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表情是严肃的,声音是有磁性的,哪怕直接搬到会议上做报告都没问题。

    但偏偏用来念这种玩意儿。

    念的时候,另一只手还在余渝后腰处按着。

    余渝整个人都像要被煮熟了,头皮都要炸开,拼命挣扎着去堵他的嘴。

    “住口!!!”

    亏我以前还以为你是正经人。

    你这个老色匹!

    认识这么久了,他第一次见廖初笑得失态。

    等笑完了,却见对方把每种味道和款式都加了购物车,干脆利落的付了款。

    余渝:“!!!!”

    廖初丢开手机,心满意足道:“毕竟是消耗品,多囤点,没坏处。”

    消耗你个头!

    余渝倒吸凉气,抓起被子去捂他的头。

    廖初也不挣扎,只是在被子底下声音发闷的问:“做什么?”

    余渝冷静道:“灭口。”

    你已经不是我认识的那个廖老板了!

    两人闹了一会儿,廖初轻而易举解脱出来,反手一裹,余渝就成了一只蚕蛹。

    廖初把人捞过来,轻轻揉捏着他的后颈。

    那里有几枚红印子,是他昨晚留下的。

    现在颜色加深,从浅红变成了玫红色,很艳丽。

    打上标记,人就是我的了。

    余渝的后颈一直受不得刺激,轻轻一碰就要跳起来。

    他亲上去的时候,整个人就浑身发抖,软得不像话,像一滩融化了的春水。

    就连哼哼出来的鼻音,也又湿又甜。

    似六月雨后的一块薄荷糖。

    余渝给他揉得没脾气,自己蠕动了两下,没用,就哼哼道:“你给我松开。”

    像一条任人宰割的鱼。

    廖初的眸色暗了暗,低下头,轻轻捏了下他的耳垂。

    扯开一点,松手,看着它自己弹回去。

    肉嘟嘟胖乎乎……有点可爱。

    他吹了下,就笑,“老人常说,耳垂大的人有福。”

    余渝根本听不进去,嘶了声,寒毛倒竖,浑身上下过电一样,头皮都要炸了。

    廖初挑了挑眉。

    昨晚他就发现了,其实这人反应大的地方很多。

    真可爱。

    以后自己可以继续探索,或许还有更多发现。

    人嘛,总要有点儿求知精神。

    清晨的男人最经不住撩拨,廖初眼底的情谷欠几乎化为实质,一点点压过来。

    余渝被看得浑身发毛,周身又弥漫起昨晚那种粉紫色的情绪层。

    昨天廖初收了足足八颗感情果。

    核桃大小一颗,是很可爱的桃子的形状。

    不光形状像桃子,颜色和味道也都有点像。

    但又不完全一样。

    粉紫色中间透着点玫瑰金,迎光看时,有璀璨的流沙感。

    口感像蜜饯桃子酿的蜂蜜酒,甜得人心尖儿发颤,稍微多吸两口,就好像酒精上头一样,辣丝丝飘飘然,熏熏欲醉。

    是欲的滋味。

    缠绵,暧昧,热辣,又有那么一丢丢欲拒还迎的含蓄……

    总之就是很绝。

    廖初忍不住想,如果用这感情果做成点心给他吃,他会不会又要臊得浑身通红?

    余渝真有点儿怕了,小小声道:“不做了。今天不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