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大庆油田本油゛(‘◇’)

    祝炀面不改色扒开他的手,扔开:“先解决你的amy、carrie再说。”

    “这两个早就分了好吧。”

    祝炀嗯了声:“那kelley呢?”

    祝云河愣住,这对话怎么这么熟悉,他看着跟在‘裴焕’身边的‘祝炀’。

    这小子!

    怎么什么都在他面前说!

    裴焕跟着祝炀在前面走着,心有余悸地回头瞟了眼那油田,“他……一直都是这样吗?”

    天天这样真够呛的。

    “他只在好看的人面前这样。”祝炀注意到他的神情,淡淡道:“不用担心,我会让他不能出现的。”

    裴焕轻轻松了口气。

    然后好奇地看自己身边的祝炀,用着自己的身体也不掩盖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清冷如雪,落了几缕银发在他疏离淡漠的眼。

    这兄弟俩,差别也太大了吧?

    “房间号给我,我回去写稿。”祝炀嘱咐道:“不许借着我的身份乱指导,等到五点下班过来找我。”

    “我哪有乱指导?”裴焕翻旧账:“上次你拿我身子上综艺,怼人家主持和女嘉宾,害得我挂上热搜给喷——”

    “房间号。”祝炀打断。

    “我没说完。”

    祝炀懒得听:“想加稿?”

    靠,就会拿这个威胁他。

    裴焕愤愤不平:“1201。”

    “对不怀好意的人,不需要曲意逢迎。”祝炀说完这句话就走远了,裴焕没听懂。

    只觉得他走路的姿势很好看,像一棵青松柏,周身落的是霜雪,但树干仍旧直且挺。

    裴焕看着他上车,转身回剧组。

    果不其然又撞见祝云河,他想绕路拐开,结果还是给看见了:“祝炀。”

    裴焕假装没听见。

    祝云河干脆大步流星走上前,挡在前面:“你居然连哥哥都骗。”

    裴焕:“啊?”

    “还说对人家没意思?给人上药、恨不得跟着人家上车了。”祝云河道:“我上次摔骨折了都不见你给我盛一碗骨头汤。”

    裴焕:“……”

    这整件事很难解释。

    “怎么不说话,给我说中了吧。”祝云河道:“你要真点有意思,作为哥哥的肯定会给你个机会,公平竞争。”

    我追我自己,裴焕说:“……我还需要你给机会?”

    祝云河点点头:“噢你没否认,看来你是真的喜欢人家。”

    裴焕:……

    这什么逻辑鬼才??

    裴焕实在和祝云河掰扯不清,又怕露出什么马脚,只好冲着他背后喊:“哎呀,裴焕你怎么回来了。”

    祝云河动都不动:“你演技差了挺多。”

    裴焕没辙:“……你到底想怎样?”

    祝云河:“不想怎样,把裴焕电话给我,我要跟他解释。”

    裴焕叹了口气:“行。136xxxx。”

    “靠。”祝云河惊了:“你都把别人电话号码记下来了!?”

    “废话这么多,你要是不要?”

    “当然要。”祝云河刚拿出手机,一个电话就进来,他望向裴焕的脸色变了变,点击接通:“爸。”

    祝云河连说话都恭敬了许多:“是的小炀在我旁边——我没有——您说什么?您再考虑考虑——好吧。”

    他把电话递给裴焕:“爸找你。”

    祝炀他爸??

    裴焕推辞:“我还有事……”电话被强行塞进他手心里。

    他只得咽了下口水,死马当活马医:“爸。”

    祝云河瞳孔微缩,怀疑自己听错了。

    电话那头传来明显的呼吸声,一个威严庄重的中年男声颤抖道:“你、你喊我什么?”

    呃。

    裴焕看了眼祝云河的表情,难道这俩还是堂兄弟不成。

    他试探地道:“难道您是伯伯?”

    对面笑了:“居然跟爸爸讲笑话,我是独生的哪来的兄弟。”他语气感叹:“都多久不肯喊我爸了。我真的太开心了,可以再喊一次吗?”

    裴焕:……

    这是祝炀的家庭关系,他是外人没有权利擅自修改,他道:“我还有事先挂了。”

    对面一声沉沉的叹息。

    裴焕没忍住在收线前小声地说了句:“您注意身体。”然后才把电话扔给祝云河。

    祝云河收回手机:“你个臭弟弟,真的太狠了,你一说北非的科研项目有发展空间,父亲就喊我去公干。”

    他竖起两根手指:“去整整两个月,那地方是人待的吗?”

    裴焕这时想起祝炀临走的那句“放心,我会让他有段时间不能出现的。”

    原来是这个意思。

    裴焕拍拍他肩膀:“辛苦了,回来记得带点椰枣,想吃。”

    “……”

    祝云河说:“撒哈拉沙漠的土你就有份吃。”

    “好东西当然是哥哥先过去吃,哈哈哈。”裴焕坏笑着走了。

    “臭小子。”

    祝云河摇摇头,无奈地朝片场外走。

    第19章 帮你爸爸洗白白

    裴焕终于熬完下午的时间,到下班时间,刚伸了个懒腰,手机就进消息了。

    祝炀:下班就过来。

    裴焕心想你这是催命都需要缓缓吧,他不太情愿地回:知道了。

    编剧收拾好东西,走过来:“祝少,去网吧带我飞啊。”

    “飞不了,今天要备稿。”

    编剧道:“你坊间不是一直有个流传的神话,半个钟背完整本剧本吗?”

    “……”裴焕想都没想:“这么扯的传闻你都行,有这么厉害早上清大了。”

    编剧欸了声:“你不是当年高考b市第一名吗?好像还是保送生来着。”

    握草?

    裴焕没看出来祝炀这么强,只能用哈哈掩饰过去:“是哦。”

    编剧失落地叹了声,随即随即想起:“只能打电话喊裴裴来玩了。”

    说着就拿出手机。

    裴焕猛的想起来什么,按住他的手机:“他今天也不玩。”

    口袋的手机像颗定时炸。弹。

    编剧:“?”

    裴焕抹了把汗:“他受伤了,需要静养。”

    编剧心想摔到腿还妨碍打吃鸡的吗,但说话的人是‘祝炀’,他就没深究:“好叭。”

    “乖,回去单排吧。”裴焕哄道。

    裴焕解决完这边也不敢再逗留,包的严严实实坐上祝炀的保姆车。

    裴焕道:“去华尚酒店。”

    助理小心翼翼地望向后座,到底没胆子问为什么去剧组的酒店。

    车开到半途,裴焕想既然都到祝炀的身体里,那吃东西就胖不在自己身上了。

    “先调个头,我去买点吃的。”

    最后裴焕拎着一大袋的甜点和奶茶,美滋滋地走进酒店大厅,在楼层跳到十二层时走出来。

    裴焕刚想敲门,旁边一道女声:“监制?”

    他转过头看见刚从1203房间出来的萧悦,拉下口罩,很熟稔地问:“悦悦姐,要喝奶茶吗?我刚买的。”

    “谢谢监制,我晚上不吃东西。”萧悦听到称呼愣了愣,再看‘祝炀’站在1201的门口,手上还提着甜点:“您来找裴裴啊。”

    剧组人都知道祝炀不吃甜,这些是买给谁的就不言而喻了。

    裴焕还不知道她联想到这么细致,只是简单解释:“来看病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