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我们西哥如今又成了西哥。

    白冰还是一如既往地跟他说说笑笑,只是临了还正经了一回,“没想到这帮人这么难缠啊…”

    林君西弹飞了烟头,默默地叹了口气。

    算了,说那些有的没的还有什么用。他现在也看开了,既然脱不开,那就先得过且过吧。

    而且还好,借着这些烂事,他还能缓和缓和与小傻子之间的“尴尬”,尽管这尴尬完全只是出于他自己单方面的。

    面馆恢复了正常营业,赶上常来吃面那位阿婆还是不忘了她那点惦记,“阿西呢?最近我乡下一亲戚家的孩子进城打工,还想介绍给他认识认识呢。”

    阿天当时靠着柜台边的柱子,随手就揪住了小白,“介绍给阿西认识?”

    小白忙的根本顾不上多解释,“就给阿西介绍对象。”

    “对象?”

    “媳妇!”

    阿天眯着眼睛琢磨一会儿,回手往给阿婆送去的那碗面里撒了一大把辣椒。

    那天晚上关门以后,林君西正一个人在浴室里洗澡,结果小傻子直愣愣地冲了进来,衣服都没脱就抱住了刚要恼羞成怒的林君西。

    后来林君西没办法,也只好让阿天和他一起洗,顺便问问他怎么了,干嘛这么失魂落魄的,是不是谁欺负他了。

    结果小傻子的报告差点让他笑岔气了,但是还很义正言辞的批评了小傻子。

    阿天很生气,“我没错!她不对!”

    林君西又不轻不重地拍了阿天一下,“人家怎么不对了,人家再不对你就能给人面里撒辣椒?她都多大岁数了?”

    阿天气鼓鼓的,“不管!你、你是我媳妇!”

    这一称呼让林君西又不敢看阿天了,按着他满是泡沫的脑袋来到花洒下,“胡、胡说八道。”

    “……就是…就是…你就是我媳妇!”

    阿天被水淋得说不清楚话,却还大声坚持着。

    林君西脸都红了,小声嘀咕着,“闭嘴!要是也是你是我媳妇!”

    阿天转过身,揉着眼睛想了想,感觉也ok啊,“那我是你媳妇,西西就不用找媳妇了,对吗?”

    “是,就要你一个媳妇。”

    阿天乐了,高兴的想拍手。

    接着他又把林君西按到墙上,然后深深地看了林君西一眼,沉沉地说道,“那、那媳妇,想干你…”

    林君西登时就懵了,还不等他挣扎逃开,就被阿天抱起来跨到了他的腰上,背也紧紧抵住了墙壁,然后被那个已经不是初次见面的巨大缓慢而坚定地挺了进去。

    那疼痛简直贯穿到了头顶,却还伴着一丝丝无法言说的酸麻,弄得林君西又一次失去了自我。

    那天晚上,阿天把林君西压在墙上狠狠地上了。

    还好当时水声大,还好浴室里那热气腾腾熏的林君西头脑发空,也还好阿天干的他喘不过气,要不这房顶都快被他叫穿了。

    第二天,林君西揉着腰靠在面馆门口抽烟。

    今天没坐台阶上,没办法,后面有点肿,能站着真一点都不想坐着。

    想一想还觉得有点脸红,林君西垂着头抿了抿嘴巴,尤其是后面那违和感还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他,看吧,那是被阿天干的,阿天的东西进到他里面来着,他跟阿天已经是这种关系了。

    想一想还真是好害羞,害羞到有点不真实,害羞到有点莫名的小幸福。

    林君西低着头揉了揉鼻子,跟个腼腆的少年一样,刚要把烟掐了,忽然看见对面的小胡同里有个人正向他这边死命的挥着手。

    林君西眯起眼睛看了看,又看了看周围,确定那挥手的人是在叫自己,就莫名其妙地走了过去。

    等到眼前了都没认出人是谁,还被一把拽进了小胡同里。

    林君西刚要骂出声,那人才赶紧摘了脸上的墨镜和围了左三层右三层的围巾和帽子。

    “是我!操!别打人啊!”

    林君西听这声耳熟,抬眼一看,这才认出来,这不是开店的那个老孙头吗,“你怎么跑这儿来了,这什么打扮啊?咋了?躲债啊?”

    “躲你娘的债!老子的店让人砸了!都他妈是拜你所赐!”老孙头伸着脖子往胡同口看看,又赶紧拉着林君西往里面走,“我问你,你他妈当初给老子那块玉到底是怎么来的?!”

    林君西听不明白,“玉?”

    “就你卖我那块,我给了你二百五!”

    林君西心里一咯噔,“怎么了?”

    老孙头说的特吓人,“前几天我那儿来了俩人,穿的特不一般,进来就给我看一照片,照片上就是你那块玉,问是不是我这出手的,我是谁啊?心思你这还不得是赃物,就没承认。”

    “然后呢?”

    “然后没过两天,就直接来了一伙儿人,问我那块玉到底是哪来的,我装傻,他们就说要请我喝茶,这特么哪是喝茶啊,那是绑架啊!”

    林君西听的一惊一乍的,“那、那你说没说那玉是哪儿来的?”

    “我他妈能不说吗?!”老孙这叫一糟心啊,“阿西啊,真不是老哥哥我不罩你,我再不说,我这条老命当时都要保不住了啊!”

    林君西脑袋里嗡一声,那种特别不真实的感觉又出来了,“不是、我不明白,你让我捋捋…”

    “别捋啦!我告诉你,我这是趁着上厕所的功夫跳窗户跑出来的,还好那帮人对这片儿不熟,爷我撩几条小路就给他们甩了,要不现在还让他们扣着呢,这就是等着找着你才能把我放了!”老孙头从口袋里摸出包烟,抽出一根哆哆嗦嗦给自己点上,猛吸了几口,也没管林君西,“我现在是有家都不敢回,昨儿听说我店让人砸了。”