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也没见柳溪喝醉过,不知道会不会吐,别呛着了。

    还是放在眼皮底下看着点儿好。

    余渝去卧室拿了条珊瑚绒毯子。

    廖初瞅了眼,皱眉,“用这条?”

    余渝低头一看,扑哧笑了,“行,我换条。”

    这条毯子是之前他买的圣诞礼物,一个是圣诞树的,一个是麋鹿的。

    虽然图案不同,但氛围一致、颜色融洽,两人都拿着当情侣款用。

    廖老板哼哼两声,这才满意了。

    “廖叔叔,我想吃虾!”倩倩扭头道。

    老父亲的死活,已经排到虾子后面去了。

    果果也扒着椅背央求,“舅舅,要吃鱼,不要鱼皮。”

    廖初低头啄啄余渝的唇角,“好。”

    倩倩嘿嘿笑,“我爸爸妈妈在家也这样的。”

    廖初揉了揉小姑娘的脑瓜,不光给她剥虾,还剃了两块肥嫩的排骨。

    清蒸鱼很鲜美,大块大块的白肉像蒜瓣一样,好看又过瘾。

    他仔细去掉鱼刺,督促着两小一大吃了不少。

    倩倩吃得超开心。

    平时在廖记餐馆吃饭固然也开心,但廖叔叔家里不一样,感觉更放松更自由。

    “廖叔叔,鱼鱼老师,”她扬起脸,嘴巴上还沾着饭粒,兴冲冲问道,“你们会生小宝宝吗?”

    余渝直接被呛到,发出一阵惊天动地的大咳。

    廖初一边给他拍背喂水,一边镇定自若道:“恐怕不太行,只有女性才具备生育功能。”

    他看了看似乎有点小紧张的果果,笑了下,“而且我们有果果就够了。”

    小姑娘明显松了口气,“果果也最喜欢舅舅和鱼鱼老师了!”

    我们要永远在一起!

    倩倩低头,捏了捏自己肉乎乎的小肚子,忽然觉得很不可思议:

    这么鼓,里面有小宝宝了吗?

    稍后吃完饭,余渝看着沙发上睡得死沉的那一大坨,有点犯愁。

    咋办?

    两个小朋友已经开始打哈欠了。

    今天彩排好累哦。

    “倩倩妈妈今天不在家,万一晚上他吐了或是突然发酒疯,倩倩一个小姑娘可应付不来。”余渝忧心忡忡道。

    廖初略一思索,“倩倩和果果一间房,床很大,睡得开。先让他在客房休息一晚?”

    如今都停暖了,留柳溪在客厅睡一晚,非感冒不行。

    余渝忽然有点不自在,小声道:“那我……”

    我去哪儿啊。

    可话到嘴边,他却忽然改口:

    “那我回去睡。”

    廖初默默地抓住他的胳膊,面无表情看,满脸都写着:

    你在驴我。

    余渝忍不住笑出声,伸手勾了勾他的下巴。

    哎呀,我们廖先生真可爱!

    廖初有些无奈地捉住他的指尖亲了亲,“别闹。”

    哪怕知道这人在开玩笑,可他还是会当真,会不舍得。

    余渝歪头,“万一我真回去呢?”

    廖初沉默片刻,指着沙发上的醉鬼果断道:“把他扔出去。”

    余渝趴在他肩上笑得打颤。

    笑了半天,他才明知故问,“可是,没房间了呀。”

    原本这套房子是四室三厅,但廖初把其中一间卧室做了隔音处理,改成了果果的练习室,现在只剩三个。

    廖初的睫毛抖了抖,眼底接连泛出笑意,“那就辛苦余老师,跟我挤一晚。”

    余渝下意识看向两个小姑娘,脸上热辣辣的,哼哼唧唧道:“咳,那也是没办法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