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书人还在讲着不知名的小故事,似乎是爱情故事,沈封也就听了两耳朵,却觉得有些不太对。

    什么侍卫搞上主子,原本还以为讲的是女侍卫,结果呢?解手撞见主子,搞了半天是两个男人的爱情故事!

    有些尴尬的看向谢云霄,就看谢云霄也在盯着他,两束视线直接对上,沈封瞬间有些羞涩。

    谢云霄阴测测讲:“你和他就来听这个?”

    “不是!”当即否认:“我们只是约了个地点,你当时也听到了啊,我真不知道会讲这东西。”

    “主子瞧见侍卫羞涩,便起了逗弄的心思,仗着侍卫不敢反抗,对其动手动脚,场面一度让人不忍直视,说来那名侍卫何时暗恋主子数年,这一朝被主子爱-抚,不由心猿意马,也涩涩回应......”

    沈封挑眉,这怎么有些像他在药浴里和小黑兔子的场景?可为什么这两个大男人在茅厕里就能玩上?不嫌臭吗?

    还有啊,这个世界已经这么开放了吗?

    又偷偷瞄了眼谢云霄,就见谢云霄直视着台上那个说是老者,沈封也随之望去,可明明视线已经对上,那个说书人似乎在惧怕什么,又匆忙躲开。

    接下来讲的可以说是有些少儿不宜,沈封这个现代人听着都有些脸红,讪笑:“美人,要不我们去别处等着吧。”

    谢云霄只是淡定的摸着小兔子,瞥了眼沈封,说:“现在知道不好意思了?那你早干嘛去了?就给坐在这里,听完才准走,好好学。”

    “谁!说不好意思了?”沈封不服气道:“我这不是怕美人......”

    嗯?小黑兔子说什么???

    好好学?

    这是在质疑他?

    嘴唇蠕动,想要反驳,可又想到那天在药池里被这个人欺负的没有还手之力,竟然觉得有些羞愧。

    他什么大风大浪没遇见过?可为什么在谢云霄身上全都化为乌有了呢?

    想要重整他疯爷威严,就故意凑到耳边,魅惑说:“美人想要体验的话,我们现在就可以回家。”

    手放在了谢云霄的手背上,稍微用力的捏了捏,谢云霄面具下的脸冷笑一下,不甘示弱的捏了沈封的腰。

    道:“好啊,阿封可别哭。”

    沈封身体一僵,没有由来的有些胆怯,甚至往后缩了缩,可心里不禁暗骂自己。

    怎么一叫“阿封”他骨头都酥了?小黑兔子立都立不起来,你怕个毛线啊!谁哭还不一定呢!

    “咳咳。”上面的说书人看着两人轻咳两声,又瞬间挪开视线,醒木拍桌:“今日先讲到这里,诸位来日再见。”

    那个说书老头儿虽然看着老的后背都佝偻了,可没想到却能健步如飞,一溜烟儿的就从台上跑了,下面寥寥数几的听客都没反应过来。

    沈封悄悄说:“美人,你有没有觉得说书人有些怪啊。”

    谢云霄眼里闪过冷光,却说:“老人家,怕摔死,肯定会多锻炼身体,没什么可怪的。”

    “诶?”楼上突然传出一道声音:“疯子!你何时到的?怎么不上来?”

    风星泽连忙从楼上下来,上去就勾上沈封的肩膀,不满道:“让我一顿好等,我要是不往下看看,还不知道你来了呢。”

    随后才发现沈封身边还有一人,手里抱着只兔子,坐着轮椅,还能跟在沈封身边的除了谢云霄还能有谁?

    连忙低声喊了句:“见过王爷。”

    沈封解释道:“嘿嘿,风小将军勿怪,今日街上好玩儿,就想着带美人一同出来玩玩,也好散散心。”

    风星泽也没有多想,就招呼沈封推着谢云霄去河边的游船。

    谢云霄扭头看了眼说书台,便一言不发的离开了。

    一路上沈封和风星泽也不知道哪有那么多话说,就连上了船都没停,沈封从买的那堆东西里翻出一把朴素的匕首。

    笑说:“喏,送你的,虽然外观不怎么地,但是刀刃不错,而且体积不大,藏在身上也方便。”

    风星泽眼睛一亮,当即就拿出来看看,确实挺趁手的,笑说:“不错啊,谢了,我在府里也看过,想放一把在身上以备不时之需,可怎么拿都不趁手,还是你会挑。”

    这一点还是从沈封身上发现的,长兵有绳镖,近身有两把匕首,玩的叫他那个羡慕啊。

    没想到这点还能想到他。

    “切,好歹认识这么久了,你那点小心思还能瞒得住我?”

    每次他切换武器,这小傻子总是双眼放光,他怎么还能看不出来?

    行驶在水面上,沈封指着前面的湖面,回首:“美人你快看!好多河灯!”

    谢云霄原本是闷声坐着,听到沈封叫他,摘下面具的脸这才露出了微笑,随意扫了眼湖面,却对着沈封柔声道:“嗯,很好看。”

    【作者有话说:评论区的亲亲喜欢和催更都看见了(%23^.^%23)。

    脑子:我觉得能日万!

