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卡认命起身,从对面给郗让拍照。

    拍了几张,发现后面的男人入镜了。

    林卡不自在的拒绝了和对方的对视,对郗让说,“你这不行,你没那男的帅,要不然你让他起来,你坐他那儿拍,他那角度最好。”

    男人闻言,放下叉子又看着林卡。

    林卡心虚的看向窗外。

    这人是不是混血,怎么瞳色这么浅?五官深邃,好在发色纯黑,不太像外国人。

    眼尾又总是带着一丝傲慢无礼的样子。太好看了。

    好看的有点不像人。

    搞得林卡总想偷看他。

    傅泽坐在那儿,毫不避讳的盯着林卡紧抿着的薄唇,还有林卡卫衣领子遮遮掩掩下白皙的脖子。

    烤地瓜,不如这男孩香。

    傅泽还从没尝过那种滋味儿,今天却心动了。

    郗让则是傻眼了,“卧槽,哥,你也小点声啊……我们何德何能让人家起来让位子!”

    这可是包场大佬。

    楼道里的随从累了。

    不知道为什么,傅总今天这顿饭吃了那么久。

    早就吃完了,为什么不走?

    楼上那两个小子还这么闹腾,竟然也没赶人。

    是打算把那俩小子吃了再走吗?

    随从打开手机看了一眼,屏保上写着“遵纪守法”四个大字。

    这是傅泽亲手写的。

    让他时刻谨记。

    现在看来,好像是傅总本人记得更不清楚一些。

    郗让得到满意的照片之后,天都黑了。

    酒足饭饱。

    走之前,郗让说,“卡哥,你别动,我给你拍一个。”

    “你竟然还是个有良心的。”林卡坐在那儿,伸手比了个半死不活的耶。

    嘴角向下的样子,酷的雅痞。

    林卡比耶的手指中间,正好卡住后面男人的头,手动给他造了一个鸡心领。

    郗让觉得搞笑,又觉得心酸。

    妈的。

    世界上好看的人怎么那么多,偏偏没有我一个。

    林卡和郗让走了。

    男人缓缓站起身,来到林卡坐过的位置。

    林卡的围巾忘在座位上。

    男人摘掉右手刚戴好的白色手套,把围巾拿起来,放在鼻子下轻轻嗅了嗅。

    随从看着这一幕,没出声。

    好变态。

    傅泽的瞳色比刚才又深了些。

    林卡能看到的话,肯定说他讲究,吃顿饭换两副美瞳。

    这会儿子,又换红色了。

    傅泽拿起林卡的围巾下楼。

    随从迎上来,“傅总,这是被人用过的,我去给你买新的?听说现在都能搜同款,绝对一模一样。”

    平时不机灵的随从,这会儿倒是有眼力见了,傅总满意道,“管好你自己。”

    *

    作者有话要说:

    傅总:管好你自己

    随从:您这样不体面啊!

    傅总:见了鬼的体面。

    郗让:你围巾呢?

    林卡:被体面人偷了

    【林卡掉落稀有道具,傅总保暖值:+105】

    第4章

    “你围巾呢,不冷吗?”郗让看着林卡白皙的脖子说。

    林卡肤色白,是那种但凡有一丁点咬痕,都会带有明显潮红的白。

    “艹,”林卡低头看了一眼,厚外套的拉链狠狠拉到脖子下面,“忘餐厅了。”

    “回去拿不?”郗让说,“还挺贵呢。”

    “最后一班公交车,”林卡看智障似得看着他,“我们敢下车,今天晚上就不用回学校了。”

    倒是何明知那两个人,晚上肯定不回去了吧。

    郗让叹息一声,充满希望道,“可九块九也是钱呐。”

    林卡:“……”

    那围巾本来就是突然降温,顺手在路边十元店买的,凑合用。

    也不想回去拿。

    餐厅那男人,给人的压迫感太强。

    有资本家的气势,还带个保镖。

    不是俩好鸟。

    可越是这样,脑子里越是回忆那个人的眼睛,到底是冷漠是薄情还是热情澎湃?

    引人遐想。

    林卡,分手、被绿、被劈腿的伤痛,都不能让你暂时从一个陌生的帅气男人身上回神吗?

    林卡对自己很失望。

    总想那男的。

    跟何明知在一起那么久,都没饥渴过,见了一雪天打伞的神经病,竟然有些蠢蠢欲动。

    到底是哪里蠢蠢欲动,林卡搞不清楚,忍不住摸了一下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小虎牙。

    公交车开的缓慢,郗让不停的和挤在一起的乘客进行眼神上的碰撞。

    “卡卡,”郗让抬头看着林卡,“你瞅瞅,周围有熟人吗,别又有人拍我俩,说我们到处约会。”

    “没有到处约吧。”周围人已经成功的在看我们了。

    林卡个儿高,一手抓着扶手,微微低头,只看到好多人头顶秃的厉害,连忙移开眼睛。

    冒犯了各位,不是故意看的。

    视线无处安放的林卡,假装无事发生,看向左边窗外,一路雪景。

    真冷。

    站了两个多小时,快到学校的时候,郗让激动的点了点他后背。

    隔着那老厚的衣服,林卡都觉得特疼,“练了一指禅?”

    “你瞧,”郗让示意他看右边那栋楼,“吓人不。”

    随着车窗缓缓后退的那栋楼,外观都是黑色的,不太符合当下创建文明城市统一颜色的文件。

    林卡皱眉,疑惑道,“什么时候有的这栋楼?”

    大晚上的,看着像那神经病的一把伞。

    “早就有了,就是没人注意过,最近外层上了颜色,经常有人过去打卡,”郗让小声说,“说是一有钱大佬,把学校后边这块坟场,单独买下来了,才建的这玩意。”

    “真有钱买cbd啊,买坟场是不是过于低调。”林卡说。

    “说不定人家喜欢探险考古呢,”郗让突然神神秘秘小声道,“最近好像有人在那栋楼里看到吸血鬼。”

    “……”

    “卡卡,今天晚上我能不能和你一起睡?我舍友周末晚上都回家,我一个人,怕怕。”郗让抓住林卡的手。

    “吸血鬼3上映了,”林卡面无表情的掰开他的手指,“你不是没去看呢。”

    怎么也有吸血鬼应激症。

    再吸血鬼,能有那些当资本家的吸血鬼。

    下了公交车,俩人拌嘴一路,也没把那楼真当回事。

    林卡缩着脖子往里走,雪花大的砸脸上都疼。

    快到宿舍的时候,郗让还是忍不住问他了。

    “卡哥,你俩真在一起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