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海登告诉他,当时的整个招生组都因此而被机甲学院的院长解散了。

    可祁逸的心里却依旧有那么一个疙瘩。

    的确,他的师兄和老师都对他在真正入门前就做出的这款设计予以了肯定。

    联盟军事工程学院的面试老师也因为他的这款机甲设计而录取了他。

    可是祁逸却依旧想要让这款如今已经被他做了改良,以及升级的机甲得到更多的肯定。

    这是他独自设计的第一款机甲。

    同时,这也是对于他而言,有着特殊意义的一款机甲。

    他想要以此来敲开通往机甲制造界的大门。

    哪怕它在祁逸已经完成和正在进行中的几项设计里,显得“普普通通”,又因为那是面向毫无机甲驾驶基础的少年人的机甲,它的各项数值都不引人瞩目。

    可祁逸就希望,用它来进入到机甲制造大赛的第一轮比赛。

    海登:“我听老师说,你希望他暂时不要公布他已经收你当了学生的消息?”

    “是的。”祁逸看着自己手上的这款正在组装起的机甲部件,说道:“因为我……其实有一点好奇。”

    “好奇什么?”

    “如果我只是一个外人眼中的,‘没有名师指导’,也毫无背景的机甲制造师,他们会如何评价我的……作品。”

    “其实,我也很好奇。我觉得老师也会很好奇的。”

    好奇像当日否定祁逸的面试官理查那样的人,到底会有多少。

    而他们更好奇的,是机甲制造大赛是否也会对于毫无背景的机甲制造师扣下“印象分”。

    祁逸去度周末了。

    他带着祁同学和齐同学的功课,去研究所,也去他舅舅给他在首都星留的公寓过周末去了。

    于是学校里就也没了“阿野”的影子了。

    又或者说,在经历了周五晚上的“社会性死亡”之后,无论是阿野还是丁野就都没有在学校里出现了。

    大猫猫把自己关在自己的寝室里,满屋子的蹦跳,乱冲乱撞着,用以发泄着自己内心的崩溃情绪。

    至于他的室友宁卯,那则是偷偷溜了出去,周末都不敢回自己的寝室了。

    生怕丁野崩溃发狂的时候撞死自己。

    可丁野都已经这样了,他的“社死事迹”却还是一传十,十传百,最后传到了他的父亲还有阿爸那里去了。

    兔狲虎族兽人的酋长就在得到了消息后,即刻联合这些就在身边的儿子和女儿们,一起给他的小儿子打去了电话。

    他们呼叫丁野一次不成功,那就一人一通电话,大猫猫们轮流给小幺打电话。

    终于,崩溃的大猫猫接起了电话。

    此时丁野的寝室里已经被他弄得一团糟了,而心情绝望的丁野也就以兔狲的形态,在乱七八糟的宿舍房间里接起了电话。

    “咪咪咪”,“喵喵喵”,“吼吼吼”,以及“呼噜呼噜”的声音就在这间寝室里,此起彼伏地响了起来。

    “吼吼吼!”

    父亲说:小子!我都听说了!你居然在喜欢的男孩子和情敌的面前都还保持着兔狲形态。你怎么回事啊!

    “咪咪咪咪!”

    大哥说:我知道好多联盟人都觉得我们的兔狲形态很可爱。但是情敌都来了,你就不能还是光顾着卖萌了啊。

    南@风@独@家“喵喵喵喵喵喵。”

    二姐说:父亲的确是老在阿爸那里撒娇,但是用撒娇打败不了阿爸的其他追求者,撒娇只能让你看起来和心上人还有情敌像是三口之家。

    “呼噜……”这是丁野的父亲抱怨的声音。

    “吼!!”这是被二姐踩了痛脚的丁野。

    “呼噜!呼噜呼噜!”

    丁野着急:我和阿逸不是那样的关系!我们就是很好的朋友!

    咦?

    喵喵喵?

    丁野的父亲还有哥哥姐姐们都排排坐地听起了他的讲述。

    由于丁野是个从小就不爱撒谎的,被宠大的好孩子,在他着急解释了一句的时候,大家还真的就有些信他的了。

    他们还以为已经传到家里来的那些消息,可能是个复杂的误会。

    然而当丁野说起很喜欢祁逸养的那盆水仙花,而且他变成了兔狲,去人家的被窝骗睡的事,大家看向他的眼神就完全变了。

    那应当是从一脸的认真以及好奇变成了“怀疑”、“不敢置信”、“谴责”,以及种种种种。

    但是丁野他还在说。

    他用兽语说起了祁逸亲手给他洗澡,熬夜给他“做spa”,为了给他吹毛才发明出了“风道”的事。

    在说起这些的时候,大猫猫的脸上出现了他自己都没发现的得意劲,并且还现场表演了一番“大猫猫害羞”。

    通讯器的那头,丁野的父亲,还有哥哥姐姐们都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