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鬼点了点头:“还有件事想要拜托你,就是这件衣服能不能让我缝了,要不然我一想起上面的窟窿就抓心挠肺的难受。”

    唐念:“……唉,那你缝吧。”

    解钰坐在一旁低声笑了出来。

    女鬼缝完了唐念的那件破洞t恤心满意足的走了。

    唐念一天痛失了两件爱衣,一脸肉疼。

    叶予年站在一旁说:“你这件衣服也太具挑战性了,她手艺还真不错,这都能缝的看不出一点痕迹。”

    唐念:“但是缝上就没灵魂了。”

    解钰在旁边接:“你穿什么都好看。”

    唐念没想到他会这么说,耳朵尖瞬间红了。

    叶予年则是猝不及防的吃了一大口狗粮。

    唐念咳了一声,把衣服叠好放在了沙发上,转头问叶予年:“还没问你,你今天去哪儿吃香火了?”

    “我跟你说,我又碰见之前带我的那个老头儿了,他竟然能从鬼差手下溜了。”叶予年说,“他跟我说,这附近有个鬼寺庙,有很多孤魂野鬼都在那里蹭香火,这次就是他带我去的。那老头儿贼精贼精的,总逗我,但我却老是对他有种亲切感,上次看他被鬼差抓了心里还难受了一段时间呢。”

    唐念关了灯躺在床上:“这老头儿是不是有什么未了的心愿,要不然怎么会不愿意投胎转世呢。”

    “他说他走得急,没能见自己最牵挂的孙子一面,想看一看再走,但他年纪大了,有些老年痴呆,记不住自己孙子的名字,只说浓眉大眼长得帅,随他。”叶予年说,“我也在找,但是信息量太小,跟大海捞针一样。”

    唐念说:“到时候我帮你。”

    *

    次日,唐念等太阳落山之后才跟跟解钰、叶予年一起去了那宅子。

    唐念以为是风水问题,但太复杂的他又看不懂,只好拍了张照片给黄正咏发了过去。

    很快又是一条语音发了过来。

    唐念眼皮跳了跳,点开。

    黄正咏:[这不巧了吗,我也在附近,昨天我还带徒弟在哪儿看过,等等,我马上过去。]

    等了将近十分钟,黄正咏就带着自己的徒弟来了,他徒弟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一张脸看起来又白又嫩,性格也很腼腆。

    黄正咏介绍道:“这位是唐大师,这位是解大师,叫人。”

    徒弟规规矩矩的站好:“唐大师好,解、解大师好。”

    他刚打完招呼,一转头就看见了站在唐念身边的叶予年,叶予年把眼珠翻了上去,冲他做了个鬼脸。

    黄正咏的徒弟双眼猛地睁大,动作敏捷地跳到了黄正咏的背上,双手紧紧地揪着黄正咏的头发:“啊啊啊啊啊——师父!有鬼!!有鬼啊!!!”

    唐念:“……”

    作者有话要说:

    实在是抱歉orz

    前几天一直感觉状态不行,前面的不满意,后面怎么都写不顺,快卡成马赛克了。

    我是fw,往键盘上洒把狗粮我家狗都比我写的快写的好qaq

    第33章 吃醋

    黄正咏一张脸涨得通红,也不知是疼的还是被徒弟给气的。

    唐念替人尴尬的毛病都犯了,转过头看向别处。

    “你给我下来!!”黄正咏吼道。

    徒弟这才不情不愿的从他背上下来,眼神飘忽不定。

    黄正咏用恨铁不成钢的语气说道:“我怎么就收了你这么个不争气的徒弟,老脸被你丢尽了不说,一把老骨头也都快被你晃散架了。”

    小徒弟红着脸低下了头。

    黄正咏抚平了身上的皱褶:“见笑了,这位是我徒弟宋言。”

    “真是一表人才。”唐念顺嘴夸了几句。

    叶予年探出头来:“就是胆量还得再磨炼磨炼。”

    小徒弟脸皮薄,被这么一说一张脸顿时变得更红,盯着自己的脚尖挠了挠头。

    “当初拜师的时候就说自己想克服恐惧,跟了我将近一年,还是没有一点长进。”

    宋言更是无地自容,小声开口解释道:“师父,我、我还是有长进的。”

    黄正咏斜眼看过去:“你有什么长进啊?”

    “我现在也敢、敢动手了。”

    黄正咏冷着脸哼了一声,脸色很难看:“……敢动手薅你师父的头发了。闭嘴吧你,别给我丢脸了。不说了,咱们进去吧,这地方风水的确有问题。”

    几人一起走了进去。

    唐念:“黄大师这次是来干什么的?”

    “来附近做场法事。”黄正咏说,“而且我最近还听了件怪事,总有人在废弃的寺庙里放贡品、烧香火,吸引孤魂野鬼过去,运气不好的都被抓了。”

    唐念忽然就想起了昨天晚上叶予年去的那个地方:“这事我还真没听说过,有多久了?”

    黄正咏:“也就是最近一周的事儿。”

    唐念:“那这人到底想干什么?”

    黄正咏叹了一口气:“这谁能知道呢?”

