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有,也大多都待在病房里,不担心午夜十二点过后他们会出来。

    因此,五楼和六楼就相对安全不少。

    伍下久点点头。

    他们来到五楼后,就看见羊公鹤、何广洪、陈教授他们站在一间病房的门口,似乎在说着什么。

    走过去一听,原来是洛丽塔在幻象的佛殿里看到了水独的存在。

    “你有问他什么吗?”喇叭问道。

    洛丽塔道:“我、我忘了问……”

    她当时因为大鹏鸟诅咒的缘故疼得都快要昏过去了,就算眼前再次出现幻象,也只顾着想缓解胸口的疼。

    而且耳鸣和不断传来的阵阵梵音也弄得人头晕闹心。

    更何况佛殿里突然出现水独的身影还吓了她一跳,哪里顾得问些问题。

    等她缓过神,幻象就消失不见了。

    “你什么都没问?”南红豆闻言皱眉,这么好的一个机会竟然被洛丽塔给浪费掉了。

    果然新乘客就是新乘客,真是一点经验都没有。

    南红豆的语气有些凶。

    洛丽塔有些委屈和恼怒道:“我当时都快要疼死了,哪里想到要问什么。”

    “而且我都没有想到水独会在佛殿里,你们没在幻象里看到吗?”

    南红豆:“我们如果看到水独在佛殿,就不会在这里问你了。”

    喇叭看向其他人,包括到来的伍下久、时商左和谢胖三人,问他们有没有看见水独。

    但结果就是除了洛丽塔以外,没有人在幻象里看到水独。

    羊公鹤蹙眉说道:“怪不得我们在医院里找不见他,原来必须等到午夜十二点时才能在幻象里瞧见。”

    但那个时候他们的诅咒也会发作,剧烈的疼痛、耳鸣、和阵阵梵音困扰。

    就算见到水独,恐怕也要忍耐这些向他询问一些线索。

    更何况,显然水独的出现是随机的,有可能出现在他的幻象里、也有可能是别人……

    想到这儿,羊公鹤心里也不禁埋怨起洛丽塔,心道没用,白白浪费一个询问水独的机会。

    他们若是想要再获得线索就得等到明晚十二点了。

    但现在说什么也都为时已晚。

    毕竟在此之前他们都没有想到水独竟然会出现在幻象里的佛殿之中。

    谢胖看着羊公鹤、陈教授等人,心里不禁有些得意。

    他们可是早就猜出水独有可能会出现在其中一个人的幻象里,果不其然,猜对了。

    这时,何广洪转头看向最后来的伍下久、时商左和谢胖三人。

    他问道:“你们之前在做什么?”

    羊公鹤的眼神不禁落在伍下久身上,疑惑这个npc怎么会跟着谢胖阿左两人一起过来。

    伍下久略微垂眸道:“我、我之前害怕,就躲在了三楼的病房里……”

    “一直没见到你们的身影就从病房里出来了,然后就恰好遇见了他们。”

    谢胖道:“我们本来想去一楼和二楼寻找线索的,但下面的行尸实在太多了。”

    提到这个,其他人的脸上不禁面露烦躁。

    昨天后半夜他们几乎寻遍了整个医院,却一无所获,到底要怎么样才能凑齐那些水独说的东西?

    今晚的行尸更加难以对付了。

    因此,羊公鹤决定暂时不要浪费力气和道具去对付行尸,毕竟昨天晚上该找过的地方都已经找过了。

    单凭他们自己大概是很难发现后面的线索。

    不如等待明天晚上午夜十二点的时候能在幻象里的佛殿看到水独,趁机向他询问。

    五楼有羊公鹤他们打开的病房,可以暂时进去休息。

    其他人不能进来。

    伍下久与时商左不着痕迹地对视一眼,率先下楼。

    他来到303病房,关上门等待着。

    一直到了凌晨三点,伍下久直接盯着时间一点一点的转到凌晨三点零三分。

    蓦地,他感觉耳边又再次传来熟悉的梵音。

    只不过这次没有耳鸣,大鹏鸟诅咒也并没有发作,胸口不疼,眼前也没有幻象,但是手环发热一瞬。

    面板弹出——【恭喜乘客发现病房里的秘密,获得相关信息——特殊的病床(待探索)】

    伍下久立即走到他醒来的那张病床前,俯身摸索。

    没过几秒,他的表情就变了。

    有东西。

    伍下久在原本松软的枕头里摸到了一个硬物,他顿时拿起枕头将其枕套拆开——一个只有巴掌大小的佛像出现在他眼前。

    这个佛像全身金色,但看面容却与他有几分神色。

    伍下久拿出佛像仔细观察,眯了眯眼睛思索,所以,这是代表他的佛像?

