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吃乳酪蛋糕!粉紫色的!”

    廖初又看余渝。

    余渝点头啊点头:

    想吃!

    “行,那就乳酪蛋糕。”

    廖初去做蛋糕时,就听见沙发上的余渝对果果道:

    “果果,我们住在一起这件事,暂时不要告诉别人好不好?”

    果果茫然,“为什么呀?”

    她还想开学之后好好炫耀呢!

    鱼鱼老师每天都给我扎辫子!

    余渝语塞。

    这该怎么说呢?

    倒是那边切割乳酪的廖初轻飘飘来了句,“如果说出去,别人会抢走你的鱼鱼老师。”

    果果:“!!!”

    对哦!

    不可以!

    小姑娘握拳,突然来了斗志。

    我绝对不会说出去的!

    余渝:“……”

    还能这样?

    幼儿园小朋友们还能再苟半个月,但初高中的孩子和家长们却已经感受到近在咫尺的开学日。

    这天姬总跟几个生意伙伴应酬,酒过三巡,难免说起自家妻儿。

    有人就问:“姬总家的大公子,快高考了吧?”

    说起这个,姬总也有些头大。

    他下意识将衬衣领口扯开一点,“今年。”

    家里也是第一次预备高考生,都挺紧张。

    另一人就笑,“你们不知道,姬总家的公子可不一般,很知道上进,听说成绩进步了不少呢!”

    众人知道的,不知道的,纷纷向姬总看过来,七嘴八舌地夸他有福气,儿子懂事云云。

    奢靡使人堕落,他们这些人大多是半路发家,比不得那些真正的豪门,自然没有什么祖宗遗训、家风之类的。

    面对突如其来的巨额财富,成年人尚且把持不住,更何况孩子?

    所以这一桌上十一个人,倒是养了七、八个纨绔子弟。

    姬总嘴上谦虚,心里却美得很,颇有些飘飘然了。

    那是,也不看谁家养的!

    这些人可能对发妻不忠,但大多挺疼孩子,看看人家的,再比比自己的,哪怕一开始是奉承,到了后面,也真心羡慕起来。

    “姬总,跟咱们说说,您跟嫂夫人怎么教孩子的?”

    一个酒糟鼻胖子满面愁苦。

    在场大部分人都是同样的打算:

    学习不行就学习不行吧,大不了以后送到国外去混个文凭。

    可谁也知道只是权宜之计。

    在国内家长看着都不学好,这要去了国外,鞭长莫及,还不直接玩儿疯魔了啊?

    若孩子自己立不起来,哪怕现在家长给他们赚座金山呢,也能给败光了。

    如果能考上正经一流名校……那脸上得多有面儿啊!

    说起这个,姬总还真就不困了。

    当即把袖子挽了两下,像模像样摆起专家的款儿,结果张嘴第一句就是,“你们加群了吗?”

    啥群?

    一群土豪面面相觑。

    呆了老半天,才有个人啊了声,“家长群吧?他妈弄着呢,有什么事也有助理帮忙。”

    众人纷纷点头。

    显然都是这么干的。

    姬总就带了点儿优越感,“屁的家长群,教育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