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成年就和人上床弄大别人肚子的家伙,能是什么东西!

    陶纸准备第二天让贺倡去查查,躺在床上盖上被子。

    他总感觉有人在自己耳边说话,但就是醒不过来,睁不开眼。

    鬼压床!

    他们嘀嘀咕咕在说写什么?

    是表哥来寻仇吗?!

    带着眼镜的鬼坐在表弟身上,拿着试卷边写边问:“我帮人代写作业,明天就要送卷子过去,石头记是西游记的别称吧,孙悟空从石头里蹦出来的。”

    “放屁,你这水平还帮人写作业,是红楼梦啦!上网搜,你是不是还嫌弃打字麻烦?”

    “我们都死多少年了,小学生的作业更新换代,很正常。”夏和眼珠子打了个转,拍拍手,让众鬼从陶纸身上下去。

    捂住陶纸眼睛的鬼松开手,陶纸终于能睁开眼睛,看到一群阴气逼人的鬼魂站在床前朝他笑。

    “想死吗?”

    陶纸想要大叫,却被捂住了嘴。

    一只血肉模糊的鬼怪从床底猛地抓住了他的脚:“我死的好惨啊。”

    陶纸吓得流眼泪。

    有鬼,真的有鬼!

    白家居然有十几只鬼!他们能突破白家的屏障,想必肯定是厉鬼!

    白哥,救我!

    鬼怪痛苦地喊:“考试,我要去参加考试,为什么要发生车祸!”

    夏和靠在陶纸肩头,气若游丝:“把试卷写完,错一个字,就和我们一起走吧~”

    陶纸看着手中被塞过来的试卷和笔,愣住了。

    白傅恒的房间里。

    陶洛盘腿坐在床上,听着白哥给他开小课:“你和他身上肯定有很强的邪术,蒙蔽了身边人的眼睛。”

    陶洛抓抓头:“我听夏和说过,宿主一死,邪术也会消失的吧。”

    白傅恒点点头:“所以他们弄死你,不是为了消除邪术。而是把你身上的邪术转移到和你有关但更好操纵的东西身上。”

    陶洛好奇:“和我关系密切又好操纵?”

    白傅恒敲敲烟灰:“有啊,尸身或者骨灰。嗯,改天掘你的坟。”

    陶洛委屈地嘀咕:“这样啊,不太好吧。”

    白傅恒又思索:“我挖你的坟的确不太好,所以你自己挖吧。”

    陶洛:“……”

    白傅恒打了个响指,面上带着冷笑:“这事放在一边,我好奇一件事情,你过去到底有几个好朋友呢?”

    今晚再多来几个人,就不是他一按三,而是群殴了。

    他差点就要打一晚上的架了。

    陶洛尴尬地笑了笑:“应该……就他们两个吧。”

    陶洛看着白傅恒的脸,心道他是不是不高兴?

    陶洛挽住他的手臂,真诚地看着他:“我都记不起来了,不过,白哥现在是对我最好的人!”

    白傅恒看着小可怜鬼的脸,咳嗽一声。

    妈的,生气不起来。

    心里还有点爽是怎么回事?

    白傅恒试探性地问:“你是不是喜欢我?”就是gay对男人的那种喜欢?

    陶洛思索了一下,不好意思地点点头。

    白傅恒微微睁大眼睛,他们gay都是这么直白的吗?

    陶洛单手托腮,语气认真:“是的!我最喜欢的人就是白哥了。”

    最喜欢的人是白哥。

    最喜欢的鬼是夏和。

    白傅恒抽烟。

    他果然是把我当成他男朋友了。

    陶洛打了个哈欠,不想回自己的住处,他先躺床上盖着被子,露出一双水汪汪的眸子,小声问:“白哥,我先不回房间睡了,我可以睡你这里吗?安全一点。”

    白傅恒点点头,他看着陶洛。

    看,故意睡自己床诱惑自己……

    第二天。

    陶纸一大清早就跑了。

    他心惊胆战地和白傅恒说别墅有鬼。

    白傅恒当时在洗脸,不信,问他那群鬼干嘛了。

    陶纸说那群鬼让他做了一晚上的试卷,写完才让自己睡的!

    白傅恒沉默了很久,说那是挺可怕的,让你想起了学习的苦,对吗?

