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也知道,自己绝不是谢璧的对手。

    “师父……师父!”故而浑身战栗的所欢只能卑微地恳求,“徒儿……徒儿还要助师父完成大业……徒儿不能被赶出楚王府!”

    “不,所欢,你错了。”谢璧轻而易举地钳住了他的脚踝,“你的心已经不在为师这里了,又何谈助为师完成大业呢?”

    心思被揭穿,所欢魂不守舍地瘫软下来。

    谢璧怜惜地抚摸着他的面颊,虽不甘心,心情却分外愉悦:“而且为师想通了。只要为师要了你,以后不论谁占了你的身子,最后,你都要求到为师这里来。”

    “……做个能被为师疼的淫物,已经是你最好的结局了。”

    谢璧说完,起身理了理身上凌乱的道袍,继而将一个玉瓶丢在所欢的身侧:“还差几颗,就服用几颗。所欢,为师今晚就要断了你不切实际的念想。”

    所欢的心随着坠落的玉瓶,沉入谷底。

    他知道,那玉瓶里装的,是能让他彻底成为药人的药丸。

    所欢压根不想触碰。

    可谢璧早有所料:“你这副身子,若是不彻底成为药人,哪里经得住情事?是成为药人活下去,还是为了凉薄的楚王,宁死不屈……所欢,为师一直觉得你很聪明,不会做出错误的选择,你可千万不要让为师失望啊。”

    所欢几欲晕厥。

    他从未想过,自己会落得如此境地,一时间大脑乱作一团,只五指死死攥着冰冷的玉瓶。

    所欢的失态,尽数落在谢璧的眼中。

    “乖徒儿,你也不想想,一个药人……”谢璧嫉妒到发疯,忍不住冷嗤,“还是一个被别的男子调教出来的药人,怎么配当楚王妃呢?!”

    “……你呀,痴心妄想。”

    痴心妄想……

    痴心妄想!

    是啊,谢璧说得没错,他这样一个出身卑贱、上不得台面的淫物,居然觊觎楚王妃的位子,何止是痴心妄想?!

    他是不自量力!

    也好。

    所欢重重地倒回床榻,将自己摔在被浓重的香料气息包裹的被褥里。

    是时候断了这不切实际的念想了。

    他与赫连与寒……本就不可能有结果。

    一切,不过是镜花水月,到头来,他得到的,自然是一场空。

    所欢似哭似笑地抬起手臂,倒出了玉瓶中的药丸。

    “谢璧,”他用尽全身的力气,咬住了后槽牙,“谢璧!”

    所欢面容扭曲,“嘶嘶”地喘着粗气,粘稠的血从他的唇角流出,他却丝毫不在意。

    “我若不能活,你也——”剩下的话,消散在一片压抑的呻吟里。

    所欢毫不犹豫地将药丸塞进了干涩的穴道。

    然而,最后一枚药丸,药效比他想象得还要凶猛。

    所欢雪白的双腿几乎在药丸滑进穴道的刹那,狠狠地绷直,细密的汗珠从他的额角跌落。

    所欢低估了药丸对身体的损害。

    若他的身子骨稍微好些,或许能咬牙挺过最后的身体改造之苦,再过后,也就只剩下情欲了。可他体虚羸弱,至今还在咳血,这药丸一入穴道,便掀起了滔天巨浪,不仅带来了剧烈的疼痛,也引起了无法抑制的情潮。

    所欢以为自己要死了。

    他不知不觉间抓破了锦被,指甲缝里渗出殷红的血。

    他甚至想要将药丸从蜜穴中抠出来,可那小小的药丸已经滑到了穴道尽头,且没有融化的趋势,冷冰冰地抵在敏感湿滑的腔室所欢哆嗦着绞紧双腿,虚弱又惊恐地意识到,潮吹和疼痛接踵而至。

    “不……”所欢的眼里霎时涌出了泪,“不……”

    他虚弱地撑起上半身,徒劳地抠弄着穴口。

    他后悔了,他不要成为药人。

    或许不成为药人,他还有可能……

    父王……父王!

    “父王……”所欢压抑地抽泣着,被淫水打湿的指尖涌出了更多的血珠。

    “咚咚”。

    正是他生不如死之际,紧闭的房门冷不丁被人敲响。

    所欢吓得差点从床上蹦起来。

    他头皮发麻,不敢怠慢,心知会敲门的绝不是谢璧,手忙脚乱地披上外袍,扶着墙,缓慢而又艰难地向门口走去。

    温热的水流顺着所欢打着战的双腿蜿蜒而下。

    他腰肢酸软,浑身绵软无力,每走一步,体内的药丸都要随着穴道的蠕动,碾压狭窄的腔室口。

    那药丸……想要进去。

    所欢被心里冒出来的念头所惊,扶着腰拼命摇头。

    “不……”他对自己说,“不可以。”

    他吃不进去的。

    也不能吃。

    等所欢好不容易挪到门前,蜜穴生生吹了三回,纤细的腿闪着玉似的光泽,而门外的人也已经等不及了。

    “世子妃!”来人竟是瑞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