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吸血鬼老板打伞

    作者:一壶热水

    本文文案:

    今日报道:传说中古老而神秘的血族城门已经打开,年轻尊贵的泽维尔伯爵将去贫民窟寻找他即将觉醒的契约新娘。

    伯爵新娘会在接下来的某个月圆之夜长出漂亮的獠牙,然后等待伯爵鲜血的救赎。

    血族新娘的觉醒会带来十二区新的繁荣,这是血族群众所喜闻乐见的,之后他们将会举行盛大的婚礼,伯爵已经为之等待近百年。

    “处男百年的伯爵,吸血鬼混这么惨?”林卡用指腹摸了一下自己越来越尖的小虎牙,“傅总,我牙好疼,能请假去拔牙吗。”

    坐在假壁炉旁看报纸的尊贵傅老板说,“林卡,窗户关一下,外面有b型血的味道。”

    “……”煞笔的味道你能不能闻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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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卡老板是资深吸血鬼,孤高冷傲不近人情,压榨社畜毫不手软。

    有天,林卡那两颗已经不能称之为虎牙的小东西蠢蠢欲动,竟想咬上资本家白皙的脖子。

    他以为会被资本家狂削,没想到……

    “终于觉醒了吗,”向来阴郁的那人,低语着向他伸出手,眼底竟已是猩红一片,“林卡,与我结合,赐你饮血。”

    他一直都把猎物捧在手心里。

    倨傲血族,也会情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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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伯爵来寻找他的血族新娘,不喜阳光的他,雇了一o型血美貌杂役来打伞。

    杂役上班第一天就发现他是吸血鬼,还上网到处说。

    吃了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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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饥渴上百年十分想要结合但不得不保持操蛋高贵的血族攻vs热情奔放热衷直球钓系大美人受

    立意:爱永不轮回,情千斩不灭

    内容标签:强强,情有独钟,血族,甜文

    搜索关键字:主角:林卡、傅泽|配角:预收《转学生把我魂勾走之后》|其它:预收《总觉得元帅是装瞎》

    一句话简介:寂寞百年的血族老公找上门

    第1章

    林卡的闹钟每隔五分钟响一次,好好一个春梦做的稀碎。

    梦里那帅男人说要讨他做老婆,反抗也没用。

    “可我不想反抗啊,”林卡说,“但我要在上面。”

    “你在上面?”男人轻蔑一笑,“看我不吸干你。”

    林卡饶有兴致的问:“怎么吸?在哪儿吸?吸多久?”

    “用针管,五百毫升起,扎屁股上,比献血多,你抗造吗?”男人问。

    林卡一看那针管,老粗,特长。

    他咽了一下口水,问男人,“这针,疼吗?”

    “我技术好,不疼,”可男人的声音越来越小,“林卡,你闹钟又响了……”

    “艹!”

    闹钟断断续续响了一个小时,林卡终于想起自己为什么大周末的早上定表。

    眼睛还没睁开,先发消息约男朋友一起吃个晚饭。

    林卡除了梦里的帅比,还有个真人男朋友,是个大忙人,每次约都会搞得好像饥饿营销。

    【何明知:抱歉宝贝,今天真的没时间。】

    “又没时间,不知道的以为我他妈和副校长谈恋爱。”林卡把手机往枕头下面一塞,又睡过去了。

    拥有粗针头的男人,消失不见了,可林卡知道,他还会回来的。

    最近总是能梦到他。

    看不清的脸,无数夜晚的呻、吟与纠缠,夹杂着克制和欲望。

    他们从冰冷变得火热,从没有脉搏到心跳失速。

    梦里,血红一片,醒了,就天天洗内裤。

    今天没洗,林卡闹钟定太早了。

    自从跟何明知在一起,到现在就没正儿八经约会过,林卡不知道什么叫约会,只知道什么叫偷情。

    每次见面,都像谍战片里俩地下特务接头似得谨慎。

    他明明不是那样谨慎的人。

    越睡越气,梦都碎了,林卡气到无比清醒,一个电话打过去,“何明知,就晚上吃一顿饭,真没时间?”