    陶纸无法解释,心里太害怕也装不出表哥的神态,慌里慌张地跑远了。

    他去找了贺倡,贺倡头痛去医院打吊针了,他昨晚喝酒太多,最近又身体不舒服,还在昏迷状态中。

    一同晕过去且失忆的靳总倒是没有在医院,他身体不适,家里的长辈让名医飞到家里给他就诊。

    陶纸给靳辽打了电话,和他说了昨晚有男的偷偷摸摸跑到那个小洛房间里和他幽会,不清不楚。

    他发现了,告诉了白哥,但白哥不愿意追究!

    靳辽沉默了许久,看着手机里莫名存了的电话号码。

    好像……可能……和对方“幽会”的奸夫是自己?

    陶纸打他电话不止为了此事。

    陶纸温声说:“有人故意用那个账号闹事,然后营销号带节奏说我剽窃,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网上陶洛的账号再“复生”。

    网友们很生气,要他给说法。

    这曲子总该是一方先创造出来的。

    陶家的公关很辣鸡,以前靠着贺倡的顶尖公关团队帮忙,贺倡一晕倒之后,陶家压根不敢轻举妄动。

    靳辽握紧了手机,将心中的疑惑按下,哑声:“按照你的说法,是你的曲子,陶洛当时只是先拉了一段,放在网上。那么你只要逼出现在操作账号的人,让他公开对峙。”

    靳辽冷声:“我不太懂娱乐圈的事情,但生意场上的法则可以通用。拼命的解释更像是犯罪者的狡辩,人都慕强,只要你比他更强更厉害,在网友心中,这曲子就是你创作的。”

    陶纸眼前一亮:“我懂了。”

    靳辽还要说话,外头传来了敲门声,他挂断了电话。

    “父亲。”靳辽喊人。

    靳董事长停在门口,脸色很难看:“我听到你在打电话,你和陶纸聊天?我不是和你说,和那个恶心的男同性恋远一点吗?”

    靳夫人无助地扶住丈夫的手臂:“老公,他还生着病呢。”

    “他活该,”靳董事长咬牙:“他向来不喜欢参加大小宴席,偏偏去了白傅恒的宴席,就因为那个陶纸在?!”

    靳辽目光冰冷:“我和傅恒也算同学,很久都没有回国,你现在还要管我的交友?至于陶纸,我和你说过很多次,我厌恶同性恋,那张照片我没有亲他,是拍摄者故意借位。”

    “还有,你盯了我这么多年,我谈的不都是女朋友吗?”

    靳董事长冷哼一声:“最好不要让我知道,要不然我让他身败名裂。”

    他转身离开,靳夫人左右为难,最后无助地站在原地不知道如何缓解父子俩的尴尬。

    靳辽坐靠在床上,低着头盯着手机,猛然攥紧了手机……

    他总觉得有些不对劲的地方。

    昨晚上是自己喝醉了吗?

    比起陶纸,他现在总感觉……感觉那个叫做被白傅恒喊小洛的男生,更让自己在意。

    *

    陶洛和白傅恒准备打探到自己坟墓埋在那里,白傅恒请姑姑推算了个黄道吉时,到时候去挖坟。

    突然接到了工作,之前的导演联系上他,说是圈子里有一档音乐真人秀节目,准备请一个素人嘉宾。

    那节目制片人不知道从哪里调查出小洛是最近那首小提琴曲的创作者,转了一道手,想邀请他。

    给的价钱不高。

    陶洛一看,哎,和自己挖坟时间撞一块了。

    坟还是自己看着去挖比较合适。

    陶洛说:“导演,我暂时没空。”

    导演在手机那端小心翼翼地问::“我……问问你啊,那曲子真的是你演奏的吗?

    陶洛反问:“是啊,怎么了?”

    “你以前也算是在剧组里露过脸的,”导演欲言又止,“如果你有这个实力,最好还是上去吧。我听人说,那个小提琴演奏者陶纸深陷舆论风波,你又没有公开说他剽窃,他告了那些营销号也没用。”

    “所以啊……他也是这个节目的飞行嘉宾,如果你不去,到时候他会在节目组中发挥实力。”

    “我听朋友说了,你去了,他觉得有把握赢你,到时候再恶意剪辑下就宣传他比你厉害,不可能抄你。”

    陶洛歪头:“那我不去呢?”

    导演着急了:“哎呀,到时候直接爆你的信息,铺天盖地的通稿都是你不敢去,是故意陷害他,而他是天才小提琴家。你要是无名人士,网友没地方骂你,最多就骂骂你的软件名。但之前帮咱们剧组澄清过,姓名和照片都能找到。”

    “你也和我这剧组有点关系,你爆出丑闻,我也讨不到好处。你要是真有实力,你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