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您可真是体贴,如此温柔,将来嫁给您的女子可享福了。”

    香帕打在沈封的肩上,一阵花香瞬间扑鼻而来,沈封哽了一下,差点呛出声,这么浓郁的香味,就跟泡了个香水浴差不多,也不知道是怎么受住的。

    不着痕迹的跟老鸨拉开距离:“这不是应该的吗?”

    真是庆幸,他的小黑兔子没有近朱者赤,否则他还真是受不了。

    风星泽看两个人还聊起来了,就忍不住催促道:“仙儿怎么还没来?是被水盆子淹着了?”

    “公子久等了,是奴家的不是。”

    风星泽的话刚说完,一道清脆悦耳的声音就从门外传来,段弦穿的衣服倒是比刚刚跳舞时穿的得体些,但还是该露的露,一身绿纱看着仙气飘飘,迈着小步伐款款而来。

    端着两壶酒,低眉顺目,恭敬的行礼,像极了良家女子为生计被迫卖艺,就这样,谁能看得出这才是怡红院的幕后老板?

    那娇弱的样子看的风星泽再大的火气也消下去了一半,轻咳一声:“没淹死就成,来来来,倒酒吧。”

    态度转变之快,就连沈封都有些傻眼,刚刚是谁在哪里气急败坏,暴跳如雷的?这家伙好色程度也是不逊于他啊,看来以前还是小瞧风星泽了。

    老鸨谄谀两句,就嘱咐仙儿好好伺候人,连忙退下去,把门关的严丝合缝。

    沈封跟风星泽对视一眼,计划照常执行。

    心中问:“小三,这酒里有毒吗?”

    三三三检测后回答:“回宿主,酒里没有毒。”

    得到精准的回应,沈封也有些信心能灌醉这个臭男人,他现代人的酒量,还应付不了着只有几度啤酒吗?

    段弦看了眼沈封,后背一紧,选择坐在了风星泽的另一边,尽可能的远离沈封。

    斟满一杯酒,盈盈说:“奴家让二位爷久等了,自罚三杯可好?”

    风星泽看段弦看的有些痴,人家自罚三杯,还赶着给人倒酒,也不知道是谁伺候谁。

    段弦这三杯喝的可以说是芒刺在背,隐隐能感觉到这两人想搞什么事情,可是他现在完全处于被动状态,完全不知道,难不成是给他下毒?

    如果是给他下毒或者打一架,他倒是不怕,唯独怕的是伤了沈封,他哥那背地里报复,简直防不胜防。

    “仙儿姑娘可真是好酒量啊。”风星泽又把酒杯倒满。

    仙儿勾着嘴角,这是想要灌醉他?

    沈封:“......”这傻小子还能表现的再明显些吗?

    风星泽扭头与沈封对视,十分不解,难不成是在赞扬他做的不错?

    段弦喜眉笑眼的从风星泽手中夺过酒壶,从托盏中拿出那两个崭新的杯子,分别倒上,交到了两人面前:“二位公子这是想欺负奴家吗?”

    沈封被那楚楚可怜的小眼神弄的一阵恶寒,心中也不禁疑惑,一个大男人怎么就能做成女人的模样?

    水蛇腰,大白腿,大菠萝,比女人还女人,穿的那么少,裆里的玩意儿都看不出异常,未免也太小了。

    虽然小黑兔子不行,但他也摸过,分量是极为可观的啊,段弦这是基因突变?简直比小黑兔子那个小受脸还要受,不仅如此,段弦还是天生的小受身,一米七五左右的身高,压着简直满足了男人的侵占性。

    “怎么会欺负了你呢?话说,这酒里仙儿姑娘没加料吧。”知道酒里没事,可就是想提醒这条小毒蛇,他可还记得上次的事情呢。

    口上问着,酒却已经下肚,段弦脸上的笑意僵化了瞬间,又说:“沈公子这是在说什么呢?仙儿卖艺不卖身,怎会主动加东西?”

    说的是又委屈又无辜,故意曲解沈封的意思,搞得倒像是沈封在调戏他。

    风星泽也喝下酒,连说:“怎么会欺负你呢?怡红院的规矩我们还是懂的,只是想要你陪着我们多喝几杯而已。”

    段弦顺势就委屈的说:“仙儿是来伺候二位爷吃酒的,可风公子怎么总是让仙儿喝酒?明知仙儿不甚酒力。”

    眸中泪光闪闪,活生生装出了被欺负的模样,我见犹怜,惹人怜惜,沈封看惯了谢云霄的脸,对此倒是有些免疫能力。

    可这不代表风星泽也有,被那楚楚可怜的小模样直接迷昏了头脑,计划瞬间被抛之脑后。

    “不不不,我喝!你给我倒,我立刻喝!”

