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定下来的周生立刻冲向门口,直接关上门,和外面的人交涉。

    白韵看着门被关上这才看向周一航和奶奶道:“我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就知道这位女士身上有辐射,我精神力扫过,发现她心脏里有东西,那东西它还瞪我,我被吓了一大跳。”

    “怎么治疗我也不知道,这事情,需要交给专门的人,我还没有学会那个本事。”白韵解释道。

    事实上,这个叫周暖的女人身上有寄生诡异都还是风衣先生告诉他的,他那知道怎么弄。

    不过,也许风衣先生知道怎么弄。

    白韵抬头扫了一圈包间,他不知道风衣先生在哪里。

    站在白韵不远处的封亦,看着青年目光扫过大厅,他就知道青年在找他。

    大概是心里没底了,毕竟这玩意对青年来说确实棘手来着。

    靠近青年,手落在青年肩膀上,封亦贴近青年低语道:“别担心,有事情我给你兜着。”

    这样靠近青年,侵袭青年,让青年染上自己的气息,封亦很喜欢这样做,这会让他开心,心情变好。

    虽然不明白怎么回事,还莫名其妙,但是封亦喜欢后就去做。

    正在吃饭的楚晴接到白韵的电话,人都傻了,只是反射性的告诉白韵,控制住人,她马上过去。

    她筷子一放立刻站起来:“薛幸跟我走一趟。”

    刚放下碗吃好的薛幸听到副队长的话开口道:“出了什么事情?”

    “白韵那边出了点问题。”楚晴开口。

    正在吃饭的王石和冯俊听到这话后立刻开口:“副队长那我们两个呢,你不要我们了?”

    听到这有歧义的话,楚晴瞪了两人一眼:“说什么浑话,白韵那边发现了寄生诡异,需要精神力确定。你们安排一下,可能要做紧急手术之类的,让手术室那边做好准备。”

    王石和冯俊点头说是,加快吃饭速度。

    寄生诡异会很麻烦,十个人里,九个半救不回来,不过那半个,有时候能救回来,成活率大概是百分之四左右。

    因为更多的是运气成分。

    楚晴迅速冲向二队办公司,迅速拿起寄生诡异镇定剂。

    薛幸去车库开车。

    特办处的车呼啸而去……

    因为时间就是寄生诡异成活率的基础。

    副驾驶的楚晴一拍脑袋,突然看向开车的薛幸道:“我刚才有没有让白韵小心点,别在试探诡异,要不然?”

    薛幸听到这话后有点卡壳,他盯着绿灯冲过去。

    “应该,可能说了吧,我当时没有注意,正在吃饭。”薛幸开口说道。

    楚晴明白了,她之前忘记说了。

    这是常识,但是白韵刚入特办处,什么常识都没有。

    遇到了,根本不会处理。

    麻烦了,我犯错误了。

    被压制在地上的周暖暖突然剧烈挣扎起来大吼:“放开我,放开我,混蛋,周一航,你想弄死我,好接这个野种回家。周生,周生,周生你连妈妈都不要了是不是……”

    变调的歇斯底里的声音,剧烈的挣扎,超大的力气。

    白韵一个一米八八的年轻小伙子,居然要压制不住一个才一米六多一点瘦弱的中年妇女。

    “帮忙,你还没有觉得她有问题,我都压不住了。”白韵突然朝着周一航喊了一声。

    此时的周一航看着剧烈挣扎,显然白韵都快压制不住,这不正常。

    因为周一航了解周暖,周暖身体不是特别好,力气不大,不可能爆发出这样的力气。

    就在这时候,被白韵压制的周暖发现自己无法挣脱压制。

    她突然爆发出可怕的惨叫声,身体卷缩成虾米状……

    这凄厉的声音听的白韵颤抖了一下:“怎么回事?”

    也就是这一瞬间,白韵手机响起。

    手足无措的白韵立刻接起手机喊道:“副队长被寄生的人突然惨叫,我要怎么做?”

    楚晴听到后立刻喊道:“有安眠药吗,给她灌下去,要快。那只寄生诡异应该发现危险,它在吞噬宿主的血肉。”

    “我,安眠药,我,有安眠药吗?”白韵抬头看向周一航。

    这一刻,被冷冽气息包围的白韵终于想起一个人,白韵一把抓住风衣先生搭在他肩膀上的手喊道:“怎么办,怎么救,她是不是要死了……”

    这个人是周一航的妻子,是周生的妈妈,是奶奶的儿媳妇。

    哪怕奶奶不喜欢,但是奶奶也不希望她死。

    所以要救,想办法救。

    周一航听到白韵的话,顿时明白事情的紧急性。

    “我让人送来。”周一航立刻给助理打电话。

    封亦看着被青年拽住的手,沉默了两秒后传音安抚道:“别担心,我给你兜着,死不了。”

