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鳄鱼的眼泪吗?

    其中还有陶纸要求陶守一去晚上找水军恶意传播陶洛消息的内容。

    网友们把这一条视频给疯传。

    “老天爷啊,大家快来看看这一条视频啊。”

    “卧槽,卧槽!”

    “哪个好心人士居然在陶纸的病房偷拍。”

    “怜爱陶洛了,不但被表弟一家欺负,结果有些下头的瞎子还相信了他的谣言。”

    “陶洛一直都是和白傅恒关系很密切吧,也没有在公开场合主动和别人往来过。”

    热度一下子上去,陶守一方面也看到了视频,立马根据视频画面的角度找到了卡在花瓶背后摄像头。

    这一看就是贺倡的手笔。

    陶守一本想说贺倡私自曝光他人隐私,想着威胁他敲诈一笔,起码能让他把视频撤下来承认是p的。

    但是贺倡此事做的天衣无缝。

    摄像头上没有留下他的任何指纹。

    发送视频的sns号也是搭了梯子,用了虚拟的ip地址。

    贺倡的手下对这种事情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

    常混娱乐圈,有时候也会用上一些非常规手段。

    所有人都猜到是贺倡,但没有人能证明是贺倡。

    贺倡昔日可以捧红陶纸,如今背后扎刀也能让他无翻身余地。

    这条视频一出来,放在任何一个明星身上,都洗不白的。

    让洗地粉最无力的事情就是正主当面翻车。

    一些网友开始炮轰陶纸。

    “妈的你也太恶心了吧。”

    “陶洛哪里对不起你了?你抢了对方的曲子和朋友,现在别人把东西要回去了,你还真觉得那是你的东西啊。”

    “而且你的寿命分明是你家里人贪图财富,故意消耗陶洛的命,只是没有成功!”

    “你活该。”

    此刻,陶洛躺在床上怔怔地看着那条视频。

    “贺倡……”陶洛口中呢喃。

    陶洛眨了眨眼睛,放下手机,半阖着眸子望向面前的虚空。

    陶洛攥紧了拳头。

    自己和贺倡已经说的很清楚了,两个人不可能再回到以前的关系。

    陶洛以为贺倡会接受事实,和自己渐行渐远。

    但没想到贺倡还在帮自己。

    陶洛张开嘴,最后沉默。

    贺倡是在用这样的方式来弥补这几年对自己的伤害吗?

    白傅恒洗澡出来看到陶洛情绪不高,走过去问了几句,知晓大概后,把人抱在自己的怀中蹭蹭。

    白傅恒叹气。

    陶洛很重视别人的善意,又会特地选择遗忘别人对自己的伤害,是个内心很敏感的人。

    现在贺倡的行为让陶洛产生了心理负担吧。

    白傅恒揉着人的头发,说道:“有时候,坦然地接受别人的善意更好。”

    “这个就好像,当你对别人施展善意的时候,你也不希望别人拒绝掉吧。”

    “接受别人的善意,也是一种善良。”

    陶洛安静地听着话,随后眨巴了一下眼睛,认真地点点头。

    “我知道了,哥。”

    白傅恒又拍拍他的肩膀:“好了,睡觉吧。”

    黑暗中,陶洛抱紧了他的腰肢。

    冬天快要来了,温暖的被窝里,陶洛蹭了蹭面前的男人。

    他想,虽然白傅恒看起来粗枝大叶,但其实想事情很细腻。

    十六岁到十八岁那两年,白傅恒早就看出来自己喜欢他了吧。

    但白傅恒没有当面戳破自己,没有去伤害一个比他小很多岁的朋友的心。

    他是个直男,他不喜欢gay,但他不想伤害自己,所以可以坦然地和自己相处。

    陶洛想起了自己和靳辽出柜的时候。

    靳辽脸上的厌恶之情,至今让他难以忘怀。

    ——你喜欢男人?

    ——你不觉得恶心吗?

    ——陶洛,我不明白你和我说这些做什么?我很厌恶同性恋

    陶洛抱紧了白傅恒。

    靳辽喜欢自己,却因为无能为力反抗家长而选择用伤害自己的方式与自己渐行渐远。

    白傅恒不喜欢男人,却可以强忍这种不适,继续和自己当朋友。

    或许在外人看来,白傅恒的伪装给了陶洛不应当的希望。

    但对陶洛而言,白傅恒的这种做法让自己的暗恋就算没有圆满,也不至于难堪。

    白傅恒给了自己足够的面子。

    面子和尊欲 延严,才是自己最为需要的。

    白傅恒很会换位思考,也不会强求别人去做些什么。

    陶洛轻声喊他:“哥……”

    白傅恒入睡快,没有回应陶洛,只有浅浅的呼吸声。

    陶洛却心中宛若打翻了蜜糖罐子,黏糊糊地发着腻。

    喜欢这个男人……

    自己没办法不喜欢白傅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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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4章 我们和爸爸有这么——像

    陶洛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天气变冷, 陶洛又不喜欢干燥,所以房间里头的暖气没有开的多大。

    房间里的温度随着夜晚的降临而逐渐变低,被窝里头的两个人拥抱在一起。

    到了凌晨, 原本要起来晨跑的白傅恒醒来之后躺在床上,打了个哈欠。

    他看向身侧抱着自己的男生。

    陶洛很喜欢靠在自己身上睡觉,黏黏糊糊的, 跟一块小年糕似的。

    白傅恒把人往自己怀中搂了一下, 陶洛被拥挤了片刻, 口中哼哼一声。

    听得白傅恒心里头暖洋洋的。

    虽然说小男朋友挨着自己睡,手臂会有点点麻, 但是心理上的需求却是大大满足了。

    白傅恒满脑子都是“这是我对象”,“我有对象了”。

    他还起来晨跑什么啊?

    大早上的就应该抱着自己的对象睡懒觉。

    白傅恒瞧着怀中陶洛的睡颜,陶洛还把现在当做大晚上在熟睡中。

    白傅恒不好吵醒他, 于是继续抱着一起睡。

    然后两个人齐刷刷地睡过了头。

    八点四十分,白傅恒和陶洛趴在床上看着床头的闹钟显示的时间。

    陶洛小声是:“八点四十了。”

    白傅恒点点头:“你九点的课。”

    白傅恒未等陶洛烦心,直接拿起电话:“今天请个假。”

    他俩再思索了一下从床上爬起来,再开车去学校的车程, 陶洛已经不可能赶上他的第一节课了。

    陶洛失神, 白傅恒开口说:“和你辅导员说一声。”

    白傅恒在短短的一分钟内,就已经把理由都想好了。

    就说陶洛心情不佳。

    为什么心情不佳?

    辅导员看看手机就知道为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