    沈封心中觉得,这个小傻子恐怕会是第一个倒下的,真是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见色忘辱,重色轻友!

    真是想收回刚刚夸赞的话,简直就是个傻白甜!

    段弦似乎也没想到风星泽这么好骗,甚至有些诧异的看向了沈封,这就是你的帮手?

    “......”你看疯爷做毛线?下酒菜还没上,风星泽就已经十几杯酒下肚,沈封有些看不过去了,拉住了风星泽,说:“阿星别喝那么快,容易上头。”

    “谁说的!本公子千杯不醉!”说着,像是为了在段弦面前证明自己,竟然抱着酒壶大口喝,之后潇洒擦嘴,十分傲娇的扫了眼沈封:“疯子你看,喝光了,我还没醉呢,给我按坛上!怕本公子付不起钱吗?”

    沈封懊恼的拍了一下脑袋,他怎么就忘了这家伙沾酒就飘?在梧桐城里也是,沾酒就停不下来,谁给都喝,喝完还耍疯。

    段弦一听,立刻就叫人送酒送菜来,看了眼傲气凌人不停喝酒的人,都用不着他灌,自己就能把自己喝醉,只是为什么要牵着他的手喝?

    抬眸看向沈封,笑说:“奴家要照顾风公子,沈公子也请喝好。”

    沈封绕了半圈坐在段弦的身旁,胳膊肘撑在段弦裸露了一半的肩膀上,拿着酒杯在其面前晃了晃:“仙儿姑娘是过来陪我们两个喝酒的,怎么能不管我能?既然是陪酒,自然也得喝,不让就我们两个人喝,那多没劲?美人醉眼朦胧应当是一绝色。”

    “对!没错!”风星泽似乎清醒了些,跟着沈封给段弦灌酒,也不知道是想起了计划,还是真想看绝色:“仙儿姑娘,来,你一杯,我一杯。”

    把酒杯推到了段弦的面前,段弦笑不达眼底:“这是奴家应该的。”

    只觉得自己的左肩犹如泰山压顶。

    第60章 段弦被强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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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酒好菜全都上桌,在段弦故意调笑劝酒中,风星泽不负众望的被灌下整整一坛酒,不到一个时辰,就已经醉醺醺的跑了好几趟茅房。

    独留沈封跟段弦时,沈封笑吟吟的勾着段弦的肩膀,手掌在光滑的胳膊上似有若无的抚摸,把酒壶嘴抵在段弦的嘴唇上。

    邪魅道:“美人高饮应当魅惑人心,那仙儿是想让我喂呢?还是让我喂?”

    段弦脸上的笑意差点绷不住,胳膊上的那只手像是一把冰凉地匕首,稍有差池,就会让他的胳膊与身体一分为二。

    两人现在离的很近,他被揽在臂弯里,半个身子都在沈封怀里,从后面看,两人就像是抱在一起深吻似的,若是这一幕被他哥看见了,估计他不死都得掉层皮。

    从沈封的手里接过酒壶,魅惑一笑,转了半圈躲开了那只手,臀部轻轻靠在桌子上,双腿如水蛇般在空中舞动,最后落在了凳子上,姿势极具诱惑性。

    红唇轻启,媚眼如丝,声音极具魅惑力:“沈公子想看,仙儿自然遵从。”

    说罢,上身轻仰,露出凹凸有致的身材曲线,换作一般人来看,血脉喷张都是必然,可在沈封的眼里,除了那一截小蛮腰,其他都是假货,也不知道那两坨大菠萝里垫的是个什么东西,他竟然都看不出破绽。

    仰头张嘴,酒壶倾斜,细长的酒弧“滋滋”灌入口中,有两口吞咽不急,酒水从嘴角蜿蜒流下脖颈。

    沈封拳头不禁硬了。

    哪怕知道这个人身上都是假的,可那双魅惑人心的双眸,一颦一笑摇曳多姿,风情万种,千娇百媚。

    他是个正常男人,要是没反应多半都是坏了!