    就在这一刻,白韵发现身边有人蹲下,是风衣先生。

    他的手被风衣先生握住,凉冰冰的,对于此刻慌张紧张到手底汗湿的白韵,干燥冰凉给白韵注入强心剂,让他冷静下来。

    对啊,此时的白韵想起来了,我有风衣先生,我不怕。

    当白韵的手被风衣先生握住,压在痛的弓起身子周暖心口那一刻,奇迹一般,周暖颤抖了一下,昏迷过去。

    看着突然不动昏过去的周暖,周一航着急的想去抱。

    白韵直接厉呵斥道:“别动,等特办处的人来,我不知道自己能压制多久。你动了,等下人没了,你别怪我。”

    顿时,周一航不敢动。

    而且此时的周一航无比信任白韵,如果问周一航这个世界上谁能对付诡异,周一航唯一给出的答案就是白韵,白韵,白韵,肯定是白韵……

    周生很快解决了外面的事情,回到包间内。

    这里的事情惊动了酒店管理,好在周生处理得很快。

    看着躺在大理石上的妈妈周生立刻跑回来,周一航一把抓住周生:“别打扰你哥,他在救你妈妈。”

    当看到周生不相信的眼神时,老太太站出来开口保证道:“你叫周生,我是你奶奶,你放心好了,你哥哥白韵绝对不会伤害你妈妈,我用这张老脸给你保证。”

    周生看着白韵突然开口道:“我相信他,他是我哥,我相信我的亲人不会伤害我妈妈。”

    白韵听到这话笑了:“你很聪明,不过你说对了,我会尽全力保护你妈妈的。不是因为我是你哥,而是因为我是特办处的,国家发工资,纳税人的钱,我得对得起纳税人。”

    特办处的车子超速没有问题,拉上警报,就能冲过红绿灯。

    所有的车子都会避让,因为这事情,不但人命关天,而且更关乎于他们自己的生命。

    谁都懂,处理诡异,处理迷雾,比他们的工作重要太多了。

    处理的越快,他们越安全,不让路,迷雾扩撒,诡异冲出,下一刻死的,可能就是他们自己。

    白韵他们到达金鼎用了十分钟,而楚晴他们到达金鼎仅仅用了五分钟,提着冷凝箱,楚晴飞快冲向十八楼六号包间。

    找到六号包厢,楚晴看着包间内的人,什么情况她不清楚,楚晴看着地上昏迷的女人喊道:“薛幸,白韵是这个人吗。”

    白韵立刻点点头:“是她,在她的心脏里,我暂时压制住那个东西,那个东西好像是在啃食她的心脏。”

    “你的精神力还有这个能力,很好,薛幸怎么样,有吗?”楚晴询问。

    这药不能随意注射,一个对人体有伤害,另外一个,这药剂很贵,他们每一个小队都只有一支的储备量。

    用完一支再去领一支。

    薛幸精神力扫过地上女士的心脏,他皱眉道:“有,一颗糖那么大的寄生诡异,好像被哄睡了,副队长注射药剂。”

    楚晴听到这话后,立刻打开冷凝箱,拿出里面的蓝色针剂,拆开密封包装,拿掉盖子直接注射入昏迷女士的脖子。

    “白韵距离药效发挥需要一分钟,你在等一下。”楚晴开口说道。

    白韵点点头表示明白。

    周一航看到情况稳定下来立刻道:“情况怎么样,我夫人没事吧?”

    周生一脸紧张。

    就连老太太都紧张起来。

    虽然不喜欢儿媳妇,但是她也希望孩子一家能好好的。

    楚晴听到这话后看向周一航又看向白韵和老太太:“你什么情况?”

    白韵听到后看了一眼周一航:“我奶奶说这是我爸。”

    楚晴看看一脸紧张的中年男人,在看看周生,又看了看白韵很是严肃的开口道:“情况现在不是很明了,必须要去做检查才能清楚。不过发现的早,人救下来的几率会高一些。”

    “能不能救回来很难说,百分之四的成功几率。”楚晴说道。

    往高了说楚晴不敢,因为能救回来的极少极少。

    虽然说成功率应该是百分之四,但事实上,有时候发生这个寄生事件,救回来很多。但是有时候,全军覆没,一个都救不回来。

    一分钟后,周生背着妈妈跟在楚晴后面迅速离开。

    白韵也交代了一句周一航照顾好奶奶,迅速爬上越野车,上车前,白韵被冰凉的手握了握,脑海传来风衣先生的话,让他别担心,他会压住那只寄生诡异的。

    白韵满脸问号。

    所以,风衣先生镇压那只寄生诡异压根不用压在人心口上。

    那为什么刚才要一直压在心口上?

    想来想去,白韵都想不明白风衣先生的做法是为什么?

    车顶上,封亦依旧盘坐,他左手握住右手。

    细细感受着青年留下的余温,感觉心情特别特别好!

    难道我有肌肤饥渴症吗?

    要不然,握住青年的手我居然会那么开心,真是奇了怪了?

    特办处的越野车呼啸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