    “那我陪你一起看看吧。”唐念心里也有些担忧。

    几人进了门,黄正咏转头看向自己的徒弟,开口问道:“宋言能看出风水有什么问题吗?把为师教过你的都用起来。”

    宋言看了半天,才小心翼翼的说:“应该是、应该是这个圆形拱门的问题……吧。”

    黄正咏又是一脸恨铁不成钢的表情,扶额:“你别叫爸,我也没有你这么不中用的儿子。昨天不是跟你说过了吗?怎么这么快就忘了?”

    “师父对不起。”宋言道歉道的从善如流,态度也很良好,一看就不知道说过多少次。

    唐念:“……”

    黄正咏又叹了一口气,伸手指了几个方向,“进门之后,首先就是院子里的这口井,位置本来就不对,旁边还种了一棵树,这在风水上是为凶。其次,就是前面的回廊,上面被枯萎的植被遮盖住就不说了,还歪歪绕绕设计十分复杂,孤魂野鬼闯入其中很容易就会迷失方向。”

    唐念朝里看去:“那里面困住的鬼是不是也出不来?”

    “对。”黄正咏点了点头。

    唐念问道:“黄大师,这种风水有破的办法吗?”

    “等我看看。”黄正咏在这宅子里走了一圈,又走了一圈,在东南西北角的四个位置分别找出了一张叠成三角的黄符,他展开看了看,上面的朱砂颜色还很鲜艳,一看就是最近才放在里面的,他摸着自己的山羊胡沉思了一会儿。

    唐念凑了过去,只见上面的符画的龙飞凤舞:“这好像是养阴咒。”

    “养阴咒?”黄正咏的表情有些震惊,“这不是道家咒禁吗?很小众。知道的人应该不多,但是其咒极其阴损,阴魂野鬼一旦闯入就无法出去,时间久了就会化为厉鬼。好在这符看起来还很新,放的时间应该不长,所以里面的鬼魂暂时还没被影响。”

    叶予年:“谁这么损。”

    宋言看见他还是有些害怕,默默地朝他师父的身边挪了几步。

    “只是这种咒不太好破,我先试试。”黄正咏伸手把一张黄符贴在了廊柱上,然后又转身交代,“宋言,你去把这张符贴到西边尽头的柱子上。”

    宋言严肃了起来,郑重其事的接过:“是,师父。”

    贴好之后,黄正咏默念咒决。

    大喝了一声:“破——!”

    贴在柱子上的符开始燃了起来,冒出阵阵黑烟,只见两根廊柱之间竟然显出了条黑雾凝成的锁链。

    黄正咏口中的咒决念得更急促了,不一会儿额头上就出了一层汗,他用了全身的力气,面前的锁链却纹丝不动,连晃都没晃一下,他猛地松开手,喘了几下粗气。

    宋-言问:“师父,这是怎么回事?”

    黄正咏叹了口气,摆了摆手道:“不行。”

    唐念上前一步:“黄大师,让我试试吧。”

    “行,你来吧。”黄正咏依言后退了一步。

    宋言看唐念的表情倒是很新奇,他师父向来脾气不好,又总以为自己的道术天下第一,看不起别人……这两个人明明看起来这么年轻,换成以前他早就白眼翻上天,以为别人是在装逼逞能了。

    今天怎么这么好说话。

    只是这些话他只敢在心里想想,从来都不敢说。

    “东南西北四个角都有。”黄正咏提醒了一句。

    站在一旁一直没说话的解钰道:“你破前面吧,我到后面看看。”

    宋言走上前,给黄正咏抽了张纸巾,实在是憋不住好奇,开口问道:“师父,这两个是什么人啊?看起来这么年轻,要是玄学圈有这两号人物的话,我怎么不认识他们?”

    黄正咏边擦头上的汗,边看了眼自己的傻徒弟:“人家低调。不能小看就对了。”

    “哦,我没小看,只是有点好奇。”宋言说。

    唐念走上前,将两张符贴在了柱子上,默念咒决,一阵风吹过,卷起地上的枯枝断叶,但那条锁链却只是轻晃了两下。

    黄正咏站在一旁说:“这下咒的人本事不小,普通的符根本破不了,有点棘手。”

    “这个不行,那就试试别的。”唐念手指翻飞,快速用黄表纸折了几个纸人。

    但根本就是徒劳。

    还是不行。

    ……

    唐念忽然想到自己之前偷看老爷子书的时候,曾经看到过另外一种驭术,当修到一定境界的时候,不止可以操纵鬼魂,还可以操纵别的东西,他凭着记忆里的步骤,手指翻飞折了两张纸蛇,一掷,一阵黑雾腾起,两条碗口粗的蟒蛇快速游了过去,隐约还能听见“沙沙”的声响。

    宋言睁大双眼,嘴巴张得老大,甚至连叫都忘了。

    转眼间,那两条巨蟒就缠在了锁链上。

    唐念闭上眼,凭着记忆默念咒决,那两条缠在锁链上的巨蟒在上面缠绕绞紧,锁链“哗哗啦啦”晃动的声音响起。

    几十秒钟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