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把我带到哪里去?*  夜寻的声音有点沙哑,也难怪,那天喊成那个样子,很可能损伤了声带。

    *回都城啊。你还没有去过吧?*

    都城?刻当略?

    封旗要把自己带到都城去吗?

    下身依然又酸又疼,封旗的残虐痕迹还深深留在夜寻幼嫩的皮肤上。

    这个无道的暴君,难道还没有把我折磨够吗?

    虚弱的感觉袭来,夜寻困倦地再次闭上双眼。

    不要再去想这些事情了,让我好好休息一下吧。

    呆板的车轮滚动的声音就象催眠曲一样。

    马车不断的前进,将夜寻带往另一个不可测的未来。

    照顾夜寻的男孩或侍女每天都在变换,真不知道封旗到底带了多少人出来巡视疆土。当夜寻醒后的第十二天,车队终于到达了帝朗司的都城繁华雄伟的刻当略。

    小日族的血统拥有使皮肤表面的伤势快速回复,并且不留痕迹的特性,所以当马车驶进这辉煌名城的时候,夜寻身体上的伤痕已经完全消失了,几乎就象是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一样;但他的身体依然虚弱,损耗元气是小日族的大忌,对于身体内部的虚弱,小日族的血统是完全起不了作用的。

    这也是为什么夜寻害怕失血的原因。血液,就是生命的元气所在,失血越多,元气就损耗得越厉害。

    这个昏君就这么威风么?

    夜寻不服气地看着在大道两旁向车队深深伏地行礼的平民,想起封旗那张英俊但是邪恶的脸。

    这样的人有什么可景仰的?

    封旗,我不会向你下跪的。

    绝不!

    回到王宫的第一天晚上,夜寻就被带到了封旗的寝宫。

    宽阔高大的室壁上绘满了金线所描的战争图录,可以想象要多少全帝国最优秀的画匠,用了多少的时间和心血,才完成这个浩大的工程。

    与这里比起来,夏尔那里的金碧辉煌实在算不上是什么。

    这有虐待癖好的暴君,等不及要折磨我了吗?

    被强迫带至寝宫的夜寻,用他无人可比拟的美眸,死死盯着正斜坐在一幅纯白丝绒毯上的恶魔,苍白脸上飞扬着他惯有的骄傲,虽然无力的双腿微微发软,仍然倔强地勉强挺立在寝宫的中央。

    封旗懒洋洋地打量着脚下的赢弱人儿,丝毫没有泄露他内心的紧张和兴奋。

    是的,他是迫不及待!

    自从那个晚上,他就已经在等待这个时刻。

    这男孩不仅仅让他尝到了从所未有的欢娱,还使他有了一种异样的感觉。这是他一直以来极度渴望的东西,即使是哭着哀求也无法得到的东西;是什么?在心里呼之欲出,却又无法表达。

    是什么?

    这是什么感觉?

    极端的渴望,宁愿失去所有也要得到的东西。是什么?

    是这个男孩的身体吗?他已经得到了。但是内心的却躁动依然。

    难道,是这男孩的骄傲神情,是他那无畏的自信?

    ……………….

    真厌恶这种不受控制的感觉。

    怎么样才可以摆脱它!

    封旗没有表情地看着他的猎物。

    将骄傲从他脸上扯去,把他的自信撕个粉碎,看他在脚下哀求哭泣,完全抛弃尊严的可怜样子,是不是最快最好的方法?

    应该是的。

    一丝邪恶的笑容从嘴角逸出,封旗使了个眼色,夜寻立刻被侍卫反剪着手推上台阶,送到封旗的手中。

    *夜寻,听说你的伤全好了。*  温和的声音仿佛是亲人衷心的关怀,封旗的手滑过夜寻的俊颜,抬起他倔强的小下巴。  *既然好了,就应该开始侍侯我了。*

    早就知道会这样!下流卑鄙的东西!

    感觉到封旗的手就象毒蛇在脸上爬动,夜寻厌恶的别过脸,轻蔑的神情显而易见。

    并没有被夜寻的挑衅所动,立即施展暴力手段,封旗继续抚摸着夜寻嫩滑的粉肤。

    *我们来个协议吧,夜寻。你乖乖听话,做我的男宠,我就好好对你,绝对不再弄伤你。*  向来以权势暴力取胜的封旗,竟然破天荒地说出这种带商量语气的话,让寝宫中众多服侍的男童侍女傻了眼。

    哦?

    夜寻显然也有点意外,他那天真的本性又脱离骄傲的面具,露出了一点点,脱口问道:  *怎么样才算乖乖听话。*

    封旗大喜,他比较想用迂回的方法使夜寻臣服。一方面是他千年难得一现的慈悲;另一方面,以这男孩目前的状况,只怕挨不过他两三天的手段,如果在他彻底屈服之前把他给弄死了,那心里一定不会痛快。

    *乖乖听话嘛…..就是这样。*  封旗松开在他控制下的夜寻,先给这倔强的小子一点自由的感觉。

    *我把你放开。而你呢,要尊敬我,我是你的主人,是帝朗司的君王。*

    *你作为男宠,要向我行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