    何明知那边似乎因为接电话换了场地,小声道,“宝贝别闹好不好,我今天很忙,毕设还要继续改。”

    何明知的语调慢条斯理,林卡听完直打哈欠,“你们都没课上了,周末也要改吗,我怎么听说你们导师要求毕业前弄好就……”

    “卡卡,我有自己的计划,”何明知说,“我快毕业了,真的很忙。”

    “好,打住,”林卡追问,“晚上没时间,那午饭呢?反正本来就要吃,咱俩就在食堂拼个桌就行。”

    何明知为难道,“你知道的,我平时就不太单独和人约食堂,很容易被人……”

    “你是校学生会主席,我知道。”又不是什么大明星,除了在餐厅吃、屎能引起众人围观,其他的谁在乎?

    “你不也和倪小诗单独在那约过饭吗。”林卡说。

    何明知一愣,语气不太自然道,“和他什么关系。”

    “是啊,你和他没关系,你俩单独约什么饭?和我约饭就是有关系,是他特殊还是我特殊?我脸上写了‘我是gay,谁和我吃饭谁就和我有一腿’?”林卡问。

    何明知无奈的说:“……他是我社团新成员,你不是知道吗,我们就吃过那一次饭,还被你看到了。”

    “那真是好巧哦,”林卡阴阳怪气宗师级段位,“大一开学不入你社团,你都要退位了,他又来,怎么不让新社长接待他?”

    “卡卡,我们好好聊事情,不要抬杠,”何明知讲话语速越发缓慢,“新社长拒绝了他的申请,是我同意的,他才说要请我吃饭,我总不能不给这个面子吧?”

    林卡不知道为什么要给倪小诗一个大一新生面子,但何明知淡定到让林卡怀疑是自己过于咄咄逼人。

    于是林卡没说话。

    抬杠都是小事,给他一个支点,他可以翘起整个地球。

    何明知说,“卡卡,你是不是吃醋了,我以后不和他单独见面,好不好?”

    “这有什么好吃醋的。”林卡人死了三天,嘴还在硬。

    再说,一个他妈的书法社团又算个屁的关系,那街舞社团里单是新生,一年都招百八十个人呢,人人都要一起吃饭吗?

    “你和社团新生吃饭,不怕被人知道是gay,在外人眼里我也是你学弟,学生会里还经常打交道,你又怕个鸟?”

    林卡说话一向难听,现在已经收敛很多。

    “我这不是心虚吗,”何明知有些不耐烦,“林卡,我研究生保送,不想出任何差池。”

    “……”林卡是真的无话可说,“ok。”

    只有倪小诗不会耽误你保送。

    保送。

    去你妈的保送。

    保送了不起。

    国内排名前三双一流大学的保送,确实了不起。

    因为保送名额,何明知被圈禁在一个无形的壳子里,克己守礼,恪守本分,不认娇夫。

    林卡叹了口气。

    空荡荡的宿舍,睡了一晚也没什么人气,他好像看见空气里因为自己呼吸而泛起的白雾。

    林卡说,“何明知,我累了,我觉得没意思。”

    “你又来,又累了,又没意思,”何明知在走廊里转圈,“卡卡,消消气,我也是为了我们两个人的未来好。”

    何明知的语气又好像很宠他,“我马上就毕业了,不考研,以后就去不了好企业,又怎么和你有好的生活?还有你……你这样下去,以后到底想怎么办?”

    “嗯?”林卡不解的说,“我怎么了?”

    “你是不是还在找兼职呢,过年都不想回家?可我觉得你家里如果有关系帮你,你要及时用,你也不希望我们两个人之间差距越来越大,以至于以后没有共同语言吧?”何明知问。

    没有就没有啊。

    你还能一步登天突破阶级让我高攀不起了。

    可林卡嘴巴张了张,没说话。

    上下唇齿相碰的时候,他咬了一下自己的舌尖,林卡不知道何明知到底什么意思。

    他是说,离开家的自己,什么都不是吗?

    既然咱俩差距这么大,你和我当什么校友?老子才大二,不想思考那么久远的事儿,有什么问题吗。

    我是兼职,又不是去偷去抢,碍着你毛事了?

    可林卡最后还是忍住没说什么伤人的话。

    那个家,他就是不想回了。

    何明知心气儿高,自尊心易损,林卡也很少对他毒舌,可林卡是那种你说我烂我就烂,烂给你看,我还能更烂的人。

    谁都管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