是因为看到了一些料。

    可到了第二天,秦笛却发现,这些群里本来隔日要爆的瓜全都成了臭瓜、烂瓜。

    竟然全是哑炮。

    -

    这件事的确没有传得太出去,而是被压在白燃的黑爪之面。

    这黑爪是真的黑爪。

    从白甚拿出小报纸后,白燃就立刻让边辰着手去打听消息。

    边辰最后得到的消息是:“盛少爷的确那时候回过顾家别墅附近……”

    他说得有些小心翼翼,时不时打量白燃。

    白燃的表情不明,边辰也揣摩不透白燃的意思。

    但是他离得很远,防止白燃突然暴起。

    这顶绿帽子,不比上次黎惊白和那顶看错了的绿帽子来得绿?来的刺激?

    不过要是白燃要是生气了,自己也不好过啊!

    说好的加薪还没有着落呢!

    而且这盛少爷能不能经得住黑虎的一拳都有问题。

    根据边辰对白燃的了解,他可是完全忍不了这种事情。

    不找顾家的麻烦,就是应该找盛初的麻烦。

    但是等了很久,边辰也没等到白燃变成超级赛亚猫。

    白燃淡然道:“关于好婚礼策划,让人再拿几个方案给我过一下。”

    这次轮到边辰惊讶了。

    边辰心想:哦豁!白燃傻了,为了娶老婆,居然忍气吞声。

    “好的,我立刻吩咐下去。”

    边辰刚要离开,白燃又说:“你再查查,消息是哪家放出来的。”

    边辰觉得自家老板真的傻了,这报纸上不就大字写着呢吗?

    为了醒目还是黄红拼字,审美水平可真差。

    “都市日日报,老板。”

    白燃脸上有些过不去,大拍桌子,肉垫十分有弹性,倒是没那么响。

    “我是让你查查源头!”

    边辰狗耳朵警犬式一立,知道不能再刺激白燃。

    “知道了!马上去,老板!”

    这件事并不难。

    这家小道报纸和白家关系好,他们虽然靠爆料来赚取眼球,但是却要靠金主赚钱。

    加上白家又格外不好惹,一有相关的消息,他们总是先知会白家。

    白燃不在意的料子他们就可以往外放,不让放的就会给他们费用,买断消息。

    这家报纸很早就得知白家和盛家联姻的事,近期应该就会有好事,在这个档口,突然爆出点豪门丑闻,那就不吉利了。

    果然,白燃大手一挥,打了信息费过去。

    “希望这个消息不会出现在其他任何地方。”

    对方就有些为难了。

    “边助理,您太看得起我,这我没法保证。”

    “料在对方手上,他们想给谁投,想在哪个平台曝光,我们怎么管得了?”

    “我只能保证我们报纸绝不会出现半个字。”

    白燃欲挖出是谁放的料,但是对方嘴很严,咬死不说。

    他们做这行的,也明白什么是可以做的什么不可以做。

    要不然以后在行业里臭了,可就没办法做下去。

    最后,他也只说:“我只能告诉您,是相关知情人,而且就算我和您说了,您也不一定知道是谁,人总不能傻乎乎本人联系我,我们是有中间人的。”

    这件事到这里,仿佛进了一个死胡同。

    但白家并不只认识这一家媒体,总有一家肯为了钱吐一些消息边辰花了一些钱。

    公关部最得力的一名经理被边辰拉来做私活,很快就找到了另外一家准备爆料的公司。

    并且轻易攻破一个实习生作为突破口。

    实习生也不知道爆料者是谁,他接触不到稿件本身。

    但他知道还是知道一些的。

    比如他知道,这是“内部者爆料”,并声称还有另外的料,也是关于盛家,但这需要加钱。

    白燃最不缺的,就是钱。

    因此意外得知了另外一个消息。

    而这个消息才通过边辰,传到盛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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