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欢默了默,扭开头不肯回答。

    若是换了旁人,这般任性地闹,赫连与寒早已没有耐心去哄,可偏偏到了所欢这里,他还后悔于方才那声厉呵,不由自主地放软了语调,同他讲道理:“所欢,你明知……为父是为你好。”

    若没有这每隔一日一次的精水滋养,所欢的身子不知何日才能好。

    所欢也晓得自己胡闹,他后知后觉地害怕起来,柔软的胳膊主动圈在父王的颈侧,连头也乖顺地贴上了胸口“儿臣……儿臣有罪,儿臣不是故意的。”他嗫嚅道,“父王,儿臣……儿臣下次绝不踢你的脸了。”

    所欢边说,边小心翼翼地抬眸,果然在赫连与寒线条冷硬的面颊上,看见了红红的一块印记。

    他畏缩着蜷起双腿,不安地支吾:“父王,您就饶了儿臣这一回吧。”

    “一回?”赫连与寒没好气地掌掴所欢的臀肉。

    “就……就这一回啊?”他吃痛低呼,委屈地咬住下唇,似是不解父王这么问的意思。

    赫连与寒知他没有昏睡时的记忆,也不欲提自己已经被踢过一回之事,只将怒火都发泄在柔嫩的小穴里,按着所欢翻来覆去操弄许久,直至日上三竿,还没有将元阳泄给他。

    所欢自然是只能泄一回,还被涂了满屁股锁阳的药膏,在难以逃离的欲海中痛苦地沉浮。

    他伏在赫连与寒滚烫的胸膛上,柔软的身子泛着珠玉般朦胧的光。

    赫连与寒尽情地操弄着他,却又如鲠在喉。

    所欢越是脆弱,越是柔弱,越是能激起他无尽的柔情,可又带给他一种难以言喻的痛苦。

    他想要他毫无顾忌地哭闹,毫无顾忌地笑。

    可他做不到。

    因为所欢是药人,命运早早决定了他的结局。

    那个他们都心知肚明,且难以更改的结局。

    “为父不会让你死。”赫连与寒猛地吻住所欢的嘴唇,舌尖恶狠狠地扫过贝齿,眼底滑过一道猩红色的光。

    在那一瞬间,他做出了一个决定。

    就如同一只凶恶狠厉的野兽,对着自己朝思暮想的猎物低下了高贵的头颅。

    他占有了他,却也被他驯服。

    赫连与寒揽着所欢窄窄的小腰,恨不能将他揉进骨髓:“待你好些……待你好些……”

    剩下的话,被所欢勾人心魂的媚啼淹没。

    赫连与寒神情一凝,双手自他腰间滑落,紧抓在臀肉之上,狠撞了百十来下,最后依所欢先前叮嘱的那般,尽数泄在了腔室内。

    得了阳精,叫得嗓子发疼的所欢安稳下来。

    他自父王的胸膛疲惫地滑落回了床榻之上,含着刚泄完就再次肿胀起来的肉根,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

    细微的战栗落入穴道内,就变成了无声的邀请。

    赫连与寒的额角绷出一根青筋,在所欢似笑非笑的目光里,恼怒地将墨玉再次插了进去。

    “嗯……”所欢细颈一仰,难耐地适应着冰冷的玉势,继而故意用只有二人能听见的声音,说,“没有父王的好。”

    “自是没有为父的好,”赫连与寒托着他的后颈,让他更舒服地倚靠在自己怀中,“只是为父可不能让你成日含着。”

    “父王……”

    “待全吃进去,为父就帮你拔出来。”赫连与寒的大手不轻不重地落在他臀尖上,看似责备,实则挤压着臀肉,逼他牢牢夹住玉势,“不许自己动手,知道吗?”

    所欢红着脸,羞恼地说晓得,然后翻身挣脱赫连与寒的手,自顾自地趴在床榻上,翘着两条白皙纤长的腿,开始喊饿了。

    第66章

    这回,自然是腹中饥饿。

    赫连与寒暗暗算着时辰,早已命人备下了药膳。

    所欢得了阳精,精神好上不少,胃口也比平日大,竟多吃了一碗饭,还喝了小半碗党参鸡汤。

    赫连与寒见状,赏赐了府里的厨子,又屏退众人,在所欢羞恼的喘息声里,检查他被墨玉塞上的雌穴,确认阳精已经被一滴不剩地吃完,这才将墨玉放在了枕侧。

    所欢看也不想看那根在自己花穴里待了许久的玩意儿,披着单薄的里衣,气鼓鼓地寻了面铜镜,开始赤足挑起衣衫来。

    他的衣裳与首饰,皆是赫连与寒精挑细选,全部备齐的。

    先前这些物件都放在他与世子的房中,如今,也不知赫连与寒是寻了什么由头,在他昏睡的时候都拿了过来,一样不落地摆在梳妆台前。

    所欢懒得去想赫连青会不会发现一个瘫子,就算发现了又如何?

    他坐在镜前,细细打量起自己的面容来。

    他起初还有点担心。

    都说成为药人的双最后会被折磨到一夜白头、迅速衰老的地步,他虽只和父王厮混了几回,已然惴惴不安,待看清镜中人影,方放下一颗心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