    就见段弦断断续续喝光那一壶,放下酒壶,双目朦胧的看着沈封,小嘴通红,分明是被酒烈的,却被表现的像是遭受了什么入口欺负。

    漏出的酒渍顺着优美的天鹅颈流下白皙锁骨,隐入光滑的连绵起伏中。

    手指在嘴边擦拭,怎么看都是勾引,无可否认,沈封确实是心动了,但心动的并不是这具假皮囊,而是那天生媚骨,动人心魄。

    段弦看人被自己迷的短暂失去意识,当即拿起另一个酒壶,妩媚妖娆的又坐会沈封的身边:“沈公子~奴家也想看你喝。”

    耳边的热气让沈封心头一颤,察觉不对,立刻咬住了舌尖,刺痛传来,沈封倒也从魅惑之术中醒来。

    捏住段弦的下巴,缓缓靠近:“小妖精当真卖艺不卖身?这魅惑人心的招数使的可真是得心应手啊。”

    段弦有瞬间的不可思议,他的魅惑术除了在他哥身上有过败笔,几乎无人能这么快破解,原本是想趁风星泽不在,赶快把人灌醉送回逍遥王府。

    却没能想到,这个天天说贪图美色的人,竟然能破解魅惑术!

    “呵,沈公子这是在说笑吗?奴家不知道什么魅惑人心,爷捏的奴家疼了,快些松手吧。”一双芊芊玉指无力的攀着沈封的大手。

    沈封余光一瞥,有些挑眉,这双手的大小怎么跟他差不多大?这像是一米七五的手?

    但现在也无心去纠结这些,手指碾磨着那小小的下巴,笑说:“若是我不松,仙儿姑娘这次是准备给我下什么毒?软筋散?血赫散?还是鹤心丹?仙儿姑娘能否先知会一声?”

    伏木拿手丹药是雪丹,血赫散在江湖上这么稀有恶毒,他能想到的来源,也只有小黑兔子的堂弟了。

    段弦瞳孔一震,正要说话,门外就传来风星泽的声音:“你谁啊!站门口偷听什么?想吃荤就自己带金子。”

    风星泽吹过冷风,可耐不住酒喝的多,虽然醒了一些,可是依旧醉眼朦胧,眼前这个黑袍人让他有些看不真切。

    那人被逮个正着,也不说话,跟什么都没发生似的往前走,就像风星泽喝醉了酒看错了。

    推门进入房间,还嘟囔着说:“我真看错了?”

    沈封不解问:“看错什么了?”

    “就一个穿黑衣服的人,站在门口不走。”风星泽把手掌放在距离自己头顶差不多十公分的地方,比划了一下,嘀咕道:“他好高啊,差不多这么高,比我高大半个头呢。”

    这个身高在这个世界还是比较少见的,沈封第一反应竟然是那天晚上救他、调戏他,带着恶鬼面具的那个男人,跟风星泽比划的几乎一样高。

    段弦指尖颤了一下,语气有些硬:“你说他站在门口?”

    察觉自己语气异常了些,立刻就柔着声音,笑说:“风公子可能是误看了,在怡红院里经常有很多喝醉了酒的人站在门口走不动道,估计那位公子只是靠着墙壁休息。”

    “是吗?”风星泽迷糊的问了一句。

    上前扶着风星泽的腰,把人带回座位,继续给风星泽灌酒,甚至牺牲色相,直接坐在了风星泽的怀里,把酒杯送到了嘴边,无辜道:“当然了,难不成风公子还以为仙儿会骗你吗?”

    指尖在风星泽的胸膛上滑动,魅惑术全开,风星泽还没纠结过两个回合就败下阵来。

    接连几杯酒匆匆下肚,刚刚那个可有可无的小插曲也忘到了九霄云外去了,迷离的看着那张妖仙般的脸庞,无知觉的喝着送到嘴边的酒。

    唾沫跟着酒液下肚,倏地,抓住了段弦的手,附身嘴唇覆在烈焰红唇上,醉意驱使着本能,伸出舌头......

    沈封还在沉浸的想那天晚上那个鬼面人跟怡红院有没有关系,身边忽然安静了。

    扭头一看,心中大吓,与此同时,段弦像是才反应过来,就想推开风星泽,可风星泽也是个练家子,火力全开,岂是轻而易举能推开的?

    段弦在银丝相连时,呼喊着:“沈......沈封唔!”

    刚喊完,又被堵上了。

    沈封也没想到自己一个恍神,这事态就变成这番模样,看着段弦束手无策,沈封除了想笑还是想笑。

    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天天拿魅惑术勾引人,这不就是报应吗?

    可一看见对象是风星泽又有些笑不出来,上去就想把两人分开,可喝醉酒的风星泽就跟头牛似的,你越拉他,他抱着段弦的力气就越大。

    沈封缓了一口气,插着腰,冲着门口喊道:“沈封见过将军夫人。”

    “什么!”亲的入迷的某人如梦方醒的松开了手,也不去管真假,本能使的风星泽抛开段弦就往桌子底下钻。

    沈封忍俊不禁,可嘴角的弧度却忍不住的往上扬,终于还是忍不住了:“噗哈哈哈哈,阿星,你钻什么桌子,哈哈哈哈,出来出来,你娘没来,我吓唬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