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俩平时一起出去,吃喝玩乐都在一块。次数多了之后,为了方便,蒋锐其中的一张卡就丢到大熊那让他保管了。

    因为他俩平时也不计较得那么清楚,今天我请你下回你请我,蒋锐自己倒是全然不在意。他从来不管这些。

    反观大熊,每当月底自己囊中羞涩的时候,熊熊都会义气十足地站出来,勇敢地代替蒋锐接济自己的肚皮。等下个月什么时候手头宽裕了再把洞填补上。

    他暗戳戳地把这卡当成熊熊的信用小粮仓。

    俗话说得好,多个朋友多张信用卡嘛。

    现在好了,他的备用粮仓让人整个给端了!端了啊!

    达成目的的蒋锐随手就把书包丢回给他。大熊抱着自己瞬间干瘪的书包,在一旁满脸幽怨地盯着蒋锐看。

    熊熊,真的很殇。

    “你要钱做什么?”他质问蒋锐。

    这事说来也反常,一般来讲蒋锐不可能缺钱,更不可能有需要筹钱的时候。他目前就是一种对钱的数目已经麻木了的地步,所以才显得今天突然的算总账很反常。

    面对大熊的质问,蒋锐只是解释了一句:“我把他的房子弄坏了。”

    “你要死啊!”大熊瞬间哀嚎。

    你给兔兔买房都不给熊熊吃饭!这是兔门酒肉臭,路有冻死熊啊!这是只闻新兔笑,不见旧熊哭啊!

    蒋锐没理他。

    大熊想错了,虽然方向也差不多。他全程都哀怨地盯着蒋锐把自己所有的卡都大致理了理,然后塞回自己包里。

    “这是想干什么?”大熊不解地问他。

    恕他直言,看起来真的有几分蒋锐理财的诡异感。

    事实上,蒋锐就是单纯不知道修房子要多少钱,只管把自己有的都给他就对了。

    这时候大熊也逐渐猜到了一二。

    这狼疯了,他竟然要把所有鸡蛋全都放到小草莓老师一个人的篮子里。

    由于实在是太过于难以置信,大熊现在看着蒋锐的目光都带上了几分玄幻。

    好哇,好哇。好一头华尔街之狼。

    大熊气得当场掐人中。

    然而蒋锐决定的事情谁也不能更改。大熊今天已经被他气到恍恍惚惚,幽幽地问:“……你现在都对他这样了,到时候你俩在一起了不得把自己给他当个坐骑?”

    蒋锐停顿片刻。

    大熊:他想了一下?他居然还想了一下?!

    蒋锐看他一眼,说:“已经在一起了。”

    大熊:还君明珠双泪垂,恨不相逢未嫁时。

    这星期的中午小温老师不值班,所以上午下课后蒋锐跟他吃完饭就离开了。大熊在后面看着蒋锐背起包离开的背影。

    不是,发生了这么大的事儿这人怎么也不吱一声?

    他真的知道两个人在一起是什么样的一个概念吗?

    ……

    此时的星星幼儿园。

    “可达,你为什么老是像这样——这样两只手抱着头?”

    可达反应缓慢地看向了问他话的人,然后依然慢一拍地回话:“我在,用力思考。”

    对方不理解:“可是两只手用力也能思考吗?”

    可达:“我的脑袋。”

    可达:“使不上劲。”

    所以才需要两只手一起帮忙用力。然而回答完这句话,可达迟钝而惊恐地反应过来。

    跟他说话这人是谁?

    他是我们班的吗?

    我不会要被拐卖了吧?

    可达害怕。

    只见那个问他问题的人听完他的话后一脸沉思状,随后他也站在了可达身边,学他那样高举双手,抱住了自己的脑袋。

    温明一进班就看见可达和小哈一起站在那里举手投降。不知道又在搞什么幺蛾子。

    温明:?

    这群奇奇怪怪的小朋友。

    他带着今天去完一趟植物园的一队小崽子洗完手回来了。园内的自由活动时间一向是很闹腾的,温明先去找他们班今天轮到当“一日小班长”的两个小朋友,而另一位值日老师还在那里忙忙碌碌脱不开身。

    她正在小桌子旁边带领一部分小孩折早上刚学的纸花,折完之后可以送给自己想感谢的人。

    “所有红色的卡纸都用完啦!”有人大喊。

    “刚才还在的!”

    “小朋友们!小朋友们!”值班的花花老师左手拉一个右手拉一个:“花朵不是只有红色的哦!彩色的花也是非常漂亮的!”

    好不容易安分下来,花花老师问桌子后面的小曜:“小曜,你不折纸吗?”

    小曜一张包子脸面无表情的,十分倔强地坐在那一动不动。

    等她转过脸去后,小曜才继续刚才的动作,暗暗地把一大叠红色的卡纸使劲地往自己裤子里塞。

    等会别人睡觉的时候他就不睡,他要偷偷折全世界最多的花送给小草莓老师。这样他才是全幼儿园最爱小草莓老师的那个小朋友,卷死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