    爪子:那只是你觉得。

    年底了,工作上比较忙,更新的时间比以前晚,亲亲们多见谅,尽量保持日更,现在又要加班去了,拜拜。】

    第47章 坐实禽兽

    ======================

    湖面上的行船也不少,多是富家千金或者文人墨客,欢声笑语中又掺杂着儒雅气息,沈封起初的兴奋劲过去,就回到船中陪谢云霄。

    风星泽自然和沈封差不多,可不知道怎么的,总是忍不住把视线放在谢云霄身上。

    捅了捅沈封的胳膊,小声问:“逍遥王平日里在府中都干些什么啊?”

    “平日里就看看书,晒晒太阳。”沈封说完后古怪的看了眼风星泽,道:“你问这个做什么?”

    风星泽心里一阵心虚,不满道:“我就不能问问了?好奇而已。”

    赶忙转变话题:“对了,你昨日救驾有功,怎么不讨赏?闷声不响的就和逍遥王走了。”

    沈封靠在轮椅扶手上,手里给谢云霄送着吃的:“呵,皇帝都吓得回去休息了,那两个王爷争先恐后的去显摆功劳,我去讨人嫌吗?再说了,我又不缺什么,不走留着吃席啊。”

    也不知道这个皇帝当年是怎么当上皇位的,被人重重保护,还被吓得魂飞魄散,一点防身之力都没有。

    刺客全数剿灭后就被扶着回了寝宫,还是皇后安抚着百官使臣,听说今天早上就卧病在床,还宣了太医,可以说是窝囊到了极致。

    也不知道谢云霄他娘当初是怎么看上这个肾虚窝囊的皇帝,要他说,那风驰虽然脾气臭了点,但也比这个皇帝好上数倍吧。

    谢云霄嘴里又被喂了一口甜点,柔柔道:“阿封,我吃不下了。”

    最近也不知道怎么了,只要谢云霄一唤“阿封”,沈封后背连带着腰都酥了,心里更是跟猫挠似的,只想做点什么。

    “来,喝点水,别噎到了。”谢云霄怀里还有只小兔子,一手捧着,一手摸着,沈封自然不可能让人家亲自动手。

    他伺候的话,还能占点小便宜,就例如现在,嘴边有点点水渍,就伸手去擦拭,故意往嘴唇上滑动。

    沈封装作无奈的样子:“慢点喝呀,别呛着。”

    谢云霄:“......”

    明明就是沈封故意把水弄到他嘴边的。

    风星泽目光在沈封和谢云霄之间来回转动,神情呆滞的挪开视线。

    沈封是谢云霄的人......

    再想起方才那说书人讲的侍卫与主子的故事,风星泽竟然能毫无障碍的将沈封和谢云霄套入。

    那一瞬间竟然觉得自己魔怔了,又偷偷的瞄了一眼,就见谢云霄脸上浮现出丝丝羞涩,而沈封一脸坏笑。

    谢云霄嘴角轻扬,拂开沈封的手,低着头,羞恼道:“阿封!风公子还在呢。”

    沈封:“......”这只兔子抽什么风?

    风星泽瞳孔放大,一脸震惊的看着沈封,只觉得沈封的脑门上赫然写着“禽兽”两个字。

    指着沈封嘴唇颤抖的半天说不出一句话:“你!你!”

    沈封还没搞懂谢云霄的意思,又见风星泽满脸震惊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你禽兽不如!”

    “......”

    沈封无故被骂,忽然脑海中灵光一闪,就低头看罪魁祸首脸上全是幸灾乐祸,完全就是计谋得逞了的样子。

    为了掩饰,把头就埋的更低了。

    风星泽只觉得谢云霄可怜极了,双腿残疾,十三年屈辱造就性格软弱,如今还要被沈封这个疯子在床......床笫上......

    ***

    回到府中后,让福伯把小兔子拿下去养着,沈封伺候谢云霄休息。

    用湿毛巾把脸上手上擦了个干净,才说:“美人今日心情不错啊。”

    “尚可。”谢云霄并没有否认,甚至点头。

    沈封也坐在了床沿上,身手钳住谢云霄的下颚,邪笑道:“可是我却成了禽兽了呢,美人不打算为我证明?又或者......”

    勾掉谢云霄的腰带,上身慢慢欺压过去,在耳畔私语:“让我坐实?”

    谢云霄主动勾着沈封的脖子,亲了上去,只是这一下沈封就呆住了。

    小黑兔子主动亲他了!

    嘴角慢慢咧开,忍不住抱着谢云霄的腰,双双滚到了床上,十分激动的在谢云霄身上点火。

    沙哑着嗓音,说:“美人,这是你自找的!”

    谢云霄见沈封脱掉了红色外衣,又准备扒自己的衣服,也没有准备阻拦,甚至有了低-吟之声。

    更是让沈封激动的不能自己,这可是他第一眼就看中的人,足足让他想了快一年,多少次都是自己躲在被子里解决的。

    今天好不容易能真枪实弹的,还不吃回本?

    屋里有个温热的密室,让整个房间也没了外面的寒意,反倒暖洋洋的,只是衣服只需薄薄一层足矣。

    桌上买的糖人慢慢融化成了糖水,在烛火下泛着水的光亮,谢云霄衣衫褪尽,任由沈封胡作非为。

    可下一秒,眼中的柔情却尽数都被寒霜遮盖,冷冷的看了眼密室方向,拿被子将沈封盖的严严实实。

    “嗯?美人怕羞?”

    谢云霄坐起身,摸了一下沈封身上的纱布,装傻问:“何时伤的?为何不告诉我?”

    沈封以为谢云霄心疼自己,就笑着说:“都是小伤,不妨碍的,美人我们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