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初一愣,还能这样的?

    余渝把果果拉过来,“好吃也不能多吃,这个吃多了要不舒服的。”

    即便小朋友觉得好吃,但山楂的真实属性却不会改变,吃太多就该胃酸了。

    果果吸着口水点头,眼睛却还有点恋恋不舍。

    不过说到好吃……

    余渝忽然想起来一样东西,“这个做冰糖葫芦也应该挺好吃的吧?”

    充满了暗示的一句话!

    廖初瞅了他一眼,默默地端起盆子,往厨房那边去了。

    余渝颠儿颠儿的跟着,身后还有一个小跟屁虫果果,“什么是冰糖葫芦啊?”

    这个该怎么说呢?

    余渝想了下,从手机上搜了几张冰糖葫芦的照片给她看,“就是这个,把冰糖熬化了,裹在山楂上,酸酸甜甜可好吃了。”

    果果哇了一声,“好漂亮!葫芦在哪里?什么是葫芦?”

    余渝只好又给她找葫芦的照片,“你看大家都一节一节的,是不是很像?”

    果果揪着小眉头看了半天,小声说:“不太像……”

    冰糖葫芦是红色的,而且那么长,可这个葫芦是绿色的,还胖乎乎的。

    小家伙还挺严谨。

    余渝就笑起来,又领着她过去看廖初处理山楂。

    之前也没准备做冰糖葫芦,家里没有专业工具,不过这也难不倒人。

    廖初先把山楂的两头切掉,又用筷子小心的把里面的果核戳出来。

    这一批山楂太酸了,吃多了伤胃,就分成四个一组穿在比较粗的竹签上,然后在案板上压扁。

    带着金星的暗红色果衣没能支撑太久,很快就发出不堪重负的哀嚎,不情不愿地裂开,露出里面饱满的白色果肉。

    压扁后能够最大限度地吸附冰糖壳子,甜味发挥得更充分,最适合这种果肉饱满绵软的山楂。

    山楂一碎,空气中就泛起淡淡的酸味。

    余渝和果果的口腔中本能地分泌起唾液,齐齐吞了下口水。

    廖初失笑。

    他把冰糖敲成更小的颗粒,放在干锅里,小火慢熬。

    几分钟后,原本雪白莹亮的冰糖渐渐融化,又从糖汁变为微微泛着焦糖色的糖浆。

    待到糖浆泛起小泡,就要关火了。

    再久了,会有苦味,颜色也不大好看。

    他把事先准备好的山楂串往里面裹了一圈,放在油纸上排好。

    接下来,只需要等待。

    如果心急,直接放到冰箱冷冻也可以。

    不过既然说到挂糖……

    廖初又从冰箱里翻出几颗苹果来。

    余渝呀了声,“这不是我上次带来的吗?”

    廖初瞅了他一眼,没说话。

    余渝就有点心虚。

    前几天,他在路上发现一个老婆婆卖苹果,又忍不住买了不少。

    这次倒是没有烂的,斤两也足,可谁知苹果看着不错,实际上一点都不甜。

    而且放了几天之后,竟然就迅速变面了。

    他们三个谁都不爱吃面苹果,就一直放到今天。

    不过要这么扔了的话,又有点可惜。

    廖初就决定拿来做个拔丝苹果当甜品。

    只要掌握好了火候,拔丝系列其实很简单。

    但只是“火候”两个字,就难倒了无数人。

    “你给柳溪发个消息,让他等会来拿吃的。”廖初一边洗苹果一边说。

    做这么多,他们三个一时半会儿吃不完。

    “好咧!”余渝麻利道。

    做好吃的插不上手,发消息他会呀!

    专业厨师就连削苹果都跟别人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