    那么,病床上还有其他的东西吗?

    想到这儿,伍下久再一次俯身摸索起来。

    不久后,他在床褥的下面发现了几页纸张,上面记载着梵语,看起来很是晦涩。

    伍下久能看明白。

    他之前猜测的对了,皈依三宝果然是一起的。

    佛像、经书、凡夫僧都集全了。

    但经书为什么只有几页?

    想到这里,伍下久将在他病床上找到的佛像和几页记载梵语的纸放好,转身看向陈教授和田萱的病床。

    不一会儿,他也分别在陈教授和田萱的病床上找到了佛像和几页经书。

    但意外的是,经书只有田萱的病床底下有,但陈教授的床褥等地方,伍下久翻遍了都没有找见经书。

    所以,佛像三个,经书却只有两份。

    两个佛像隐隐有几分神似陈教授和田萱。

    而伍下久对比了一下两份经书,发现两份的内容竟然都是相同的。

    按理说这不应该才是,一本经书的内容不可能有重复。

    除非,这几页经书是与他在午夜十二点时听到的梵语有关,同一间病房的人听到的梵语相同。

    可伍下久记得梵语内容,对比这几页经书的梵语,却发现并不相符。

    “难道……这几页并不是我的经书?”伍下久低声喃喃道。

    他一手拿着几页经书,另外一只手则翻看佛像。

    就在转到底座时,伍下久的目光突然顿住——因为在佛像底座的一处竟出现了一个不太显眼的黑点。

    这个黑点其实完全可以忽略不计,毕竟佛像的做工也并非是完美无瑕。

    可伍下久记忆很好,他在刚开始发现佛像时就翻来倒去的仔细研究了下,之前这底座可没有黑点的存在。

    伍下久不免思索,每个人的病床上面在特定的时间里都会出现佛像或者经书。

    &n bsp;发现经书的数量暂且不提,这就说明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皈依三宝。

    可如果这几页经书上面的内容与每次诅咒发作时听到的梵语并不相符。

    那么当佛像与经书放在一起时,当他们找全东西按照仪式祛除诅咒时,仪式会不会不成功?

    答案是会。

    但是,轮回列车肯定不会将无解的难题摆在乘客眼前。

    伍下久心知很少有乘客会像他一样能看懂梵语,那么其他乘客要怎么发现这几页经书的内容与听到的梵语不同呢?

    一定会在特别之处提醒乘客——例如不匹配的经书与佛像放在一起,佛像会逐渐的发黑。

    伍下久不由得低头看向自己的佛像。

    他的佛像与经书才放了不久,所以这个黑点就是“提醒”吗?

    看来得试验一下。

    不知道阿左和谢胖两人在病房里有没有发现佛像和经书,而经书又发现了几份。

    伍下久没有再出病房。

    每个病床的旁边都有一个小柜子,他分别将三个佛像和两份经书藏好,随即就在病房里等待着六点到来。

    很快,时间到了六点,熟悉的感觉来临,等伍下久再一定神,第三晚开始。

    而陈教授和田萱两人也出现在了病房里。

    不久,护士推门而入,熟悉的开场。

    但不同的是,陈教授和田萱两人的脸上都出现了显而易见的烦躁。

    因为自从第一晚到现在,寻找到的线索实在太少了。

    他们离开病房后,伍下久也找机会和时商左、谢胖两人见面。

    “你们发现了两个佛像和三份经书?”伍下久道。

    时商左点头,没错。

    伍下久沉思,正好和他发现的数量相反了。

    他道:“经书有带出来吗?给我看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